最新一期的《龙行天下》中公开指出了小粉红群体的愚蠢和危害,但是在大陆还有一群人的愚昧同样令人讨厌,那就是"毛左“群体-----虽然毛有着非凡的军事和政治才华也做到一些前人没有做成的事情(比如彻底清除匪患),但是其在建国后由于其治国水平和科学素养低下所造成的灾难(大饥荒以及文革)导致几千万人非正常死亡并且同样数量级的人留下终生精神创伤并导致严重社会后遗症(治安恶化)是谁也不能否定的。然而在大陆目前:1>人们不能讨论其过失 2>仍然有大量愚民崇拜此人并在互联网上发表愚蠢观点 3>希望目前的体制之后不再遴选出另一个思想与之相近着人不然又是一场灾难
這件事,博客早在幾年前就解釋清楚了。你説的雖然沒錯,但中國政府會重複毛的錯誤在當下可能性極低(除了大搞形式主義、鼓勵數據造假之外),那麽這種批評的緊急性,也就遠低於貧富不均、假大空、金融化等等核心問題,只和中醫教大致相當,亦即只在有相關時事出現的時候,才值得提上幾句,日常鞭尸不是時間精力的最有效配置。
2026-07-22 10:21 回复
纳比乌琳娜和格拉济耶夫是政治上的敌人,实际上2013年纳比乌琳娜出任俄国央行行长前呼声最高的人选就是格拉济耶夫。纳比乌琳娜的恩师是俄罗斯后苏联时代的经济学教父,休克疗法的主要推动者之一叶夫根尼·格里戈里耶维奇·亚辛,他和纳比乌琳娜的丈夫雅罗斯拉夫·库兹明诺夫一起创办了俄罗斯的经济学重镇高等经济大学。因此纳比乌琳娜是和自由派绑定在一起的,这张纳比乌琳娜与丘拜斯,库德林,以及基辛格的会谈照片成为俄国网民经常引用,指责纳比乌琳娜是卖国集团一员的证据。
而格拉济耶夫则是俄国左翼和民族主义的一员(他之前还跟着俄共的代表团访华过)激烈批判俄国私有化进程,主张学习戴高乐治下的法国统制主义经济以及东亚各国的国家主导市场经济模式,克里米亚危机俄国被制裁后他提出了一整套应对制裁的方案https://www.kommersant.ru/doc/2805251,包括严格管制汇率和资本流动,国家大举投资实现进口替代,将美债等外币资产换成黄金和“金砖国家债券”。但是在利率政策上,他与纳比乌琳娜意见相左,认为应当在全面资本管制的前提下降低利率,促进工业发展。我认为这二位的观点都有可取之处,俄国实际的实践也是金融上用纳比乌琳娜稳定通胀,工业上听取格拉济耶夫的意见进行进口替代,并且减少存放在不友好国家的资产但没有做绝,22年仍然被没收了大量外汇储备后,这也成为格拉济耶夫继续攻击央行的口实。实际上早在2020年,格拉济耶夫又一次攻击俄国央行没能尽到职责导致卢布暴跌后,纳比乌琳娜忍无可忍,要求政府噤声格拉济耶夫https://versia.ru/byvshij-sovetnik-prezidenta-sergej-glazev-obvinil-cb-v-obvale-rublya-yelvira-nabiullina-pozhalovalas-na-nego-nachalstvu他们俩的龃龉当然也影响到欧亚元的推广,22-23年格拉济耶夫利用自己担任欧亚经济委员会经济部长的机会,不断鼓吹推动欧亚合成货币的概念,结果自然遭到纳比乌琳娜的反对,2023年她表示金砖货币难以实现https://www.forbes.ru/finansy/492401-nabiullina-socla-ideu-edinoj-valuty-briks-sloznoj-v-realizacii,2024年金砖峰会上有人向普京献上一张制作的假想金砖货币,普京给各位部长展示了一圈,最后交给了纳比乌琳娜。佩斯科夫在事后的新闻发布会特地提到纳比乌琳娜对此很不满。 https://www.rbc.ru/rbcfreenews/6719b9489a7947512805f607结果今年2月俄国副外长表示金砖货币不在日程表上。您没了解俄国的人事矛盾就认为纳比乌琳娜会支持金砖货币,有点轻率了。
我剛剛在《龍行天下》節目中再次强調:愛國的本質是為國家做出正面貢獻,而不是敲鑼打鼓喊口號的形式主義;民主的真諦在於造福全民,而不是走一趟投票的形式來賦予民衆虛僞的參與感。同樣的道理,一個人是否紅二代、富二代,完全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是否在乎公益、能夠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
Nabiullina的教育出身是否偏向西方,同樣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在掌權執政過程中,能否對市場經濟的局限性有足夠認識,從而盡到監管的責任。這裏你所提供的根據是她反對金磚貨幣的鈔票,可是合理的金磚貨幣設計,原本就應該只限於各國中央銀行儲備或相互支援所用,參與國家的内部交易消費仍然沿用自己的貨幣。硬是把合成貨幣推廣到零售層級,完全取代國家貨幣,正是歐元過猶不及的前車之鑒(也就是一旦貨幣完全整合,自然要求財政也完全整合,進一步要求内政都完全整合,而這明顯是不可能也不可行的),這是博客早已反復論證的結論。Nabiullina反對的原因,與博客的考慮完全重合,何罪之有?
我並不是說Nabiullina是聖人,不能批評,而是你舉的案例,牛頭不對馬嘴,根本不是一個負面證據,也就對我們心中的Bayesian機率認定,不構成任何影響。
2026-07-22 07:33 回复
可控聚变是终极能源......吗?(省流:至少在地球上不是)_哔哩哔哩_bilibili
可控核聚变诈骗集团可能又有新说辞可以利用了----宣称可控核聚变研究并非为了发电而是为了未来的恒星际航行(而且还把聚变反应改成了D-He3并且改变了磁约束的装置),怀疑利益集团会在发电项目被彻底证伪后以此为借口来要巨额经费。视频中观点来自该文章(氢尽之前-背景故事 - 知乎)-----大概率又是类似《三体》这种科幻为“未来科技”(可控核聚变/太空太阳能/激光帆)背书的套路。(这篇文章是利益集团为利益所写还是所谓的科幻爱好者为了图爽和抢占舆论高地而写)
我剛在節目中解釋過,假未來科技詐騙集團大致以20年(亦即一代人)為周期,其中擴張騙錢階段大約5年,等到泡沫達峰,就會口風轉向、為失敗找借口(參考潘建偉的“擠泡沫”言論;當然如果有合適的後續平臺,那麽繼續騙錢效率更高,例如潘建偉從量子通信轉入量子計算),預先為泡沫爆破做準備,爆破後接著當然只能偃旗息鼓,靜待群衆遺忘騙局,以便20年後捲土重來。在這個過程中,沉靜階段其實也很重要,因爲這是培育科幻傻逼的醖養期,一旦時機成熟,重新擴張騙錢,靠的正是這批傻逼出頭衝鋒造勢,製造“常識”和“民意”的假象;這與顔色革命很類似,也是讓傻子衝在最前面(參考2014年和2019年的香港),結果即便是嚴重損害國家公益的惡行,也很難嚴厲下手處理。這裏好人必須對抗的,除了幕後的詐騙集團之外,最重要的對象是他們豢養的走狗,如袁嵐峰,以及因私利而志願加入同盟的附庸,如劉慈欣;其中袁嵐峰主要工作在擴張期,而劉慈欣之流則負責沉靜期,你所觀察的正是後者的運作機制。
2026-07-22 05:08 回复
您怎么看最近欧盟叫嚣要对中国贸易战,声称中国汇率被操纵,merz甚至还敢提广场协议?美国都被打回去了,现在欧盟跳出来也太不长眼了。当然,您提醒过欧盟经济自杀,产业也逐渐被中国挤压,会愈发偏向贸易保护,中国需要预做防范,但是欧盟这波来势汹汹似乎已经超出了理性保护产业的范围,是欧盟的美狗核心想甩经济低迷的锅吗?如同北欧政客一样?
這當然是票選制選出來的政客甩鍋之舉。
美國醖釀反中民意近十年,然後全力脫鈎又是近十年,到現在才剛剛被打痛而開始有一點來自務實少數人的反思。歐洲精英的理性水平更低,不要指望他們能及時迷途知返。
2026-07-22 04:13 回复
關於PE跟私募,大陸語境確實不是一個概念。因爲國內所有的VC、PE,都屬於“私募基金”,“私募”的核心在於募資只針對合格投資者(對個人要求爲50萬年收入或300萬金融資產,對公司爲1000萬金融資產),主要跟針對個人可以隨便投資的“公募”進行區分,而不是就其投資範圍進行定義。
這個是所有的基金從業人員都要考的,也形成習慣了。因此,提到“私募”,大概率都不是指歐美語境的PE。
Okay,美國人把面向公衆的投資基金專門叫做“Mutual Funds”,中文似乎翻成“共同基金”。面向少數富豪的,並沒有類別名稱,因爲絕大多數的基金Funds都屬於這一類,彼此之間又天差地別,很少籠統提起,也就不需要特別形容詞;例外是Mutual Fund,才有自己的名字。如果遇到非要精確討論不可的極端場合,會用“Private Funds”或“Private Investment Funds”來作爲Mutual Funds的反義詞,乍看之下,翻成“私募基金”沒有錯。
問題出在Private Equity的確也翻成“私募基金”,而不是“私股基金”(至少日常討論中是如此)。結果“私募基金”同時也可以用來汎指除Mutual Funds之外的所有投資基金(Investment Funds,包括Hedge Fund對衝基金、PE、Private Credit、REIT、VC、FoF、SPV等等;這裏除了VC之外,對實業的貢獻都小於等於零,PE更是趨近於負無限大),顯然是一詞多義,而且與英文不匹配,等同把US和UN都翻成“聯合國”,特別方便混淆概念(考慮一下“US #1”翻成“聯合國最棒”,或者把“We don't follow orders from the US”翻成“我們不理會聯合國決議”);這在無條件接受美國“先進經驗”的金融界,若是無意間的錯誤,那也難免太巧了些。
2026-07-19 04:53 回复
我读了王先生推荐的综述和另一篇最新发表的综述(Mercola, Cureus 18:e105322, 2026, DOI: 10.7759/cureus.105322)。说的是虽然线粒体含褪黑素合成酶(AANAT, ASMT)、线粒体褪黑素缺乏昼夜节律等几个前提条件已经被充分证实,但是“近红外触发线粒体褪黑素合成”目前仍然被认为是假说(★☆☆☆推测性预测),尚未被实验验证。原文写的是"Speculative predictions requiring rigorous experimental validation"。
好吧,那麽我們再等幾年,看看這個假説的接受度是增强還是減弱。特別提醒你,無限上綱是最常見的邏輯謬誤之一;我並沒有說“Melatonin絕對必須强制每個人由飲食補充”,我説的是“有足夠的正面證據讓理性人士考慮補充Melatonin”;它的已知零毒性是邏輯論證參考的重要前提之一。
其實生醫類的議題,因爲每一次證據都不絕對,再加上參與因果邏輯的因子可以簡單上百(例如人類控制身高的基因),所以只能慢慢等待時間纍積足夠數量,來充實統計信心;在此之前,學術界嚴謹的説法就是“假説”,實際上更多看傳播力度(而不是真正可靠性),有實質上迅速成爲共識的,也有爭議不斷的。例如演化論也當了幾十年的“假説”,然後不知不覺才成爲“理論”。當然也有很多反例,早被廣汎接受為常識、甚至“結論”的“假説”,事後被證僞,例如“社會肥胖化主要來自脂肪攝取過多”,這時要扭轉認知就很困難了。
10年前博客刚起步时,先生虽然对民主政治做了严厉批评,但是并没有下绝对论断,总体来说是认为democracy不适合亚洲,欧美民主在衰落,北欧和瑞士是典范。今天的节目则是盖棺论定地认为democracy不适合人类。老读者都能从这十年的博文中看出,从美国到英国到北欧再到欧盟,这些案例都在进一步调降民主的可行性。不过我还是想请先生亲自讲一下这十年思想变化的脉络,毕竟从现在新读者重读老博文的角度来看,似乎很简单就能把票选制否定掉。您说过事实和逻辑这二者之间,事实排在逻辑之前,您更偏好紧紧贴合事实去推导,能否请您示范一下?
討論正題之前,先提醒大家:我也在成長學習,否則12年的無限心血和交流,自己一點長進都沒有,不也太可悲了嗎?
