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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0T12:01:03

后注11

【後註十一,2026/08/18】被中科大詐騙集團豢養袁嵐峰做爲牧羊犬驅趕在前的傻羊小粉紅們,基本全部都對【後註十】裏所討論、科研管理失誤所帶來的科技競爭失利毫無所知,但這些因被量子通信和量子計算搶占資源而落後美國的關鍵產業新技術其實俯拾皆是、不可勝數。上周末nVIDIA公佈最新的CPO芯片(Co-packaged Optics片上互連硅光,參見《Revolutionizing Networking for the Era of Agentic AI》)又是一例;這同樣用不上被嚴格制裁的EUV光刻機,同樣對提升關鍵前沿產業(前次是電力系統,這裏是AI計算集群)的效率和競爭力至關重要。當前AI總算力的瓶頸有三:NPU芯片算力、HBM記憶芯片頻寬和機與機之間的通信頻寬,CPO就是針對最後一項的新世代技術,將原本獨立在伺服器尾端的激光收發單元(LPO,Linear Pluggable Optics;有關技術迭代的討論參見《CPO/硅光/LPO/OIO多种技术线路解析,行业有望迎来渗透率拐点》)集成到主機板上NPU旁邊,可以減低通信能耗0.5-1個數量級,因而對正面臨電力供應和散熱效率瓶頸的AI計算中心是絕對必需品。科研管理的核心任務,是爲國家挑選出未來5-10年的關鍵技術瓶頸、提前佈局投資、搶占競爭先手;科技部卻反自身本分而行,只看學閥的政治能量和分贓多少、不管實際研發回報,犧牲公益而圖利私人,實爲金融管理單位之外的另一大國賊窩點。

我认为后注五中神经科学的问题只是冰山一角,尤其当研究复杂的大脑和心理问题时。这里我用跑步作为例子抛砖引玉说些其他的重要问题。

1.如后注五视频中所说,受限于目前技术,神经科学主要通过血氧信号“测量”全脑活动。这这就像跑步时候,测量身体各组织的血氧。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冲刺跑无氧的(血氧消耗大于补充),慢跑却是有氧的。就算测量精准,血氧信号都不能直观反应各个组织的细胞活跃度。

2.就算克服了问题1,这种被动测量无法确定组织活动与人体功能的因果关系。比如,跑步时,不仅会测得腿部肌肉的活动(这是因),汗腺,心脏这些组织也会更活跃(这些是跑步的结果),意义有限。试想,一个人形机器人模仿出汗和心跳,能跑起来吗?

3.就算克服了1,2,实际测量环境也使这些结果存疑,因为实验中人们必须躺在大型医疗核磁设备中。这就像让人在医院走廊里玩体感游戏,这类结果能反映平时跑步吗?

4.就算克服了1,2,3,样本选择也是大问题,一般只有大学生或附近居民有条件参加研究。这就像去体校附近找几十个人,却声称结果反映了普遍全人类。

就算克服了1,2,3,4,执行细节中也有大问题。

5. 神经科学和心理学对p值的要求一般是低于0.05。但是,人的大脑可分为数百个脑区。这就像体检测几百个生理指标,总会有几个“异常“指标。多数情况下,这些是正常浮动,不需特别关注。

神经科学中,为避免类似问题,需要实验前关注特定的脑区,并根据关注数量,校正p值。但实验人员在写文章时,完全可以先分析数据,再谎称某些脑区是一开始就关注的。除非实验原数据完全公布,且有不可改动的时间信息,否则数据有效性完全看实验人员自己的诚实。

6. 最后,神经科学近年来流行将大量脑信号通过复杂的计算模型,预测人类行为。在还没搞清楚单个脑信号和特定行为的因果关系时,就混在一起,这简直是把1-5的错误糅合在一起再放大。试想,把身体各组织的血氧数据组合成五花八门的数学方程,再去预测几十个体育生在医院走廊里玩体感游戏时的成绩。这些方程式中的最优解能揭示普通人是怎么跑步的?