12年前,北歐的頹勢還不明顯,我考慮美國在1940-50年代黃金時期的表現,無法絕對否定票選制與理性政策的兼容性。然而經過後來反復的觀察和論證,尤其是習近平和羅斯福之間的對比,理解到當年美國湧現的集體理性思維和公益爲上文化,源自極少數個體(特別是羅斯福和Lippmann)的努力和極度稀罕的時空環境(例如大蕭條導致財閥的學術走狗暫時銷聲匿跡、兩次世界大戰、冷戰格局等等),票選體制其實一直是改革阻力和腐化加速劑;換句話説,那群理性改革者的上位,並沒有因爲票選制而更容易,上位之後的改革反而更加困難。自雷根重啓自由主義“經濟學”之後,美國的文化衰敗明顯加速,互聯網的普及更是雪上加霜,使媒體金主的影響力持續增長,以致當前西方的輿論環境無比惡劣,而且深入基層,整個社會無分階層高低,全都陷入各式各樣、互相矛盾的迷思,改革的可能被完全堵死。既然遠遠更優秀、而且難以複製(因爲依賴兩千年的管理經驗和配套的道德文化)的中國體制尚且漏洞百出、無法保證習近平的改革能夠長久持續,那麽内建腐化機制更强大的資本主義票選制自然毫無正面價值了。
上面的論述,内含吸收新觀察來調整Bayesian機率估算,最終量變導致質變,“資本主義票選制沒有不靠非常外力(亦即不合理、不可取,例如殖民掠奪)而長久成功的可能”壓倒了“資本主義票選制在某些特定合理前提(例如文化、教育這類人文背景和經濟、地緣等客觀環境)下可以長久成功”,成爲我認知架構中的優先正解。這裏,理性改革者能成功上位,永遠都是必要前提,所以也必然有很大的運氣成分;美國式和中國式體制之間對比最懸殊之處,其實在於改革很幸運地開始之後,執行的效率、持久性和徹底程度會有很大的差別。
2026-07-18 02:40 回复
我意识到有些人可能无法理解“灰度”这种概念,容易陷入全盘肯定到全盘否定的二极管里。比如潘建伟的量子通信,这里质疑的从来不是说他的所有研究一无是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不是说他论文造假,而是说他在搞股市欺诈。就像北京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有人质疑善款管理、机构运营等方面有问题,那韩红基金会的人能不能站出来说:韩红女士是我国家喻户晓的知名女歌星,你们质疑韩红基金会有问题,你们在乐坛是什么地位?你们拿过什么奖?等你们地位超过韩红女士才有资格质疑我们韩红基金会。我类比的这种论调的问题不是很明显吗?民众质疑的是韩红基金会又不是质疑韩红的唱功和名气。那人家蒋方舟也有理由说:十年前国家总理出访拉美,我是总理的座上宾,总理都认可我了,你什么级别轮到你反对?你这么厉害哪些领导认可你了?如果蒋方舟跟她的支持者真这样说你接不接受吗?(https://news.hbtv.com.cn/p/77980.html)
非黑即白,無視灰度,還是最淺的那一層面。更重要的焦點是,是否與核心議題有因果關聯。這裏,“蔣方舟是否為才女”是核心議題,她得的獎都在“證實”這一點;而“潘建偉是否為才子”根本就無關宏旨,得不得獎都毫無意義,因爲核心議題是“他的股票上市申請是否造假”,而不是學術論文。
這個詐騙手段是袁嵐峰的最愛,亦即利用一般人不做因果邏輯思考、而只感覺正反印象的思維習慣,在背景和資源支持下,很簡單就可以製造堆叠出毫不相關的强烈印象,一舉同時達成“轉換話題”和“翻轉黑白”兩個任務。
至於潘建偉能拿獎,以他背後的財力和人際關係,除了諾貝爾獎之外,其他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畢竟他在學術地位上也鑽了中國從落後向前追趕的關鍵空擋,明明以客觀國際標準沒什麽學識能力,但一旦拿到足夠的公費,就足以實現他導師的實驗設計,從而成爲世界唯一。回想我對超弦人的評論:他們向來在數學家面前講物理,在物理學家面前講數學,所以明明自己兩方面都不入流,一樣可以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潘建偉也是一樣:他在Zeilinger面前講他能從中國政府要到多少錢,在中國政府面前則說自己多麽受Zeilinger器重,所以明明對兩方面都沒有自發貢獻,一樣能被同時當成寶貝。這其實是大企業裏面,抓權保位的高級手段;博客以前提過,現在的理學院“大師”用的都是商學院的高招,這裏又多了一個案例。
2026-07-18 00:52 回复
既然先生在龙行天下提到了OpenAI可能死于AI泡沫, 那就要提一提年初的这篇纽约时报文章https://www.nytimes.com/2026/01/13/opinion/openai-ai-bubble-financing.html, 作者认为再过18个月OpenAI会花完所有的钱, 半年前写的, 所以预测大概是一年后会有问题.
是的,這已經是很多人的共識了;不過要注意,OpenAI真正出事也不一定引發全面金融危機,參考上次的Wework。
這裏的核心論點在於監管單位(亦即財政部和美聯儲等等)手上的資源還是非常强大的,所以危險如果是事先顯而易見,他們很簡單就可以出手阻斷連鎖反應;這一點是我在六月的《龍行天下》裏面强調過的。
比较好奇您对“學術上的抄襲侵占”和”信服了事實而幫忙傳播”是怎么定义的,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發文來增强自己的學術聲譽和地位,例如發表論文;後者是拿自己的學術聲譽地位來作保,推薦某個政策選項,例如科普文。當然,這個區分並不絕對,最終的差別在於本心,外人只能從觀察其行爲推導一二。
2026-07-17 23:44 回复
中国对洲际导弹的定义是射程超过8000公里,您在节目里说中国标准超过1万公里说错了。由于解放军军语文件并没有对外公开下载的版本,所以我只能引用解放军报的采访。http://military.people.com.cn/n1/2017/1208/c1011-29694853.html 感觉这种毫无秘密价值的文件中国也不是有意保密,而是完全没有对外公开的意识。
Okay,我又學到了新知識;不過,JL-2被解放軍歸類為“遠程導彈”而不是“洲際導彈”,應該是正確無誤的。
2026-07-17 23:38 回复
楼上提到的是王骁跟翟东升教授不久前的对谈(https://zhuanlan.zhihu.com/p/2055579797598769783)。我补充翟东升教授在谈新储备货币的原话:第一套方案,搭建多边区域统一计价货币,可以暂时称作“金砖币”,思路借鉴德国马克升级为欧元的成熟经验,同时避开日元国际化踩过的坑。当年日元大规模升值、全力推进国际化,催生巨大地产、金融泡沫,日本宏观统筹、长期战略规划层面短板暴露无遗,这和民族思维特点有一定关系。反观德国当年从不主动宣传马克国际化,而是吸纳南欧、东欧弱经济体组建统一货币区,马克升级为欧元。德国自身庞大贸易顺差,由欧元区内部南欧、东欧国家的贸易逆差对冲,整体欧元区对外贸易基本维持平衡,内部形成清晰中心 — 外围格局,德国牢牢占据核心,同时本土实体产业没有像美国那样快速空心化,欧元至今仍占据全球货币结算四分之一左右份额。不过直接纯金砖货币难度很高,金砖内部印度诉求和我们很难协调,可行范围可以扩大:以金砖多数成员国为基础,吸纳上合组织伙伴、全球南方志同道合的国家,组建新的经贸共同体。这个共同体内部流通统一计价储备货币(金砖币/凯恩斯提出的班科Bancor都可以作为代号),国内依旧完整使用人民币,内外两套货币并行。
这点博主在22年初就提到印度不适合作为新国际储备货币的创始国的确言中了,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前副行长保罗·巴蒂斯塔在24年提及金砖货币难产的一大原因就是:金砖+国家”中的部分国家对此持犹豫甚至反对态度,印度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例子。据报道,印度出于政治原因(推测而言)反对这一想法。印度——这仅是推测——可能不愿在这一关键问题上得罪美国。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印度觉得如果与中国传统的紧张关系进一步恶化,它可能需要美国的支持。顺便提一下,巴西也并非不受类似困难的困扰。在巴西社会和甚至在卢拉政府内部,有很多人仰慕美国,并与美国的商界和政界有联系。(https://www.guancha.cn/Batista/2024_10_22_752646_2.shtml)
如果你的引述精確的話,那麽翟教授必然是博客的潛水讀者之一,至少曾經把與金融史觀和貨幣霸權的討論反復研究了個遍,因爲他的這些建議正是博客這幾年總結過的最優解。
他在内參和學術界的關係和地位,都遠非我一介布衣所能比,若是正解能因此而壓倒金融專業内漢奸的阻撓,將會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不過那些現任金融監管者的離譜談話,讓我無法持樂觀態度。
2026-07-17 04:42 回复
俄国也出现和中国类似的现象,俄国教育部长最近公开说俄国大学生太多,应当寻求平衡。https://topwar.ru/284877-neporjadok-po-ministerski-v-rossii-slishkom-mnogo-ljudej-s-vysshim-obrazovaniem.html 这种大学生过剩全球普及的现象是不是和西方教育评价体系在冷战后成为圭臬有关?一想到俄国的教育部长不仅意识到这个问题,还能公开发声,而中国教育部可能根本连有问题都不知道,真是让人伤心。
1990和2000年代,中俄一起陷入同樣的崇美迷思。中方最高層因爲有王滬寧的影響,其實還比俄國好得多,不過若看中層官僚,兩邊就半斤八兩,尤其是文教法商這些不受工程現實制約的空想學科。
然後過去四年多,我反復説過,Putin打俄烏戰爭的最優先目標,其實是整理民心,其次是削弱北約,攻城略地只是達成前面目標的手段,本身根本沒有任何急迫性。他在整理民心這方面,算是很成功的,所以才會有你所述的這類反思,否則光是一句“學習美國先進經驗”就足以壓倒一切理性思維。
我其實很同意Putin這個“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內也”的戰略觀點。回想我們針對是否承認並紀念金無怠烈士的討論,也是同一個取捨:到底是激怒美國做出更多制裁比較危險,還是放任執政和思想團隊繼續賣國更加危險?我認爲以中國文藝界、學術界和金融界漢奸充斥的現況,通過對金無怠烈士的表揚、劃清敵我陣綫、杜絕賣國者的諸般藉口,才是當前的第一要務。
2026-07-17 04:33 回复
褪黑素
关于后注15推荐额外补充Melatonin褪黑素,因为我对生物专业一窍不通,所以借助AI做了搜索查证,结论是一、食物中含有膳食褪黑素phytomelatonin(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09706/)且可以被人体吸收利用(https://doi.org/10.1111/jpi.12025); 二、人体褪黑素主要来源是松果体(占比5%,夜间分泌,光抑制)和线粒体(占比95%,持续合成,不受光照调控)(https://www.frontiersin.org/journals/endocrinology/articles/10.3389/fendo.2024.1414463/full); 三、没有找到能验证“治疗失眠和增进免疫抵抗力“效果的可靠双盲实验。总之与维生素D相比证据力明显不足,能否请王先生补充论证的材料。
你被AI騙了。松果體和綫粒體的產量比不對,綫粒體更加正是對紅外綫敏感的分泌源。建議你不要用AI,直接Google “Infrared sensitivity of Melatonin synthesis”,然後閲讀結果中的學術論文,例如https://www.mdpi.com/2079-7737/12/1/89
AI實在太不可靠;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在《讀者須知》增添一條“不得以AI論述為根據”的準則。
2026-07-17 04:27 回复
最近殖民帝国喉舌媒体突然纷纷开始赞扬中国在美伊战争期间减少进口石油稳定了全球油价和经济(如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bT9H6CLFfo),颇为可疑,这是企图挑拨中国和产油国的矛盾?毕竟上一次给他们降通胀,他们可一句话没说。
不是。海灣產油國頭痛的是生產和運輸,不是價錢。
你的原始觀察本身沒錯,最近一個月的確有一波輿論潮(一開始是金融專業的内部討論,最終有了面向大衆的媒體報導,例如7月12日Bloomberg的這一篇:https://www.bloomberg.com/opinion/articles/2026-07-13/fuel-prices-iran-isn-t-the-only-conflict-vexing-the-oil-market),炒作中國削減每日進口額500萬桶(~40%)對油價的抑制作用。不過這裏的用意並不是撒謊抹黑,而是三、四月剛開戰的時候,有不少能源分析師根據1970年代的經驗,認爲海峽被封、原油供應一下損失1300萬桶,接近原本國際每日貿易量的1/3,遠超半世紀前的那一次能源危機,按比例計算其對油價的衝擊影響,得出應該衝到150-200美元之間。然而大家應該都記得,Brent油價最高也只勉强升到120美元上下,然後備忘錄一簽,馬上跌到73美元,顯然比預估低了很多,這些大牌分析師臉上過不去,只好誠實檢討當初的預測爲什麽出錯(能誠實認錯,比起華語界的同行,還算好的),而中方的政策應對,固然是方便的Scapegoat,但也的確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最大變數。
當然,你回顧幾個月前我在博客和節目上,多次觸及同樣話題,卻都沒有做出和他們一樣的高估預測。這並不是我不會做那個綫性等比例計算,而是世界變了,能抑制油價的未定因素太多,確定性達不到我做預測的最低要求。所以你也可以簡單看出,這些薪酬極高、名氣極大的大牌分析師也就是那麽一回事:抓著一點零星綫索,簡單外推Extrapolate,唬唬外行人還行;要求有全局觀,從而做出精確的概率分析,是指望不上的。
2026-07-17 03:59 回复
我看网上有人拿外国政府/企业也在投资可控核聚变/量子计算/量子通信作为肯定的依据,我先打个预防针,我敢打包票等以后美元泡沫破掉,这些投资后续石沉大海之后,马上他们就会换个说法:难道外国不搞,中国就不搞吗?那你这样说不就成了:外国搞,中国也要搞;外国不搞,中国照样要搞。既然无论外国搞不搞我们都要搞,那拿外国说事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还有另一个就是诉诸权威,最典的是当有人在用诉诸权威来肯定量子通信/量子计算时,没有多少问题,但是当他赞同美国载人登月时再用诉诸权威,比如引用欧阳自远院士,中国探月工程科学应用首席科学家严俊研究员,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研究员郑永春,国际宇航联空间运输委员会主席杨宇光的观点来赞同美国确实载人登月过,这一套说辞评论区很多人就不买账了,这时候什么权威,地位,头衔就统统不作数了,变成合我意的权威才是权威,不合我意的权威鸡毛不是。还有另一种说辞就是xxx科技要是实现了该有多好,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想当于社科界的院士),原副院长李扬所在的课题组负责的《中国经济蓝皮书》就直接大大方方承认:近些年来,随着经济实力的日益增强,我国也加大了研发投入,但是由于科研管理体制改革滞后,科研产出与投入不匹配。从目前我们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我国财政支持的科研项目,即国家级的项目往往被部分学术权威、 “明星” 科学家或 者 “圈内人” 所把持,而真正潜心科研又没有关系的年轻科研人员往往得不到较多的经费支持, 而项目立项后往往缺乏严格的监管机制和科学的评估机制,难以保障科研项目的产出效率,造成资源的大量浪费而出不了高水平的成果。要是希望实现就能实现,那《中国经济蓝皮书》里谈到的问题不就成了无稽之谈了吗?
我个人认为这里最常见的狡辩术就是把基础科研、工程项目、商业化三者混为一谈,然后来回偷换概念。这里博主的观点并没有反对量子计算/量子通信/可控核聚变的那些技术难关(比如第一壁材料和氚自持等)作为基础科研项目,这里反对的是在这些现阶段只够作为基础科研项目的科技被人造势炒作、 虚构夸大不切实际的实用价值来挤占经费并强行上马大工程,甚至跑去股市大捞一笔,然而传到某些网民耳里就变成了博主什么都反对,什么都不让搞。我看还有人说可控核聚变研发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那不用金钱来衡量怎么实现商业化,投入一亿度电的成本来发一度电你告诉我怎么实现商业化?那他们标榜的本世纪中期实现核聚变商业化的预期怎么落地?
“訴諸權威”,只是無力針對議題做出邏輯辯證時、“轉移話題”的典型手段,反而是看來類似的“質疑資格”,真正讓人啼笑皆非;這是因爲根據他們自己的邏輯,其隱性假設是他們有資格評論別人的資格,這就不只是轉移話題了,而是自我邏輯矛盾,而且還是無恥的自大,畢竟這些人基本全都是一輩子一事無成的網絡噴子,博客所堅持的“只看事實根據和辯證邏輯”,恰恰是他們自我救贖的唯一正途。
阿波羅登月造假論是等同西方僞史論的愚蠢陰謀論,你作爲博客老讀者怎麽會相信呢?嚴重警告一次。阿波羅登月和演化論一樣有著百千萬、甚至上億個細節證據,稍作檢視就可以看出不是僞造的。例如Apollo的計算機,是人類第一個使用積體電路晶片的實用產品,記錄詳實。此外,Apollo團隊絕對沒有現在美國的PPT文化,一切技術選擇極爲簡單務實,再加上超巨額投資,和相當不錯的運氣(博客以前討論過,Apollo 11和12的返回艙有嚴重安全隱患,運氣好沒有爆發;Apollo 13則直接在太空中發生小爆炸,後來勉强平安返航),成功完全合理。
把基礎科學、工程研發和商業應用混爲一談,正是博客反復批判過的詐騙手段。尤其袁嵐峰這種科普界的娼妓,特別喜歡說“科研只看論文”,就是典型的狡辯:潘建偉的學術論文從來沒有論證過量子通信和計算的商業回報和企業估值,而這才是博客所批評的騙術癥結所在。至於潘的學術論文,博客也已經專文明確評論過了:實驗沒錯誤,但設計來自抄襲其導師,理論則依舊基於Copenhagen詮釋,完全過時,總體是非常不入流。
這裏補充一個非物理專業者通常會吃驚的行内常識:核聚變其實非常容易實現,1930年代核聚變先於核裂變被發現之後,立刻有桌上型聚變反應器(Tabletop Fusor,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參考https://en.wikipedia.org/wiki/Fusor)的設計,然後在1960年代被實用化,成爲相當簡單的科學玩具,隨便一個handyman喜歡自己動手的人都可以做得出來,其不普及的問題只在於找不到氘-氚燃料供應(主要因爲氚的毒性極高、價格極貴)。博客反復說“困難到物理上和工程上都無解”,指的是能與其他發電手段做商業競爭的“核聚變發電”而不是只做“核聚變反應”,因而這裏的前提之一是電力輸出要遠高於輸入。以常見的典型Fusor爲例,其輸入電功率是15W,但輸出熱功率(電功率當然是0)只有一納瓦,不到消耗的百億分之一。然而像是ITER和中方的核聚變發電騙局,宣稱可以在名義上達到功耗比>1(例如ITER承諾500MW/320MW;請注意,500MW是熱功率,電功率仍然~0),但這並不代表在本質上突破了物理和工程現實,而是一方面靠瘋狂加大規模(~10^18)來換取較少的能量浪費,然後再加上NIF式的選擇性統計,才在紙面上的單一數據製造出假象;但與此同時,超大規模的代價就是輻射防護、材料壽命、等離子體穩定性和設備成本都大幅惡化到完全不實用的地步,更別提熱電轉換的問題也沒有解決(不是沒有完全解決,而是連苗頭都沒有)。
张萱的《疑耀》中记载:“先大夫令滇时,从黔国邸中模高皇御容,龙形虬髯,左脸有十二黑子,其状甚奇,与世俗所传相同,似为真矣。余值西省,始得内府所藏高、成二祖御容,高皇帝乃美丈夫也,须髯皆为银丝,可数,不甚修,无所谓龙形虬髯、十二黑子也。”您引用的《"朱元璋相貌之谜”的考析与解读》中也提到了,为啥您没发现?皇帝微服玩乐的故事不是很多吗,怎么叫没有前例?汉成帝与张放微服出行遇飞燕,宋徽宗私会李师师不都是吗?民间对粉戏的需求一直存在,那么明武宗作为明史唯一有明确微服出宫记录的人(同时还有“收揽”民女记录,真假暂不论,民间作家自然是官方有啥看啥),被编排不是很正常吗?我提到皇汉关于明朝的疯狂言论,用意之一是提醒您,要在历史上找改革派被污蔑的前例,最好不要碰明朝,很容易惹一身腥。给宋朝王安石变法翻案不是好的多吗?您之前赞扬过宋朝的政治文化,也提过王安石变法被诬蔑的可能。而且现在中国互联网某些人也在攻击王安石变法,翻案正得其时。您也对比过宋明的政治文化,认为朱元璋摧毁了宋朝宽容理性的政治传统,遗毒至今仍未完全清除。他是动了官僚集团的蛋糕,但是留下非常负面的结果,所以何必拿他举例呢?我当然能就事论事,但是很多网民不能。
《疑耀》的出版日期是1608年,距離朱元璋過世已經200多年了,即便他的“先大夫”也必然屬於“明朝中葉”,更別提這種野史雜記的不可靠是出了名的。古代人類壽命短,大約每20年為一個世代,圖像記錄粗陋,兩個世代就足以徹底抹煞真相,例如新約最早由教士寫在耶穌死後70年,此前只口口相傳,内容的精確性自然極低;又如拿破侖還活著就被英國人抹黑為矮子,但現代歷史學家深入研究各種文獻記錄之後的共識為身高169cm,略高於當時法國男性的平均。
我不談王安石,是因爲我個人一直沒有興趣去深入研究,並非其不適合做例證。
宋朝對文官集團“理性包容”的傳統,其實只發生在北宋,特別是一連四個較開明的皇帝,然後到南宋整個體系已經徹底腐朽,甚至反過來出現極度離譜的權相,接著又經過外族占領下的元朝(這裏並非是從漢人觀點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是元朝自己的政策明顯就100%是征服者的殖民心態)。朱元璋撥亂反正,雖然有些極端,但依舊情有可原;畢竟博客連遠遠更離譜的文革都説過是“本心可以理解”(或類似的詞句)。
博客是理性的世外桃源,做評論向來只管真實性(以及其自然附帶的時空一致性);庸人、壞人的有意無意誤解不計其數,確實需要好人與之鬥爭,但短兵相接的場所不在這裏。
有意思的是1999年Greenspan和朱镕基的谈话提到:“美国现在十分想要了解清楚这样一个问题,就是东南亚国家在过去20年到30年中能够取得高速的经济发展,为什么金融危机一来临,这些国家就无法应付,使经济处于崩溃境地?我们认为,这与现行的国际金融体系有关。目前,世界上相当多的国家过于依赖银行系统,只通过银行系统进行融资,银行成为这些国家唯一的融资源泉。这是一种不灵活的体制,危机来临就不能化解,就像俄罗斯目前的情况一样。美国的情形与其他国家不一样,遇到金融危机时,由于有除银行体系之外的替代性融资方式,可以很好地克服和化解危机。”这可以说是直白地替影子银行鼓吹了吧。
是的,危害人類公益的高等金融,在工具上有衍生品和高杠桿,在法規組織上則體現為影子銀行,尤其以私募基金最爲惡劣,其獲利機制正在於摧毀實體經濟效益的壟斷獨占和賣產變現,稱之爲“融資”是顛倒黑白,就像把搶劫稱爲“錢包減負”一樣。
Greenspan上月底去世了,这老贼居然也活了一百岁。中文互联网少不了哭坟的文章,看了才发现原来90年代Greenspan三次访华,与朱镕基私交甚笃,还手把手给中国传授了美国的金融技术。三次访华会谈在《朱镕基讲话实录》中均有记载。
我曾不止一次在臺下聼他的演説,當時就覺得他是個欺世盜名的自由主義經濟學打手(另一個年輕時就明確感受到美國輿論共識不靠譜的重要案例,是海灣戰爭開打前,主流媒體一面倒地强調伊拉克軍力强大、更甚北越),後來果然一連引發2000和2008兩次金融危機。
中國固然有朱鎔基,卻也有王滬寧;前者負責改開的戰術執行,後者提供體制的戰略思想,算是各展所長。90和00年代的改開崇美固然極端,在當時卻是必要而且難免的;真正嚴重偏離正道,始於2008年危機後,不但沒有收拾房地產業,而且開始學習美國的金融化、泡沫化。
我个人认为偷换概念还有另一种搞法,就是定义成功,比如以可控核聚变发电举例,宣传称本世纪中期实现可控核聚变商业化发电,那到时候实现不了怎么办?你想想这么多钱投进去不可能一点正面产出都没有,比如材料学上的进展是肯定有的。我看之前有人点评量子计算是拿了造航母的经费,但是只造出一艘海警船出来。那不是有海警船(其他方面还是有进步的)了吗?那就刻意回避造不出航母这个事实,改为大书特书造成来的海警船,说这个海警船多么重要,多么先进。然后在某些民众眼里问题就变成了:你认为造不出航母,说宣称造出航母是骗人的——>你认为取不到成果,整个项目都是骗人的——>现在不是有海警船了吗?——>你说错了,我们对了。
蠢蛋/壞人事後狡辯,和事前撒謊一樣,是必然的。我更擔心的是,他們會説投資回報天生沒有保證,偶爾失敗難免;這是典型的混淆事前和事後機率,所以我明知來不及阻止,也要反復强調這些騙局是“事先”就可以確定會失敗的,以便預先防範他們事後的推諉卸責。
2026-07-10 05:11 回复
最近国内一个好笑的新闻. 可能是看到隔壁赫赫有名的姚班非常成功, 出了很多AI方面的杰出人才, 所以丘成桐在清华搞了个类似的丘班(数学学科领军计划), 自己亲自授课带人才. 丘希望绕过高考,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选拔一些有数学天赋的人才. 所以他甚至还授权各地中学, 大搞所谓的丘班, 提供辅导备考. 但是教育部对这种做法疑虑很大, 所以叫停了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搞的所有丘班, 只留下一些高中的丘班. 结果这些招进来的学生期末数学考试很差, 丘成桐大怒, 将不及格的10名学生清退, 并将剩下的学生招回, 用高考数学北京卷测试, 发现平均只有110分(满分150). 注意北京卷其实比全国卷难度低, 而能上清华的学生全国卷普遍140以上(连我这种上不了清华的笨蛋都能轻松135). 一些分析认为, 丘出题目的套路可能被各路辅导班反复研究, 然后学生功利, 其实也只会做这些固定套路解题, 更不要说这种绕开高考的做法, 中间会导致多少暗箱操作. 原本想的是招天才, 结果招来的都是一堆过拟合, 沦为又一个协和4+4改革类似自作聪明的笑话. 绕开成熟的高考方式, 越复杂, 钻营的空子必然越多.
我多年來反復强調,任何對高考的所謂“改革”,不但立刻摧毀社會公平性和階級流動性,就連原本的“靈活取士”目標也必然會被扭曲鑽空子,徒然導致錄取水準下降。這是對人性和社會學/經濟學稍有涉獵就可以簡單預判的絕對事實,又有美國、台灣、和中國自己的經驗反復驗證爲真,偏偏教育部依舊認定有學位或者教授頭銜就自動成為教育管理的專家(參考我以前對“教育”和“教育管理”之間差別的討論,更別提“學術成就”和這兩者都沒有絲毫關係),所以再明顯的坑、踩過再多次,還是非要前仆後繼、反復折騰不可。説到底,這就是行政官員沒有足夠理性邏輯訓練的後果;既然現代中國的文科教育特為不堪,讓這些畢業生批量進入幹部行列,自然導致官僚體系的全面腐朽,成爲極爲嚴重的長期隱憂,上位者再英明也難以事後彌補。
2026-07-06 01:26 回复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不是想给星际航行可行性翻案,因为还有其它一堆困难大概率解决不了),我觉得35楼的逻辑还需再严谨些(太空尘埃的密度真的会影响最后的定性结论,以下为计算结果)。太空尘埃主要由25%氦与75%的氢组成,0.1倍光速下按照可控核聚变中子对晶格破坏的计算方法,大概每个高能粒子也能平均破坏10^6个晶格,这样的话在10^6/(m^3)密度条件下,装甲每平方米正面破坏晶格数量大约为(4.3*10^16*10^6*10^6=4.3*10^28个),每个原子直径算0.2nm,那么整个太空尘埃破坏的装甲厚度大约为(4.3*10^28/([5*10^9]^3)=0.35m,并不算很过分。再加上在算材料原子对高速粒子的散射截面几个barn(实际上可以做到更高),高能粒子平均自由程大概也就几个cm到十几个cm,那么飞船最前部一个厚度几米的多层装甲足以将辐射量减少到外部辐射的10^(-9)(也就是大约e的负几十次方,毕竟辐射量随厚度呈现指数衰减),足以抵消几百万次轰击产生的伤害(如果只有10^5,那么显然更容易)。但是如果采用10^10这个密度来计算,那么整个装甲烧蚀厚度大约为KM量级(即使速度减到每秒1万公里,烧蚀厚度也在百米量级,在工程上存在较大困难),已经较为离谱了,如果采用wiki的10^12的数据来计算,那么即使速度降到每秒1万KM以下,整个装甲厚度还是会与地壳厚度达到同一量级。
你這個鑽牛角尖是在論證離譜他媽爲他開門的角度有多大,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到此爲止。
2026-07-06 01:25 回复
聽王博士的說法,歷史真相居然有這麼戲劇性的180度轉折。看了樓下回覆,原來明武宗的歷史有被歪曲過。之前看過一些資料,說什麼明武宗建立豹房,每天沉迷女色、荒淫無度、任情恣性,為人嬉樂胡鬧,行為怪異,又荒淫無度,寵信宦官,引起安化王、寧王之亂,建立豹房,強徵處女入宮。他施政荒誕不經,朝廷亂象四起,即使連四周屬國都給予其惡劣評價。
這些傳言看樓下回覆說,是因為明武宗其實是改革者,因此遭文官集團抹黑。聽王博士的說法,歷史真相居然有這麼戲劇性的180度轉折,但是這個真相似乎已經被掩蓋了500多年,居然沒人翻案。21世紀的人跟明朝皇帝也沒仇,為什麼還繼續說謊(是愚蠢造成的傳播效應嗎?)甚至很多歷史學家口中都以為明代史料記載,豹房有大量樂工、舞女、宮女,甚至有地方官進獻美女、江彬等人替皇帝物色女子的記錄。
但考慮到《明史》是清代官修的史書,下一個朝代的確有可能詆毀上一個朝代皇帝,但是目的是什麼?是為了拉攏當時的明朝文官集團進入清朝的文官體系嗎?是否是因為清朝剛入關,沒有統治根基,需要明朝文官集團的輔助,才能統治中國的原因而做出的妥協?這和李自成不殺四品以下明朝官員,繼續留任,道理好像相同。但考慮到明朝中後期爛到骨子裡的文官體系,比如大量豪紳的隱田、大量稅收被貪污、軍餉都發不齊,以致於戰爭失利,明朝張居正一條鞭法怎麼改革都沒用,最後崇禎上吊自殺,還是鬥不過文官集團.....