综上,目前受限于技术,用“脑活动”预测心理与行为,基本是浪费与胡编。

你是行内人,感觸最深,但所談的細節也特別深入,不一定適合其他讀者理解。 我覺得一般讀者應該從這個討論領會到的,除了Sabine也强調的“功能性核磁共振只測量血流量,這與腦部思考計算的核心不一定重合”之外,你後面所提的那個論點點也值得重視,亦即當代AI原本就是一個非綫性擬合機制Non-linear Curve-fitting Mechanism,而巨觀生醫實驗先天信噪比很低,特別容易犯Look-elsewhere Effect(常見的統計陷阱之一,參考https://en.wikipedia.org/wiki/Look-elsewhere_effect)的錯誤,若再加上AI來低估噪音成分,結果自然全是統計噪音了。

王先生怎么评价最近关于胶球的发现?“经过15年的持续研究,北京谱仪Ⅲ实验建立了证明胶球存在的完整证据链,解开了困扰学术界近半个世纪的胶球存在之谜。该发现不仅为“量子色动力学”理论提供了决定性验证,也表明一类全新物质形态——纯由“力”构成的物质的存在。”https://www.cas.cn/cm/202608/t20260807_5117981.shtml很多舆论都试图证明建大对撞机的必要性。

這根本不是高能物理界的“困擾”,不信的話,你去找找過去50多年(亦即自1974年QCD量子色動力學被確立為標準模型中強作用力的那一部分至今)高能物理列舉最重要的發展方向,我不記得有任何一個主流列表談到膠球。這是因爲全行業都知道膠球應該存在,問題只在於實驗難做,然而存在與否卻無關緊要。這與當年Higgs粒子也是從1963年被提出理論,50年後才被實驗證實似乎有點類似,但實際上完全不同:Higgs粒子不但是一個基本粒子,而且是標準模型的重要成分,是所有其他基本粒子靜止質量的來源,如果被推翻,整個標準模型必須改寫,而且Alternative備用的理論很多,每一個都代表著對高能物理理論認知架構的徹底改變。膠球則是一個QCD作用下極不穩定的合成粒子,必須時光倒流到1950年代才屬於高能物理的尖端,然後這些不穩定的合成粒子在研究能級不斷上升的背景下,早已成爲歷史遺留,對標準模型毫無影響(亦即某個實驗做不出膠球,不代表膠球不存在;即便上帝降臨,保證膠球不存在,也不影響QCD的正確性,純粹顯示QCD的近似計算需要改進),也就沒有什麽學術意義。一個合適的類比是,若是有人把Kaon的某個參數測量又推進一個小數點後的位數,然後開始大吹特吹說是歷史性突破,誠實的行内人能説什麽呢?只能選擇不參與,換句話説,參與吹噓的都不誠實,而“不誠實”正是當前中國學術界的普遍問題所在。

后注14

【後註十四,2026/08/16】最近幾周當代數學大師陶哲軒多次公開演講,評論AI對數學界的衝擊(參見七月的《Terence Tao on AI in mathematics (and beyond)》和八月的《ICM 2026 Public Lectures》),其觀點基本符合博客對本世代AI特性的評估,並針對數學界的特定任務和既有結構做了深入的解析和建言,我鼓勵對AI或純數學有興趣的讀者去學習參考。這裏我只給出一個顯然太過精簡的心得總結:AI的長處在於閲讀過所有相關文獻,人類曾經想出來過的解題技巧它全部掌握,憑藉這個優勢可以相對輕鬆地找到新證明;然而本世代AI的本質是機率計算,並沒有真正的嚴謹邏輯思維,所以這些“證明”往往錯誤百出(除非是找到反例的證僞,因而找反例是AI當前在純數上最强的貢獻)。問題在於,現代數學發展到當前的程度,驗證證明嚴謹性的工作量極大,有時需要多人各花數年時間,偏偏數學界的獎勵機制是根據人腦特性而定制的,證明的發明者獲得所有的榮耀,事後驗證證明的人卻連一篇論文也不一定能發的出來(這裏的合理性部分來自發明者一般也已經用心做過多次驗證,然而AI卻做不到這一點)。在新的AI輔助時代,發明和驗證的重要性將會顛倒過來,那麽獎勵機制自然也應該有對應的調整,不過這種沿襲幾百年的行業規範,變革極爲困難,必須在全行業普及共識,同心協力,才能成功。