考慮到現代也有這種類似的事情發生,比如俄烏戰爭,明明烏克蘭一堆納粹搞過屠殺,但卻被西方的宣傳戰給洗白,甚至戰爭初期還有不少自由民主神教的人士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和捐錢去戰場幫打仗,只是後來真到了戰場,才知道西方和烏克蘭的宣傳和實際情況不是一回事,這也是個180度事實和大眾認知不一樣的例子......
甚至還有王博士之前提的美國開國神化,到底還有多少被高度扭曲的歷史是我們不知道的,一切都值得懷疑。
寫那段評論心中有些激動,沒有平常的冷靜,結果上面的11樓有質疑的聲音,剛好給我詳細解釋的機會,請參考。
總結來説,“改革者必然會招來污衊”,信心=100%;“有很多人已經在污衊習近平,將來還會有更多人前仆後繼”,信心也達到100%;“美國開國神話是編造的”,因爲只在250年前(重點是活字印刷早已普及,有多重可靠記錄可用以交叉驗證),再加上許多人的努力挖掘真相,信心也是100%。至於朱元璋的鞋拔子臉畫像,和朱厚照的《游龍戲鳳》也是後人的污衊,因爲年代久遠,難以絕對確定,我估計信心在90%那個量級。
所謂“盡信書不如無書”,歷史先天就是很不可靠的;例如即便司馬遷已經非常用心求真,《史記》裏被後世出土文物證僞的細節仍然數以百計,基本都是因爲當時已經欠缺可靠根據,所以他只能道聽途説,所幸瑕不掩瑜。《史記》裏還有很多類似的、不像能有明確根據的細節,因爲考古還沒有找到反面證據,那麽我們基於對司馬遷品行和能力的估算,姑且接受其為存疑的暫時正解。但上面我們討論的,卻是有强大造假動機的議題,那麽就連不絕對的可信性都不應該賦予這些一面之詞。當然西方僞史論者只凴造假動機(本身就很弱,畢竟西方文明内部也是高度敵對的,莫名其妙地團結起來搞超大規模、超長時間跨度的造假,原本就難以自圓其説),就無視或硬要撒謊否認正方數以百萬計的考古實證,那就是另一個更不可取的極端了。
后注23
【後註二十三,2026/07/05】與前面【後註二十二】所述的英美加核聚變公司全面潰敗剛好相反,中國的核聚變詐騙集團還處在牛皮越吹越大的階段,居然宣稱要在2030年開始發電(參見《中国“人造太阳”有重大进展:第一度电瞄准2030年》)。這當然不代表等離子所忽然獲取打破這個宇宙物理定律的能力,而是他們的騙術在大量資源投入之後,必須做出的升級。四年後只有兩個可能:1)承諾跳票,無腦群衆在新謊言之下徹底遺忘舊謊言,這是量子通信/計算屢試不爽的路子;2)消耗1億度電來“發第一度電”,然後把消耗用各種藉口排除出計算,這是NIF激光聚變站所立的前例。因爲這是公款投資項目,我認爲第二個結果的可能性更大些;當然也可以兩者都用上,反正能把劉慈欣這種虛幻小説作者當成“未來科技專家”的社會,對科技騙術的過濾能力明顯小於等於零。
朱厚照确实是想进行一些改革,军事方面,在京城练兵,亲自带兵上阵,意图恢复明初的尚武风气,但是这套做到极致也不过是恢复到朱棣年间有强大的机动兵团保证边境安宁,仍然无法真正解决边患根源——蒙古,更何况明中期的国力和明初怎么相比,朱棣五征漠北尚且劳民伤财无所获,朱厚照依葫芦画瓢连永乐朝的水平也不可能达到。而且这套皇帝亲自统兵的打法极度依赖皇帝个人的军事能力(朱棣的遗毒),土木堡之变就让朱祁镇送了波大的,所以文官才心有余悸地反对皇帝统兵。内政方面,武宗用刘瑾去地方查账,罚银罚米,清查军屯,企图南巡,确实与地主阶级利益发生了冲突,但是要直接跳跃到文官集团暗害明武宗就太离谱了,文官集团虽然终正德一朝看不惯武宗的各种行为,那也是以儒家道德和学术楷模的身份去指教规劝,怎么可能突破君臣伦理去谋害皇帝。正德和杨廷和的关系也并不差,南巡期间还给杨廷和传谕旨叫他在京“好生看家”。嘉靖登基后杨廷和确实主持了对正德朝的清算,将豹房拆毁,士兵和宫女遣散,清洗正德宠臣,但是彻底清算并不能推导出谋害皇帝。士大夫对君主生前忠心事奉,君主死后借人亡政息的机会对不认同的政策“拨乱反正”历史上不是比比皆是?一个简单的比较,张居正改革触犯文官集团利益的程度比明武宗大多了,他都不是被害死的,明武宗凭什么是被害死的?古代的中医本就擅长把人治死,这一点您再清楚不过。太医刘文泰把明武宗的爷爷和爸爸都治死了,也不过落个流放,红丸案进献红丸的鸿胪寺卿李可灼在文官大肆攻击之下也不过流放。您说趁皇帝绝嗣动手避免报复,大可不必。杨廷和连大礼议中嘉靖并不算高明的政治斗争手段都扛不住,他若真是有胆气去指示,哪怕暗示太医对武宗不予救治或者毒害(落水都认为是谋害的论调就更不值一驳了,有这种团队自己当皇帝得了),也不可能三年就退休。有人把《明史杨廷和传》的“明年正月,帝郊祀,嘔血輿疾歸,逾月益篤。時帝無嗣。司禮中官魏彬等至閣言:「國醫力竭矣,請捐萬金購之草澤。」廷和心知所謂,不應,而微以倫序之說風之,彬等唯唯。”当做杨廷和拒绝民间医生救治皇帝,明显是没读懂文言文,这段说的是魏彬暗示杨廷和考虑嗣君的事。而且让不让民间医生来诊治也没有区别,效果不大于零。如果仅仅是局限于明武宗是不是被谋害的问题,我还不至于这么长篇大论来反驳,关键问题在于现在这波明粉皇汉伪史论发癫的起点之一就是认为文官集团谋害明武宗,把文官集团当成共济会蜥蜴人一样的幕后终极大BOSS,然后开始认为土木堡之变也是文官集团谋害皇帝,一路发疯到现在土木堡已经变成德国的Turmburg了,如果您也认同明朝文官集团谋害皇帝的论调,对现在批驳伪史论的形势是非常有害的。(引用缺个引号,删了重发结果说我已经发过不能再发,只能分两段)
這裏的核心議題在於古代君主的死後評價,是否受寫史和雜記的文官集團用春秋筆法扭曲,因而推行改革者會受到額外污衊;這個敘述本身就是在質疑主流文獻。雖然提出質疑的正方邏輯充分順應人性,可疑例證數不勝數,然而正由於關鍵在於歷史是否受過篡改,自然難以絕對確認。像你這樣唱反調的,當然有文人的記錄敘事來支持,但每一個都很難確認為真,那麽科學分析只能依靠Bayesian邏輯,正方的邏輯切合人性慣例,天生在可信度上占據一些優勢。
換句話說,個別案例不一定全是污衊,但整體來看,必有相當比率是抹黑;除非你對這個主題敘述能提出有效質疑,只對先天模糊、還無關宏旨的歷史細節吹毛求疵、鑽牛角尖,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在下面挑選一些細節來回應,然後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你對朱元璋“濫殺”的評論(原留言已刪除),我根本沒提,更沒有說是抹黑,博客只提出鞋拔子臉為案例,當前的學術主流共識是這類畫像只能確認追溯到明朝中葉(參考百度百科引用的《"朱元璋相貌之谜”的考析与解读[J]》史学月刊,2015(08):15-24+32),你卻說沐王府也有同樣畫像,這我真沒聽説過,請問出處?這不是《讀者須知》要求過的嗎?至於史書上的描述,明顯指的是顱型、而不是臉型,更加與下巴無關。
朱厚照的死,正因爲沒有明確證據,所以我只説“不明不白”,也就是“可疑”而已;進一步的具名細節,則不確定性更高,完全沒有討論的必要。但是我順帶指出的,他沒有後嗣,所以沒人認真調查,卻是近乎絕對可信的。我的評論,向來都是就事論事,遵守“不以言取人、不以人廢言”的原則;我們批判皇漢論者,除了撕裂族群的效應之外,不正是因爲他們沒有保持求真的原則、方法和態度嗎?但若只因他們説過,就必須急著否定,那麽豈不是在犯和他們同樣的錯誤?
只有朱厚照和皇后“恩愛”,的確是我一時筆誤了。我的意思是,沒有證據顯示明武宗寵愛任何妃子,也沒有皇后因爲其他女人而吃醋的記錄。自魏晉以降,沒有明顯外力、卻中道崩殂的年輕皇帝不可勝數,絕大多數都是因爲受后宮誘惑,力不從心,於是找方煉丹、中毒而死。明武宗的死法卻是例外,這個“不是死於壯陽藥”所對應的小機率自然對Bayesian權重有影響,例如所謂的“沉迷聲色犬馬”,“犬馬”應該是真的,但“聲色”就可能是抹黑,這也與后妃的哀怨對的上。不過即便如此,仍然談不上什麽確定性,所幸它並非論證的核心支柱;辯證只關乎《游龍戲鳳》是否為抹黑手段。這裏根據Russell's Teapot原則,皇帝只帶著一個僕人,微服到鄉下閑逛,既沒有證據,也沒有前例,更不合邏輯。要説沒有惡意、純屬巧合,又必須引入另一個小機率;我簡略論證“沉迷女色”不可靠,只不過要再進一步壓縮這個小機率,如果不被接受,也只稍稍減弱總體結論的確定性,距離推翻還遠得很。
王博士的後駐十二是否能夠這樣理解?
對沖基金傳統營利方式是用極低的融資成本,把國債那點微小的利息先用反向的看空期貨價格鎖住,例如買國債再賣看空期貨的國債,使正負相抵銷價格波動,然後這點利差再用回購市場(repo)把資產再去抵押進行下一輪融資再買國債,不斷循環疊加幾十層,而且現在回購市場的抵押折價變小了,因此單位抵押可以進行更多次的轉抵押與更高槓桿,這點國債微小的利差被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槓桿放大,這樣理論上能夠無風險套利,而是現在問題來了回購市場的轉抵押鏈條很看流動性,國債利息那點微不足道的利差被幾十倍槓桿放大,看起來是無風險套利,但是一旦回購市場流動性枯竭,就會因為過度槓桿而發生系統性金融危機。
以下是我的推論,我覺得有沒有可能在對沖基金這種高度槓桿的套利遊戲中,很可能一點地緣政治的小事件或是美聯儲主席的一個決定比如說縮表+降息影響市場心理預期,甚至一個信心危機被動搖就影響國債市場流動性,然後整個爆掉 但是要預測這種渾沌現象本身是很困難的,就很像堆成一堆沙子堆上的沙塔,最後一顆沙子有可能造成整個系統雪崩 但永遠不知道是哪一顆沙子變數真的太多了,只能確定系統承受壓力過大越來越不穩定,但是不知道(信息不對稱)或很難精確計算最後一個壓垮駱駝的稻草或沙子是什麼
你的理解基本正確。這裏對衝基金在國債市場套利,最典型的叫做Basis trade,正是著眼於國債本身與衍生品之間的細微價差,然後極度加大杠桿以獲取足夠利潤。其實這是除了内綫交易之外最受歡迎的Strategy交易策略,不但完全合法,而且平常沒有任何風險,還似乎提供市場流動性Market Liquidity。我自己發明的股市高頻交易,也把指數期貨和股票本身的價差作爲獲利來源之一。然而在市場出問題時,也就是流動性最珍貴的時候,他們最先跑,從而反向消耗流動性;偏偏因爲杠桿太高,不可能全部安全脫身。2010年的Flash Crash正是一場預演,只不過當時並沒有真正的危機,一個交易員按錯鍵,就差點讓金融市場整個癱瘓,那麽在樣樣泡沫集體爆破時,國債市場出現起伏,無限大的杠桿必然導致若干基金破產,市場流動性先被搜刮一空,接著他們的資產和欠債再引發連鎖反應,這就是我在後注中討論的危機放大器。
“量子纠缠虫洞”的离谱之处在于:1>量子纠缠在上个世纪就已经被证明不能超光速传递信息(“通信禁律”),任何其它的证明并不能为此翻盘 2>虫洞本身就是一个纯粹吹牛的概念(大概类似于超弦),明明相对论内行人已经算出来需要大量质量为负的物体才能成功,还是不断营销 3>任何超光速传递信息的方式在本宇宙都是违反因果律的,这是 同时性的相对性与相对性原理(即各惯性参考系平权等价)所共同导致的(像Sabine之前为超光速信息传递洗地的视频就是在没有任何可靠证据的情况下挑战相对性原理,纯粹是为了迎合受众)
根本用不着你的這些論證;你要是放下Russell's Teapot原則,和超弦幫講細節,就擺脫不了他們的無限胡扯了。
“量子糾纏蟲洞”本身的來源純粹只是在量子糾纏和蟲洞理論的十幾種數學表式中,各挑選出一種,擺在一起似乎有點相似,然後就假設它們其實是同樣一件事,基於這個假設再做出一連串新的相似性觀察,再假設同源,這樣無窮盡循環,最終可以“解釋所有物理”“Theory of everything”。換句話説,根本不是因果邏輯,而是文藝聯想的產品;然而這正是過去40年,超弦幾十萬篇論文的本質基調,那兩個超弦人只不過是在日常操作罷了,真正的巧合在於其剛好適合被同是學術詐騙的量子計算領域順帶認養。
2026-07-04 04:44 回复
今天在《观察者网》读到一篇反思中国职业教育的文章(刘玉照:最强造船业缺工人,源于职业教育的一场“制度性错位”) 。作者一是提到教育部力推“普教化”的职业高中,反而导致技校(大的工厂主办)和中专(行业管理部门主办)未能得到发展,职业教育毕业生离企业和行业越来越远,教育部的解决方法是进一步把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化(搞五年一贯制、职业大学)。二是提到“(教育部)1999年大学扩招,到2005年第一波扩招学生毕业的时候,立马就出现了大学毕业生找不着工作的问题”。回想起王先生对教育部的严厉批评,越加深刻认识到顶层政策制定者认知低下是多么的祸国殃民。
其實踩這個坑最明顯的前例就是台灣,比大陸早了10-15年,同樣是把高等教育當成消費品,降質增量來滿足多數人的立即爽感,同樣是把職校大學化,然後最近十年大學倒閉潮來臨,死的正是這些改制的前職校;與此同時居然還完成了實業空洞化和青年失業高這些原本應該互相抵觸(因爲失業率高、薪酬低,照理應該提升競爭力才對呀)的目標,真可以說是最神奇的自殺手段,可以和“金融監管者”吹捧不受嚴格監管的影子銀行相媲美。
有這樣的中國官僚,才有房地產泡沫,才有前兩代半導體大基金被浪擲;難怪美國爛成這樣,還能緊緊抱住霸權不放。
2026-07-04 04:38 回复
中国对艾滋病人之前都是遵循严格保密,不得让第三人知道的政策,理论依据是保密才能让患病者主动检测,执行这么些年,艾滋病人数量依旧在稳步增长。在我看来那些所谓保密能让患者主动检测的研究是在西方社会环境下做的,直接把结论照搬过来,完全忽视了中国社会与西方的巨大差异,这是又一桩无脑照搬西方造成严重后果的案例。去年开始多省市试点强制通知配偶,算是亡羊补牢。
先生一直呼吁中国不要在医药行业遵守美式专利法,去年关税战以来,一直有公关稿吹捧中方药企创新能力让美方无法忽视,看起来十分可疑。最近几年也正是药企专利过期潮,中国依托本身庞大的病例数和先进的生物科学能力,原研药种子数量非常多,西方药企也趁势抢购了大量中国原研药专利,这无论对中国还是世界都不是好事。
美國的專利體系,經過100多年財閥的多方扭曲,早已從原本“保護創新”的用意轉向180°,成爲既得利益者維持壟斷、阻擋新發明顛覆市場的主力。任何常識(亦即根本不是“創新”)都可以申請專利,專利局只管蓋章,於是作弊頻繁,大公司忙著搶先登記,出了爭議再由長期、昂貴的訴訟解決,自然是誰錢更多、誰更無恥,就由誰勝出。這在殖民帝國的全球金融剝削下,還勉强可以在消費性行業維持,但醫療這種公益性事業,就真的是拿槍打自己的脚了。
2026-07-04 03:57 回复
国内金融管理高层刚鼓吹完一波私募基金,最近就爆出两个天大的丑闻。一是中国银行安排2家下属金融机构作为通道,并组织大量本行员工出资1元至100元“凑人头”将11只私募基金“包装”成公募基金产品,逃税24亿元;二是两家机构利用私募基金向关联主体输送利益,并报送虚假信息,将投资者资金当作“提款机”,被深圳证监局罚款6000万元(私募领域史上最重)。
私募基金本質上就是把金融財閥最無恥、最黑心的手段,集中起來交給“專業人才”以更大規模、不受監管地執行,其弊端基本無限多,好處則一個實際的都沒有(唯一一個被反復吹噓的所謂“融資”不正是一般銀行的正業嗎?那麽私募基金這種影子銀行除了沒有監管之外,差別何在?如果不被監管更好,那麽爲什麽要監管正規銀行?這些吹噓私募基金的“監管者”豈不是在論證他們自己的工作是有害的?主政者認爲政府的公權力是有害的,那麽他的行政治理可能是積極高效的嗎?這種心態除了為自己和團夥的腐敗提供理論根據之外,還能有什麽效果?),支持方一開口必然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所以不可能只是蠢,這是絕對的壞,而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醜聞再多他們也會視而不見。
2026-07-04 03:29 回复
桓温征蜀见武侯时小吏的故事最早出自南朝梁殷芸《小说》,本质上和《世说新语》中晋元帝“举目见日,不见长安”的故事一样是乱世之人怀念过去的美好时代。我之所以想到这个故事是因为平时您批评中国政府错误时各种不忿,又是“大内自有高人”又是出言讽刺“王国师”“王半仙”的群氓们,在您高调赞扬习近平的功绩时又开始说王孟源拍马屁,真是又蠢又贱。
有罗斯福是美国的好运气,但是一直到尼克松美国总统都保持了相对高的水准,这就不是运气而是他打下框架的作用吧。是否可以说习近平上台之前的中国,沉疴比1930年代前的美国还严重?
提到三国,这个时代功利心态最佳的体现就是居然逆转了千年以来尊刘贬曹的风气,认为刘备是伪君子,曹操是真小人反而值得尊敬(易中天所谓“可爱的真小人”)最近吐槽《新三国》电视剧在网上很火,有up的系列吐槽视频累计播放量数亿,我也是看了几集吐槽才发现中国的“文艺工作者”们已经把三国历史和文化糟践到什么程度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rjyYYjEjQ
那些網絡噴子的心理反應也來自先天人性。這裏最重要的除了Dunning-Kruger效應之外,還有Self-enhancement Bias(自我膨脹偏差,亦即讓90%美國學生都自認智商在100以上的效應)。在科學思維方法下,這些人的認知和預測先被博客否定、然後被事實證僞幾千次,照理應該修訂自己的認知架構、重新出發,但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正因爲他們太笨,所以沒有能力從笨蛋峰上面爬下來(這既是政治學的隱性悖論之一,也是選票制先天就是個笑話的最基本原因,參考Socrates的批評),反而在本能反應下,因自己的謊言和蠢話被揭穿,而感到自尊受傷/認同被破(參考Maslow理論),從而反射式做出反擊性的侮辱。從心理學轉到經濟學/政治學觀點來看,他們的問題在於被消費主義和互聯網文化寵壞了,以致把所有公共言論都當成求爽求認同的管道,不知道政策性、治理上的議題,必須以公益爲先,只能從求真出發,一切謊言和蠢話都是犧牲公益以交換爽感的自私行爲;更糟糕的是,這剛好符合“壞人”的定義(亦即樂於大損人小利己),所以這方面的“蠢”自動也是“壞”,換句話說,在政策討論上,無所謂“單純的蠢“,只有純壞和既蠢又壞兩類。
羅斯福並不是單打獨鬥就扭轉國運的。在社會輿論和文化思維上,他有著如Walter Lippmann這樣的思想評論家助攻。在羅斯福死後的20幾年,Lippmann和盟友們仍然在公共論壇上推動理性求真和公益爲上的思維,所以才會有你看到的治理水平和社會文化維持若干前進動量的現象。2010年前後的中國,其公共認知沉疴的確比1930年的美國更嚴重(回想前者公知充斥、以及至今仍然普遍的功利思維,而後者至少已經把自由主義經濟學掃進垃圾桶),所以我只好比Lippmann更直白、更深刻、更廣汎、更專業、更全面地做出批評,得罪的人也就遠遠更多。
真小人和僞君子之爭,其實在這裏被狡辯術借用來迷惑聽衆(原因是現代西方文藝創作講求“創新”、“多元”,智商不夠的編導做不出撥亂反正的求真,只好為反傳統敘事而反傳統;當然,“智商不夠的編導”在中國文藝界是重言句Tautology/Pleonasm:科班出身的文藝“創作者”似乎在事先經過非常嚴酷的選拔,只有智商和道德水平都極度低下的人才能入行,至少這是我在有限數量的觀察下所得的最佳近似解Best fit,參考方方):君子必須做出重大反叛或惡行才能證僞,懷疑、猶豫人人皆有,强迫自己順應社會規範則正是道德的作用機制,連孔夫子都過了70嵗才能“從心所欲不逾矩”,内心有自利動機並不否決正人君子的品質,能遏制這些損人利己的欲望反而是好人的特徵。
還有,補充一點:我連明知要呈給李克强的文章裏,都敢直言批評,上節目說習近平好話,他又不會知道,我也永遠不想進入體制内,談什麽拍馬屁?我直白敘述他功績的用意,其實是任何閲讀過中國歷史的人都應熟知的:只要是曾經試圖改革、動了官僚士人階級蛋糕的層峰,生前死後都會遭到普天蓋地的詆毀;例如明太祖史上有衆多可靠記載,長得像電影明星(而且不是粉底液娘炮那一型)、以致領導主動嫁女,卻有鞋拔子臉畫像傳世;就連明武宗正德皇帝,只不過露出了一點想要改革的意圖,立馬死得不明不白(可以殺人解決的前提是,皇帝沒有子嗣來事後報仇,很不幸的,明武宗與皇后恩愛但無所出,又加不貪戀女色,連庶子女都無,死後大家忙著從皇族旁系中挑選新帝,自然沒有人對死因徹查到底),居然還留下《游龍戲鳳》這種根本不可能爲實的虛幻故事,顛倒黑白來污衊他的私德。習近平的改革强度在人類史上都名列前茅,那些無良文人在西方主流媒體的配合下,會發明出再離譜的謊言都不爲怪(例如Tulsi Gabbard在離職前公佈了美國在全球部署生化武器工廠的事實,深層政府實在無法直接反駁,經過10天的内部論證,選擇發明她“迷信邪教達人”的罪名,參見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investigations/2026/06/21/tulsi-gabbard-her-guru-mysterious-messages-that-helped-shape-her-political-career/)。我既然以求真為己任、以公益最大化為目標,那麽支持增益公益的改革、打破反動派的謊言,自然是重要職責,所以當然必須一方面宣揚習近平的成就,一方面揭穿那些奸人的醜惡嘴臉,被他們謾駡反而證明我做對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壞人與其蠢蛋走狗都很多,如果他們沒有急著成堆地向你潑髒水,唯一的理由就是你在善惡之爭中不夠盡力。
十天前才剛批評中國文藝界科班出身的“創作者”必須智商和道德水平都極度低下,才能通過選拔,現在馬上有《四渡》和《抓特務》提供新的例證。其實我原本沒有把話説死,並不是證據力不足,而是文藝圈太爛、太惡心,我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一向都是儘快將相關觀察摒棄出腦海,若是有人質詢,我還真記不起太多確實的案例;不過隨機的十天取樣就有多重正面印證,在Bayesian算法下,足以蓋棺論定。
看到博士大概在10年之前对半导体产业的判断是“20年内就会有明显的撞墙”,在华为向3D堆叠技术路径探寻之后,这个判断是否仍然成立,还是说要在等1到2年看看进展?
當前在半導體尖端製程上,臺積電遙遙領先三星和Intel;後兩者的所謂2nm和18A製程,實用效能其實只相當於前者的3nm。臺積電今年的N2才剛用上Gate All Around(GAA,臺積電版自己叫做Nanosheet),然後至少還有三個優化改進版一直到2029年的A13/A12,其後才有可能(但不必然會立即)出現“撞墻”的絕對停滯現象,所以十年前的"20年内"預估相當精準、無須修正。
2026-07-03 01:01 回复
deepseek R1横空出世的当周我就在B站上看到了ai算命的推广;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我看这个视频的时候还是被气笑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6LR6bEwE 中医ai参加鸿蒙开发比赛。最近伪史论已经演化到土木堡在德国,赤壁是霍尔木兹海峡,唐朝也不存在了。我真是深深地感到无力,上面也不管,陈平和金灿荣也一度支持过伪史论,去年见势不妙才切割,于是底层皇汉和伪史民粹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这种迎合民族自信的东西大概上层也有信的,闹得太过分会压一压,但是要禁绝,确实是必须要最高层领导认识到危害才行。
這個現象背後的邏輯脈絡,其實博客已經反復解釋過了:(集群生活->演化->人性本蠢->Dunning Krugger曲綫)+(市場經濟->消費文化->求爽爲上)+(殖民帝國->資本主義->票選制度->系統化愚民->中國教育和媒體界全盤照抄)+(Maslow需求層級->抱團心理->圈内自嗨)=中醫教+算命+西方偽史論+核聚變發電+量子通信/計算...
2026-07-03 00:53 回复
体制内的学者谈论内部问题通常都很拘谨。翟东升教授已经算愿意谈论这方面问题的学者。我想起一件往事,21年或者22年的时候我在推特看到有一个《八方论坛》观众希望博主能够翟东升教授合作节目,然后评论区就有人说博主看得起谁?大概是看博主经常批评国内的部门政策感到不爽。幽默的是22年底翟东升教授在节目《翟东升:未来两年美国对华政策趋势》结尾部分里恰好谈到了相近的观点:他首先同意另一个学者卫东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位)的观点,认为它(这个它联系上下文应该是说美国)其实挺舒服的,按照翟教授的判断,并非国力对比美国对中国有什么优势,按照他的算法,中国综合国力其实已经超过美国,而是因为美国是玩体系的高手,而我们没有全球视野,只看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然后更加重要的是,中国国内的斗争意志并没有真正建立起来,并没有真正统一到习总书记说的“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思维上来,中国国内东南沿海还有四个涉外部门,尤其是涉外的经济部门,他们特别怕痛,他们又特别会说,所以导致中方在对美的应对上不是特别统一,所以美国反华的任何举措从来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从来没有实质性的风险,反而可以在政治经济上获益。那你翟东升教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其实挺舒服的”,什么叫“我们没有全球视野,只看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翟东升教授算不算看不起其他人?
还有22年一月份谈《为什么必须要搞共同富裕》提到:中国民粹主义兴起的背后的一大原因是贫富分化,当今世界主要经济体贫富分化最严重的三个经济体,第一个是美国,第二个印度,第三个是中国,中国的贫富分化程度比欧洲日本都大得多(注意这个谈话的时间点),同时补充脱贫攻坚计划是提升了底层人,但是中下层人跟最富的人之间的差距并没有有效缩短。他还提到自己在同龄人里已经是“左翼思想家“,但是在他的学生眼里则是妥妥的”右翼“了(按照这个说法就是翟东升的同龄人跟现在他的学生比起来远远更右),而这背后是代际剥削,50后,60后,70后剥削了后来人。还提到了导致社会动乱的三个指标:高通胀率,高失业率,尤其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群体的高失业率,高贫富差距。他还补充彼时我们PPI往上窜,但是CPI没有往上窜,所以咱们离真正风险还差一步。其实翟东升教授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除了高通胀率那个坑没有踩,另外两个坑(高失业率,高贫富差距)我们都踩了。
我没有说翟东升教授的观点一定就是对的,而是有些人不是喜欢诉诸地位吗?那你不同意,你在体制内吗?你是什么级别的领导?说来听听。
你説的沒錯,翟東升已經是中國同行中的翹楚了,至少三觀沒有太大問題。博客拿他來敲打,純粹因爲我只對他有印象,其他人非蠢即壞到我連碰都不想碰,所以他扛起了整個行業的鍋;換句話說,是Survivorship Bias。不過,我也不會輕易批評一個人:他迷信西方吹捧,轉述印度崛起的敘事,然後誤以爲美元搜刮值得羡慕模仿,都與博客闡述的正道背道而馳。
有朋友私下提醒,翟東升改采博客觀點,並非學術上的抄襲侵占,而是如同牢A那樣,信服了事實而幫忙傳播,考慮到翟不但超過35嵗,而且還有相當的名氣和地位,其實是很難得的知錯能改。這個論述可能是正確的;我的閲讀向來是只尋求信息和資料、而忽視分析和意見,如翟這樣的評論性學者一般不在參考之列,因此對他一知半解,也就沒有深入批評的資格;我能夠也應該批評的,是中國學術界的整體水平。
后注12
【後註十二,2026/07/01】今年年初,我在《龍行天下》節目接連兩次討論日本在赤字、匯率和利率方面的三重潛在危機,結果精確的邏輯辯證落到觀衆耳中,卻自動轉化為模糊的文藝印象,以爲我只是在說日元有問題、值得關注。其實過去半個世紀的每一天日元都可以算是有問題,每隔2-5年還會有一波大問題,博客不是名嘴,不會去炒作這類日常新聞;我的意思是日元正在面臨35年一次的相變,私有資本將不再視母國為風險避風港,從而導致日本中央銀行的匯率和利率操作失去既有的影響力。後來我只好在六月的節目重點回顧並强調其特殊性,以幫助衆人理解事件的真正本質。今天看到Bank of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的新年度全球經濟報告(參見《BIS Annual Economic Report 2026》),聯想到我自2022年,易綱賣國、割肉喂鷹、錯失良機之後,重新估算的下一輪“金融危機”,在最近這一年也有越來越多的名嘴開始鸚鵡學舌,像是“AI泡沫”更是熱門話題,但這裏同樣有個本質上的差別被普遍忽略了:我考慮的是“能終結80年美元霸權的貨幣危機”,而不僅僅是每隔5-15年一次的周期性泡沫爆破、引發金融危機和經濟衰退。要能終結美元霸權,必須先挑翻美國國債(這只是必要條件、而不是充分條件,另一個主要難關在於用什麽替代美元,尤其重要的是其作爲國際儲備貨幣的功能,這正是我提前多年倡議金磚貨幣的考慮)。2019年我預期上一輪危機時,這個機制來自即將失控的通脹,現在要預期下一輪,則必須在金融危機的連鎖反應裏尋找,而上述的報告裏正提供了這樣一個連鎖反應的鏈環:專注在國債及其衍生品定價之間套利的對衝基金;他們每筆交易獲利甚薄,只能加上極高的杠桿,通常使用反復的Repo回購,而最近這些國債回購的首付折扣率(Haircuts)已經降至零了!亦即杠桿可以無限增高,於是自然成爲金融泡沫爆破與國債市場崩潰之間的鏈接節點。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細讀那篇報告的第二章,尤其是50/51頁。
后注23
【後註二十三,2026/06/30】從來沒有像我這樣直接斷言量子通信/計算是純粹商業騙局的Sabine Hossenfelder今天回顧了最近幾個月量子計算公司的公關稿(參見《Strange Things Are Happening in Quantum Computing》),發現無一例外都在篡改一年前的進度承諾,而一年前則是在篡改更前一年的承諾,以此類推。博客已經反復指出,這裏最奇怪的,在於這些已經多次、而且每次都失信的詐騙團隊,其新版公關依舊能得到袁嵐峰這類被豢養的所謂“科普作家”的吹捧以及無腦群衆的支持,然而這些新公關所否定的舊公關,卻在騙徒和蠢蛋交織出的虛幻世界中被徹底遺忘。
后注2
【後註二,2026/06/24】上周末,非常親當前美國政權的《Axios》發表了對Trump的專訪(因爲是視頻,而且在付費墻之後,這裏提供主流媒體所做的總結引用:《Trump fawns over Chinese President Xi’s looks, confidence and intellect in Axios interview》,以方便大家查閲;請注意,“fawn over”是“迷戀式誇贊”的意思,含有對Trump的貶義,因爲這個主流媒體是民主黨系的),其中Trump被要求在世界各國首腦中挑選他認爲最具領導能力Leadership的,他選擇了習近平和Modi,但在理由細節上並不相同:兩者他都先説了“strong/tough”“强硬”,但對習近平卻又加了“the look of Xi, hes got a great look. Looks dont matter, right? We dont like to, they say dont talk about looks, but hes tall. Hes 6 foot 2. Hes got a great stature. Hes got great confidence, and he is smart.”“看習近平的樣子——他很帥。外表其實不重要,對吧?人們常說不該談論外表,但他個子很高,有6英尺2英寸,體格非常魁梧。他充滿自信,而且很聰明。”現在大家應該知道習近平的頭號迷弟是誰了吧;我尤其好奇,對美國亦步亦趨的台灣綠營,是否也要接受這個評論為官方政策。開過玩笑,回歸正題,Trump的發言一般不能當真,尤其他在使用公式句的時候,但這個訪談他很放鬆,選詞和重點也極端特別,似乎反映了若干心裏話。
后注1
【後註一,2026/06/23】Sabine Hossenfelder剛剛總結介紹了當前天文物理的重磅爭議(參見《Controversy Erupts over Expansion of Universe: Nobel Prize Awarded in Error?》);因爲我沒有花時間去深入研究這個議題(核心問題出在星系形成模型Galaxy Formation Model的繁瑣細節裏,全世界只有一輩子專門研究這個模型的幾十個人才可能有意義地參與爭辯,而我自己並不在這幾十人之列),所以在此照抄Sabine的作業,純粹報導爭議而不選邊站。出問題的是90年代通過觀察超新星爆炸的研究,發現宇宙膨脹在加速、而不是如同早先廣義相對論的簡單解所預測的減速,這只能用特殊真空能量來解釋,後來被命名為現在大家耳熟能詳的暗能量Dark energy,當時做出突破的兩個團隊也因此而分享了2011年的諾貝爾獎。
然而30年前的這個大突破其實隱藏了一系列關於星系形成模型的假設,最近終於有其他團隊試圖用不同的近似模型去驗證他們的結果,愕然發現早先結論“無法複製”(這是科學專業的委婉説法Euphemism,代表著結論是錯的或假的)。更糟糕的是,另一個團隊用第三種近似模型去嘗試,同樣無法複製暗能量。而原發現者(亦即拿諾獎的兩個團隊、三個領導)名義上是分別的團隊,實際上緊密合作,並且用了同一個近似模型。很不幸的,雖然當前看來模型結論是2:1,反對者占優,但暗能量集團功成名就30年,學術和政治能量反而遠遠勝出,於是出現了在媒體打壓反對者的行爲。我並不是預測這個爭議必然會終結於暗能量被否決,但是想指出即便只是純粹的學術路綫之爭,人性的意氣自然會導致鬥爭升級,那麽大家考慮一下,如果當事人原本就存心詐騙、於心有愧呢?他們當然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實話者,這也正是博客過去12年來,先後在大對撞機、悟空衛星、量子通信、量子計算、氫動力汽車和最離譜的核聚變發電等議題上所必須面對的。
十年前寫這篇正文的時候,留下一個預測(參見正文最後一段):LHC高調炒作的750GeV“鼓包”將會證明是統計噪音。 讀者要不要猜猜事後是否證實如此?這裏有個點示Hint:博客在非軍事議題的預測準確率在90%左右,但若只看科學和科技,基本是10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Q1nMipIk6U&t=2480s这是翟东升最新的访谈视频, 从两小时开始, 到视频结束最后的18分钟, 谈论打掉美元霸权之后要用凯恩斯方案. 很显然, 先生在华语圈最早提的金砖币核心建议, 已经传到高层智库, 被翟东升吸纳了(连不要印度等等细节都有), 一模一样. 哈哈, 要知道, 我之前还留言评论过, 几年前他对美元的看法还是, (1)如果美国社会出现危机, 美元反而会升值, 看起来反直觉, 但因为美元是国际储备货币, 资产出问题, 抛了换美元, 美元避险反而涨 (2)既然美元潮汐会周期性的收割新兴国家, 那么富人可以考虑用一个方法赚钱, 跟着美元周期去赚钱, 美元宽松你也跟着去投资新兴国家(越南房价上涨?), 然后差不多就跑路. 这...当然, 现在吸纳了更正确的观点, 这种著名的高层智库应该可以发挥积极的正面影响.
是的,當年Lippmann提倡理性思維20多年,然後1950年代才有Walter Cronkite和當時的《紐約時報》在新聞界强調客觀和中立,進一步改善社會風氣。這個前例正是爲什麽我著重與唐湘龍合作的原因。
请问为什么您一方面对金融管理阶层感到绝望,对后习近平时代的风气也不乐观,一方面又认为舆论逐渐走上正轨,可以关注后世了。
因爲移風易俗,從來不是易事。博客在短短12年内,除了貧富不均不敢多碰、科研管理(亦即廣義的“氣候變化”)撞上專業壁壘(以及科技教迷信)之外,其他的幾十個重要認知改革,全都已經成功散播成爲主流,包括但不限:殖民帝國世界觀(尤其他們500年一以貫之的掠奪本質)、對印度民族性的批評、對高等金融的正確定位、對資本圖利和公共事業之間應有的切割、對功利心態的批評、求真的態度與方法、科技企業的管理原則等等,已經遠超我自己的預期。
習近平的繼任者,可能連反腐的强度都無法維持,那麽奢求他們去主動由上而下解決科研管理和貧富不均,當然不樂觀。然而,博客的N-傳受衆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咖,例如牢A講美國社會達爾文、翟東升推金磚貨幣、高志凱討論美元金融危機,更別提當年我稍稍戳破印吹迷思,結果就迅速解放了其他知道真相的人(當時有一位來自廣州、有與印度人打交道經驗的人,千辛萬苦和我聯絡上,就爲了感謝博客突破華語輿論界一致吹捧印度的政治正確,我才注意到大陸公共話語連這種西方專門僞造出來、用以制衡中國的謊話,都一面倒地接受),至今印度話題已經轉向180°、成爲大家想要快活氣氛時的首選。我又沒有馬上封筆的計劃,完全可以像Lippmann那樣,再為社會文化和公共認知護航一段時間,那麽自然可以指望複製其“思想護欄”的作用,輔助治理水平不快速下跌。
我對金融管理階層的失望,在於大衆都明白真相了,他們這些所謂的精英還在睜著眼睛説瞎話;不過我事先也警告過,庸人過了35嵗就沒有改變三觀的能力,這些腦殘世代必須等待自然凋零才能淘汰。
啊,这就是照本宣科复述了一下国内对私募的教科书式描述,难怪我浏览时没注意到。吴清可是用了一半篇幅讲“主动拥抱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持续增强资本市场制度包容性、适应性”“支持量子科技、生物制造、具身智能等更多领域硬科技在科创板上市”“大力支持上市公司并购及再融资”“加快培育壮大耐心资本”“推出商业不动产REITs试点”。
上世纪外国投资基金进入中国时,中国所有被投资的企业都是初创企业,当初创公司壮大后,投资基金有的退出有的持续持有股份,而且后续建立的国资投资基金也是一方面要投资回报一方面又要保证产业落地持续提供就业税收,因此一直不退出,这恐怕是中国VC/PE区分不明显的实际原因。
吳清的敘述,是典型的美國買辦口吻,原本就是金融資本設計來洗腦群衆、接受剝削的話語術。這些高等金融的真實危害,博客這裏已經講的嘴皮都爛了,就不再贅述。
至於VC/PE之分,既然從理論到設計、一切都是從美國引進,名稱自然也應該如此,偏偏成爲例外,不可能是偶然。
2026-06-23 00:46 回复
按照工业革命之后的能耗增长速度,未来百年内的能耗有可能增长一个数量级,达到10^14W量级,12小时内总储能至少4*10^18J甚至更多,以钒基液流电池大约10^5J/KG的储能密度,液流电池总重至少几百亿吨,然而全球目前探明钒资源总量仅为数千万吨(更别提年开采量仅为数十万吨量级,当然开采量随着电池需求暴增还是可以有数量级上提升的),所以长期来看,即使锂矿短缺,电网储能也更有可能以钠离子电池或者其它的液流电池来代替。
首先,你的全釩液流電池能量密度估算比實際低了1個數量級不止,這是因爲你用的是很舊的資料,而且重量算整個電解液的,裏面包含90%的水。
其次,當前釩的用途真不多,主要是冶金時作爲“調味料”,真要去找礦,應該能以數量級來增加。
然後,單位人口的能量使用前景,很可能不會維持20世紀的上升步調,因爲後者是由美國式的浪費和新興國家的工業化所撐起的,這兩個現象都在減緩,唯一的例外是AI,但大家都知道AI是一個超級泡沫,怎麽能夠用泡沫暴漲階段的速度來外推整個世紀呢?
此外,真正解決電能供需錯峰問題的最佳方法,是擴大電網規模、減低傳輸損耗,增加互通有無的參與範圍,自然抵消地域性供需波動。儲能先天是有浪費、耗資源的。
就光看儲能,也應該多管齊進。液流電池的長處在於循環無限,所以特別適合高頻調峰,尤其是晝夜周期;這是所有液流電池都適用的,包括鐵基液流電池。我以前講全釩,只不過當時它是技術最成熟的一類,適合拿來討論進度。
2026-06-23 00:40 回复
关于潘功胜的留言我做一点补充,这是原文以及网址:在科技型企业成长的早期,主要从事前期研发,商业前景不明朗,积极、活跃的私募股权融资、风险投资(VC)、创业投资是非常重要的参与者。
http://m.safe.gov.cn/safe/2026/0617/27580.html 乌鹊兄可以看一下。此话为讲话原文,为保证简洁不多做讨论。
从当前来看日本出现“疯子”并主动挑起的概率正在越来越高,因为当前日本决策层的仇中反中已经到了不智的程度,这两天看到一个新闻,日本将从7月1日以后将日本签证价格提高5倍,单次入境签证的手续费将从3000日元提高至1万5000日元,即便在中日交恶如此的今天,2026年中国大陆入境日本人数野大致能排在前五(https://www.jnto.go.jp/en/news/20260520.pdf)是入境人数前五中唯一未免签的国家,在当下这个档口提高签证费用完全是搬石砸脚,毕竟这个档口还愿意去日本旅游的都是一些“亲日”人士,这么做不光比中国这边断航更有效的减少了赴日旅客,还能降低那些国内“亲日”人士对日本的好感。
好的,謝謝。所以事態比原先討論的更嚴重,是整個金融管理階層都腐朽了,而且腐朽到一起公然胡扯的程度。
至於日本,原本就是個瘋狂無智的民族,二戰歷史已經反復徹底證明過了。
2026-06-22 02:26 回复
EUV的技术可行性毋庸置疑,相信给华为一定的时间应该也能搞定。
反而是3D堆叠技术(在技术上还有相当不确定性),且当功率达到一定程度(比如单芯片达到MW级别)的时候,就算散热技术良好,其所需的的水电费用也绝非普通中产阶级家庭能负担得起,所以(一定功率以及堆叠层数以上的芯片)应该很难像过去几十年那样在消费类电子领域掀起革命性商业进步。而本世代AI由于LogLinear,想再有巨大改良可能还需要十几个数量级甚至更多的算力进步,光靠堆叠应该也很难达到这么大的功率与算力进步。那么这个技术(如果成功)应该还是主要应用在科学计算等少数领域。
這裏的“散熱”指的是從晶片内部散到晶片表面的散熱片(heat sink)那段路程。傳統邏輯製程基本仍是平面爲主,頂多算2.5D;華爲向真3D邁進,用來散熱的表面積就會縮小,所以必須在積體電路中埋入額外的散熱管。至於你所討論的,是單位計算能力的發熱量,那可以視爲獨立的變數,因爲積體電路縮小到當前程度,光刻機製程的進步早已不再自動帶來熱能浪費的大幅減低。
2026-06-21 07:13 回复
由于储能建设跟不上绿电,中国现在在进行电力市场改革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kuEb6eEUZ 除了居民,农业用电保持不变,其他电价全部是实时市场价格波动,中午光伏高峰发电期可能是负电价,傍晚用电高峰价格会冲很高,理论依据就是用市场重新衡量各种发电能力的价值。当然实际的体感就是电价上涨。不光是电,水,燃气,乃至铁路也在放开价格波动(涨价)在财政困难的时期当然不无小补,不过这对于经济有大于0的效益吗?
電網是絕對獨占的,本就不該適用市場機制;再加上電能難以儲存,供需失調頻率極高,遠比真正買賣方(真正能決定少用或多用的消費者是工業和家庭用戶,不是電網)討價還價所需時間短,甚至等不到他們接受定價、然後調整生活方式的步調。這裏的本質又是忽略了交易成本,對應著獲取價格->考慮價格->根據價格改變行爲的時間、精力和附帶麻煩。硬是要套用市場定價,只好由電網代表真正的消費者充當買家,然而把很離譜的價格波動依政治協商出來的公式(因爲無法由市場決定,是電力先天就適合政治管理的又一證明)傳遞給後者,然而他們根本來不及或不方便做反應,所以市場機制所需的供需曲綫底層邏輯徹底失效。
我自己就是高頻交易的發明人,高頻交易能在沒有内綫消息的前提下無限套利,其基本原理正是市場響應能力在過高頻率下失效,從而打破“高效市場假説”“Efficient Market Hypothesis”(指市場能高效地定下最合理價格,自然消除不勞而獲的套利空間)。這裏將市場機制强加在不合適的商品上,固然有一小部分用戶會因應定價波動(假設波動有規律可循,否則誰有哪個閑工夫去追蹤分秒必爭的價格起伏),但必然有人(在美國是私營電力公司雇傭金融交易員來炒,例如Enron,後來由大金融財團如Carlyle買下這些電力公司,目的不是供電、而是炒電,所以這兩年AI帶來的新需求根本無法滿足)利用頻率失配來獲利,形成實質的失血;這個失血遠遠高於用戶節能反應的正面價值,是典型的金融對實業吸血。而且要優化用戶的使用習慣,完全可以由電網基於經驗規則、定下費率時間表,因爲相對穩定,反而比實時市場更能高效地改變消費者行爲;換句話説,實時電力市場不止是畫蛇添足,而且添的是拿刀切腹的四肢。
2026-06-21 05:53 回复
桓温征蜀,犹见武侯时小吏,问:诸葛丞相今谁与比?对曰:诸葛在时,亦不觉异,自公殁后,不见其比。好的治理永远是像空气理所当然却又不被人察觉。现在还有许多人或不服或调侃地看待习近平,还有很多人怀念任用贪官拉帮结派恋栈权位的江泽民和表面光的胡温,等习近平不在,他们又要哭着喊着怀念了。
你說的刁民不知珍惜主政者努力,是絕對正確的;習近平在内政治理上的成就,至少與諸葛同級,我也同意,不過晉書裏的這條故事,必然有失真的部分(或許桓溫見到的,是當年小吏的後人?),因爲桓溫征蜀時,諸葛亮已經過世100多年了。
習近平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帶領中國度過“霸權交替”的關鍵期,但“氣候變化”(以及相關的科技管理難題)和“貧富不均”只能留待後人;若是後人不肖,達不到他的級別,那麽不但談不上“解決”,只會搞得日益嚴峻。很不幸的,習近平這樣的領導太難得,負面脚本幾近是必然的結果。
2026-06-21 05:23 回复
关于华为的韬定律与3D逻辑折叠电路,如博士在《龙行天下》中所讲,是值得探索的技术路径,但是考虑到其散热性能不太可能想做到多少就能做到多少,所以应该还是有极限的(应该能把摩尔定律的指数增长延续一段时间,但是也不可能无限延续下去),不过就算最终证明了该技术路径只能把单个芯片算力再提升1到2个数量级,那也是有投资价值的(至少比核聚变发电和火星殖民之类的强太多了)。
新的散熱技術自然也是華爲的研發重點。
τ定律簡單來說,就是要專注在除了EUV光刻機之外的所有技術前路;過去20年光刻機所帶來的迭代收益,原本就在晶片整體性能的進步中占比越來越少,τ定律的成功前景並非絕對黯淡,更別提華爲也在同時攻關EUV。
2026-06-21 02:03 回复
sutton网页有放出原始卫星图,我放大去数像素的。
我想军事评论者之所以有把潜艇分反舰和反潜,显然是受到苏联和美国的影响,毕竟奥斯卡级是水下花岗岩发射器,海狼级专职猎杀苏联潜艇是事实。先生的意思是,其实美苏两国的思路都有点走火入魔了?
二戰期間,坦克還分Cruiser tank/Infantry tank,以及Median tank/Heavy tank,後來全都統一了,原因是技術成熟,可以將衆多角色集成到單一型號,購置、後勤和作戰的效率都因此倍增。美軍的核潛艇從來就沒有分割專職反艦的型號;蘇軍被迫如此,是因爲(1)技術落後;(2)弱勢海軍,必須打非對稱作戰。詳細來説,蘇聯攻擊核潛艇部隊的任務,並不是與美軍爭霸大洋,而是針對强勢的美軍來做防禦抵抗。美軍的主要威脅有二,航母、和負責獵殺蘇軍堡壘海域中戰略導彈核潛艇的攻擊潛艇(亦即你所提的海狼),這兩者的要求很不同,所以蘇方必須針鋒相對地搞出反艦型(Oscar;Alfa依賴高速和魚雷,此思路在導彈時代已被淘汰)和通用型兩種潛艇,但蘇軍從沒有一型專職反潛的型號。
換句話説,美蘇對抗中偶爾出現的專職反潛/反艦攻擊核潛艇,是一攻一守態勢下各自優化的產物,把這些前例套到當前中國海軍頭上,有多重問題:首先,中方明顯在戰略上是要在太平洋和印度洋這種開闊海域與美國對等爭鋒的,所以戰略、戰術、技術思路向來都是摸著鷹醬過河,但對手又是鷹醬本身。其次,反艦專用的導彈潛艇必須以載彈量為優先,所以必然更加龐大、緩慢,也更接近戰略導彈潛艇,例如蘇軍的Oscar級,這顯然和09V格格不入。第三,中方攻擊核潛艇的核心任務,是為作爲航母戰鬥群的一部分,對抗美方的航母戰鬥群,所以不可能自我閹割一半能力(參考美軍Virginia級);美軍戰略導彈核潛艇沒有被壓縮在堡壘海域,也就談不上以在廣闊的太平洋中對其搜索獵殺為單一任務(亦即不能類比海狼)。第四,“反潛專用”在21世紀代表沒有垂發,那麽新無/小圍殼潛艇就不應該比09V更長;靜音高速更重要,那麽直徑就不應該小於09V。所以總結來看,09V不可能像Oscar那樣沒有實際的反潛能力和任務,新無/小圍殼潛艇如果當前的長徑數據估算不是太離譜,也不像海狼一樣是為專職反潛而優化的。至於它們是否都是通用型,只是可能性之一,09V應該是通用型,新無/小圍殼潛艇有可能是為某特殊用途設計的,但這個特殊用途不像是反潛。
后注22
【後註二十二,2026/06/20】有人曾經統計過,在當前這一波金融資產“樣樣泡沫”的潮水推舉之下,全球新上市和將尋求上市的“核聚變發電”公司共有大約100家,其中有超過半數在美、英、加三國,這三國的股市對財務公開要求較高,所以一向主觀支持核聚變發電/但又反復被迫承認客觀現實(這真是一個奇異的世界,各國幾百萬個物理/核能專家,願意高調誠實討論騙局的似乎只有個位數)的Sabine Hossenfelder在最新節目(參見《Nuclear Fusion is in Trouble》)中得以統計了近兩年有新公告的那十幾二十家,發現100%都如博客始終預估的在倒閉或轉行的路上狂奔。雖然這對我來説是2+2=4的簡單事實,但當中國政府和多數民衆都深陷2+2=5的迷思中時,依舊值得反復鞭尸。
您在2019-05-12的八方论坛视频《重新洗牌?论中美贸易谈判》中直接说了认为稀土牌没有作用。我当然同意欧美补不上稀土的窟窿是事前难以预料的(即使真的有这种可能也必须料敌从宽)也没有贬低您的意思。
中国在货币金融上走错方向,很可能原因要追溯到进入世贸之前,当时中国对欧美乃至港台的各种金融工具都是广泛吸收学习,从香港拿来的土地财政,从欧美拿来的私募基金,都是如此。包括期货,也是经过投机商恶意炒作后才知道要加强管理(1994-1995上海广州都出现大米期货被投机商炒作暴涨的现象,粮食期货不得不关停,直到09年郑州交易所才恢复大米期货交易)https://hk.crntt.com/doc/1006/2/8/6/100628641.html https://finance.sina.com.cn/money/future/fmnews/2025-02-01/doc-inehyqcz2529072.shtml 离谱的是,上海粮食局的前副局长还声称当年大米期货应该彻底放开涨跌停,大米期货被关停是因为有人炒亏给中央打小报告,还撰文发表在上海期货交易所的网站上 https://www.shfe.com.cn/upload/20170710/1499654867505.pdf
我心中想的一直都是“沒有足夠的作用”,如果説出口的是“毫無作用”,那麽的確不夠精確、可以算是口誤。
金融管理出大問題,是因爲在學術基礎上就整個歪掉了;這一點,我們早已總結過。
2026-06-20 01:42 回复
潘功胜的讲话没有提到私募,提及私募的是证监会主席吴清,还是我之前提到的问题,国内对于VC和PE不加区分,导致提及投资新兴产业时都是使用私募来统一指代。https://www.chnfund.com/article/ARe57d494e-eec4-0d5f-454d-3a21e6a2de30
Okay,鏈接是留言者必須提供、但不是我必須閲讀的,參考《讀者須知》第四條。引用事實證據必須在留言裏簡單總結重述一次,意義就在於我只評論留言,沒有時間去因應每個讀者的興趣而對整個事件做完整獨立的調查,所以請大家注意保持總結的精確性;如果有失精確,而且失誤之處足夠重要,那麽別人可以來更正,就像這裏。不過大家要注意細節失真是否影響大結論,參考《讀者須知》8A。
在這件案例中,證監會主席同樣是“金融管理階層”。VC是風投,PE是私募,VC和PE不分,明顯是矇騙外行來圖利財閥。
2026-06-20 01:06 回复
2015-2020年您对中国用稀土掐美国脖子是持悲观态度的,因为用量少易储存,欧美没有技术壁垒,且早已关注。此外还有大量因经济性未被广泛开采的稀土矿,如印度的独居石矿,在钍基熔盐堆成熟后将成为重要资源。没想到欧美这么拉胯,从第一次贸易战到第二次贸易战中间隔了七八年居然依旧没有动静。(您在去年的节目中说18年建议中国的反击方向包括稀土,是时间久远记忆缺失后自我美化了)当然,在金融危机步步逼近的现在,即使欧美全力以赴在两三年后把稀土产业补上也是于事无补了。
我的印象是當年我接受稀土作爲籌碼之一,只不過嫌棄它太小,主張用更强力、更相關的手段,直指美元霸權根基。如果你找到我說“不應該”而不是“沒大用”、“不夠”的論述,可以再來詳列。“沒大用”和“不夠”,與“包括”;用文藝思維的正負印象來解讀是對立的,但邏輯上不但不冲突,事實上是因果關係。
其實事後證明歐美日治理和執行能力崩潰太過徹底,10年時間連重建稀土提純能力都做不到,是標準的黑天鵝事件,亦即超出事前理性預估的範疇,事後出了意外,不代表事前分析做錯了。
即便考慮了稀土出人意料的卡脖子能力,當年我建議積極替代美元/美債,也仍然是絕對正確的,畢竟現在稀土這張牌也只在美方走完多重經貿制裁、切割之後勉强止損,這幾年歷經Trump/Biden/Trump2的衆多損失不只是動作慢的問題,在貨幣金融上是徹底走錯了方向,易綱在2021年的大賣國只是最突出的案例。
2026-06-20 00:17 回复
一两星期前,我也注意到了几个对于“私募基金”的高层动作,最开始新华社通稿,然后是这个指导意见出台,接着是证监局主任接受采访放风和通气。这个通稿就让人无比下头,一上来定义私募基金是“耐心资本”。连我这种对金融了解是看看先生的科普,都知道私募基金危害重大,更和“耐心”完全是反义,就这么在最高媒体上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而且除了看先生博客,国内其实现在很多博主也在科普私募基金危害,并且逐渐为人所知,我印象最深的“内部看美国”:一个视频介绍了私募基金是美国经济的吸血鬼,一个视频也介绍了先生提到的私募和AI的勾连(我觉得算是把先生的观点通俗易懂传播了)。我自己的推测这些动作的起因:一、部分高层和舆论对于私募基金的态度,逼着他们这些人做出动作以做交代应付,二、引入美国私募基金的起手势,并以为AI等先进行业注资偷换概念,毕竟trump访华是带了私募基金老板的 (毕竟花旗也没白来,见了北京市书记、拿到全牌照、还有其他一堆好处)……
還記得公知時代,他們喜歡吹捧美國富豪“樂善好施”嗎?實際上是100多年前針對Standard Oil的反托拉斯風潮,導致巨富階級理解到公關需要,於是開始高調捐錢。這裏的重點在於高調,因爲其本質是公關開支,基本運作模式是花小錢(而且這些錢往往有著隱性鎖鏈)、吹大氣。中國的私募基金也是如此:因爲中方群衆的社會主義意識較高,他們不敢像美國同行那樣絕對地肆意妄爲,必須花小錢製造出幾個樣板,作爲對外公關。以上只是資本的基操,真正的問題在於所謂“監管者”居然也成爲他們的代言人、傳聲筒,也就是實質上的公關人員,這不但違反了中國的“在其位、謀其政”傳統,也違背了西方資本主義中的Agency Relationship,換句話説,不論你用中外哪個標準,都是圖利他人的瀆職行爲。
2026-06-19 23:40 回复
俄国至今还没有走出苏联解体的阴影,被战争激荡起的民气固然对美西方同仇敌忾,但是对寡头集团卖国的咒骂也是不绝于耳,这是以普京为首的统治集团的原罪,即使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但是俄国民众仍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考虑到战争结束后剩余的乌克兰很可能波兰化,而俄国的经济前景也只是不温不火,此次战争能凝聚的爱国意识显然不会有前两次卫国战争强固,而普京的评价大概也不会非常好,这真是时代的悲哀。
相比習近平治下的中國,當然是遠遠遜色,但你若只看歷史上的老對手們,亦即歐洲列强,俄國的相對國力雖然達不到二戰後的蘇聯高峰,比起19世紀後拿破侖時代還是有進步的。
2026-06-19 23:15 回复
最新从港口附近侧拍的图片显示那个所谓“无围壳”潜艇其实是有围壳的,只不过比较小。此外,根据原始卫星图中潜艇附近J15模型的比对,该潜艇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就有11米以上(卫星图中J15翼展26像素,潜艇水线宽20像素,J15翼展14.7米,可知潜艇水线宽11.3m)它的实际直径应该是12米以上,和数月前出现的短粗095是差不多的。 sutton说它宽度只有10-11米,有点奇怪。考虑到短粗095也有垂发,那么这艘加长095的角色很可能类似于奥斯卡级和俄亥俄级改装型这样的常规导弹核潜艇,战术运用也应该是类似于奥斯卡级,携带大量反舰导弹,和进行ASuW攻击的大型隐身轰炸机是一个战术作用?我有点奇怪短粗型如果是偏重反潜,为什么也要带垂发?利用垂发的高火力密度发射反潜导弹来压倒对手吗?
沒辦法呀,要評論軍事這類保密題目卻沒有内綫消息,注定只能管中窺豹。像是潛艇直徑,當前的“最佳公開資訊”就是Sutton的估算;我既然沒有更接近第一手的事實資料,也沒有邏輯論述可以否決,那麽即便有懷疑,也必須接受,因爲這就是科學原則。但如果事後證明估算錯誤,責任完全在Sutton身上,我已經盡了一個科學人的全部義務,這也是科學原則。
我已經説過,反潛/反艦分工是胡扯:核潛艇根本不必上浮,先天與世半隔絕,自然成爲機會主義者,哪能事先排除一半機運?
2026-06-19 23:11 回复
当年谈武统发生的四个要素,同样适用于2030年的西太平洋战役,同样最不确定的就是导火索,我想日本再疯狂也不可能主动开第一枪,那么中国如何名正言顺地封锁日本就很费脑筋了(独走的疯子有最好,遇不上是大概率事件)。俄乌开战之前您谈过中美西太对决的剧本,第一波高超音速导弹,第二波隐身轰炸机携带大量反舰导弹,第三波核潜艇,最后航母打扫战场,目前来看,除了第一波中方占优,后三波美方仍或多或少地占优,此外,在无人载具充斥空海的情况下,当时的剧本是否有修正的必要?
我剛注意到這篇正文的結尾是“2026年再來重續話題”;恰好年初在《龍行天下》談張又俠案就是完美的續文,重讀這篇博文的讀者可以到鏡像網站接著看那集節目。
日本的確不太可能瘋狂到主動開戰,但收復台灣的過程本身就充滿了將戰局擴大的機會,再加上中方裝鱉孫裝了這麽多年,忽然强硬必然出乎對手意料之外。
那個西太平洋戰場的老劇本確實已經徹底過時:首先其前提是只爭臺海,這已被新的、更宏大的戰略意圖所取代;其次,無人機艇的出現,代表著30年一次的戰術革命;這裏的制勝關鍵將會在於穩定通信,量子通信再次證明為毫無用處的詐騙項目,真正的核心技術是高頻寬、抗干擾的低軌道密集衛星網;這一點我在半年前那集《龍行天下》中已經討論過了。
2026-06-19 08:22 回复
今天才知道洋山港作为世界第一深水港,它的建设方案居然是一个半业余人士瞿世民(上海港务局高级工程师,主业是港口修建,港口选址勘探只能算业余爱好)花了十几年自费勘察规划出来的,我觉得比文章中的Kerr要伟大得多了,这样无私奉献只求报国的知识分子是中国崛起的真正动力,令人惊异的是他在中国居然完全没有知名度,相比之下,袁隆平起码是由国家提供研究经费。http://www.serveship.com/viewNewsDetails.action?newsInfo.id=12454 https://www.sohu.com/a/337546470_120119476
你這個資歷的老讀者,應該看得出博客的目標聽衆曾經有過幾次階段性的轉變:2014年一開始的原始目標當然是台灣知識份子;後來發現大陸人的反響更強,博客也就逐步轉爲面向他們;等到名聲真正打開之後,又轉向兩岸的意見領袖(例如唐湘龍是明面的,但翟東升自轉180°,從鼓吹學習美元濫發貨幣,改爲金磚貨幣,以及高志凱接力博客四年前所作的金融危機預測,這些則屬於潛水或間接讀者),以便提高政策建議的傳播效率;在最近兩年,因爲越來越多的博客觀點被N-傳成爲輿論主流,論壇上需要大聲疾呼點醒扭轉的三觀謬誤和決策根基越來越少,我開始以未來的歷史學家為寫作對象,留下記錄以方便後人參考我們這群關心國是的布衣,是如何只憑正確認知的力量、引導國家社會走上正途的,並希望能提醒他們維持科學理性態度,繼續造福國家和人類。這位瞿世民先生似乎也值得後世記憶懷念,就讓這條留言作爲一個額外的索引吧。
2026-06-19 01:18 回复
美元霸权衰退之路
认真学习王先生分析日本和美国财政危机引发金融危机从而动摇美元霸权的逻辑框架,罗列最新的几个数据:日本央行政策利率0.75%,年内很有可能加息到1%~1.25%,日本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上升到2.7%。尽管连续使用外汇储备干预,日元汇率还是多次跌破 160.7 的历史低位;美国回购(Repo)市场中,SOFR 利率(担保隔夜融资利率)维持在3.6%左右,但隔夜逆回购(ON RRP)余额仅6亿美元,已实质性耗尽。储备管理购买(RMP)从25年12月的400亿美元缩减到26年5月的100亿美元,商业银行的准备金余额稳定在3万亿美元附近。综上,似乎仍然处于一个短期的“亚稳态”中。
有關日本財政金融,參考《金融史觀(三)》留言欄第124樓的回復。
至於美國貨幣政策,Warsh一副我和Powell不一樣的姿態,純屬討好Trump的嘴炮。Powell走了多年鋼絲,戰戰兢兢,根本沒有什麽主觀選擇餘地,Warsh也不會有。例如Warsh説要一方面降息、一方面縮表,其實完全不是他能自主決定的:Reverse Repo沒有餘額,就代表著流通性不夠,不應該繼續縮表;股市泡沫加能源價格動蕩,導致通脹壓力上升,就自然不能降息。他若硬要頂著現實蠻幹,結果就是危機提早來臨;考慮到危機應該會在他任上發生(美聯儲主席任期四年,他這一任到2030年5月届滿;我一直預測危機在2028-2030之間爆發,但Warsh應該不是博客讀者,他自己的估算明顯更樂觀些),破罐子破摔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最優解依舊是能拖就拖。
其实我个人认为王兄的主要“劣势”就是缺少地位,很多质疑的声音归根到底就是王兄没有“地位”,比如谈金砖币在内的新国际储备货币构思,翟东升教授跟博主批评的风云学会陈经在微博都谈过,他们的评论区也有人反对,但是总体来说相较王兄这边的反对的声量较小,而且语气也更为温和,总体不像博主这边这样言辞激烈,嘲讽这个,嫌弃哪个,骂王兄居心叵测的。如果王兄真能在20,21年带令郎来大陆定居,在智库任职,凭着22年那篇获得最高层批示的文章,绝对可以在评正高级职称上开绿灯,甚至可以承包一些国家级重大课题;这要是干多年提升履历再尝试参选什么“长江学者”,“万人计划”,一旦评上了,我敢打包票质疑王兄的声音能少一大半。(小编就不用发微博了,我只是网上冲浪多了有感而发)
你説的,的確是追求名利前提下的最優解,但我的任務是求真、然後傳播真相,順便教導科學思維方法。如果我走那條路,哪有說實話的自由?(事實上,連不説蠢話/謊話的自由都沒有;你以爲《觀網》的編輯、或者管技研的地方幹部不知道核聚變發電和量子通信/計算有問題嗎?上面要求發文吹捧的時候,能拒絕嗎?)不能說實話,反而被迫迎合權貴,又哪有臉來教導求真方法和態度?固然庸人不知敬畏科學真理,但人類歷史上何時要靠庸人做出正面貢獻來著?現在博客閑雲野鶴,可以100%誠實批判,至於傳播洞見,建立名聲之後,那些名利之徒自然會來抄襲剽竊,正合我用,又何須我自己去趟渾水呢?
2026-06-18 14:08 回复
是九二共识吧?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c41117Yr 养鸡和施佬这段节目提到17年朝鲜进行增强原子弹试爆时,美韩举行大规模军演并有转为实战的可能,中方进行了一系列备战,其中就包括准备对韩国进行登陆突击,不过当时即使是预案仍然是“尽量不对美军基地发动攻击”。
是“九三共識”,指九三閲兵之後,理性專業人士理應達成的“美軍在西太平洋局部戰場必敗”共識。
此一時也、彼一時也。在十年前就談驅逐美軍、登陸日本,純屬意淫;現在我們談五年後,時間依舊很趕,所以習近平才會那麽着急。
請注意,擊敗來支援台灣的美國海軍(假想性討論,實際上不會來)是一回事,登陸並占領美軍基地是另一回事。
2026-06-18 13:3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