看到陶哲軒站出來護持行業長期正當發展的前瞻性無私奉獻,我不禁要唏噓一番。上世紀90年代,高能物理界同樣面臨存亡危機(冷戰結束,導致美國政府投資大幅縮減),超弦妖風趁機席捲整個行業,引領風潮的也是一個公認的“當代大師”Edward Witten;但他明明知道超弦在物理上連邏輯自洽(物理理論的“邏輯自洽”包含了Bayesian機率上的統計意義提升)都做不到,只因爲他能藉此左右逢源,對數學界講物理、對物理界講數學,從而得獎不計其數,同時他的徒子徒孫得以順勢霸占所有的職位和論文審批,就一再撒謊遮掩超弦理論的邏輯缺陷,欺矇行業内外數十年,直到Peter Woit寫下《Not Even Wrong》揭穿國王新衣的真相,這時超弦教的態度居然是“教皇做教皇的研究,其他人要跟風是他們的選擇”(超弦幫内部曾流行將Witten稱爲教皇,亦即自承是宗教;前述為Witten的辯解來自我幾次直接質詢他們所得的衆口一詞答復),翻譯過來就是“魚兒自己要咬餌,有錯也是他們的責任”,與“我憑本事騙錢,你憑什麽駡我”有異曲同工之妙。高能物理因此而爛透,但純數學有陶哲軒這樣的人來守護,即便偶爾出個丘成桐,應該還能有光明的未來。

50后60后的信念集体走歪其实和苏联80年代的改革派集体走歪很像,今天在俄国政治舞台上发挥才能的很多人当年也是改革派,经历了悲惨的90年代才被现实教育明白了(我想普京也算其中之一)但是对于中国而言,不可能让中国再遭一遍苏联解体的罪(换句话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实在是人性常态)于是这两代精英的有毒思想就像烂掉的创口一样很难愈合,不仅自己存在,还在污染下一代。

王岐山的秘书最近或入狱或打入冷宫,他本人早已退休,大概还是能保全脸面的,不过还是让人感叹,难道反腐反到最后真的没有一个人干净?

習近平本人應該是徹底乾净的,但這的確是太難得,所以繼任人選才會如此渺茫。

我們還是少提繼任問題,否則我的悲觀情緒又要被帶起來了。

2026-08-16 03:19 回复
从去年10月开始已经有10个月没有水面舰下水了,中国的下饺子热潮持续十几年后似乎告一段落?当然这有一部分是将产能转去生产核潜艇,但显然核潜艇所需产能不足以填满那么多船厂。是在酝酿下一代9000吨级通驱以及055的全电升级版吗?(055的雷达尺寸是5.5米见方,还有进一步升级的空间?)从盾舰数量来看,与东亚美军+仆从国+一个月内增援相比也只能算勉强有优势,肯定要继续造。

我覺得更可能是隨機的偶然低潮;054B的改進型不是剛剛出現嗎?

2026-08-16 03:17 回复
科学上, DeepSeek在顶级AI会议上发了不少论文, 已经有很多复现和讨论, 但是Moonshot目前只发了tech report, 还没有peer reviewed. 工程上, 具体运行的时候到底怎么优化, 降低成本, 有些属于不公开商业机密. 所以Kimi这些复杂的新架构带来的性能提升有多少, 成本上值不值, 目前外人还不知道.

好的,那麽我從你的評論總結:AI專業人員也同意Moonshot是否比肩Deepseek應該暫時存疑。

2026-08-16 03:15 回复
华为半导体首席科学家廖恒博士几天前有一个公开的采访,时间有4个多小时,他回顾了个人经历、半导体产业史,以及昇腾芯片当下的技术路线选择。有不少内容都和您之前对于半导体/AI的评论有相互印证的地方。从中美AI相关软硬件差距的角度来看,有这么几个地方值得注意:

1. 摩尔定律 vs "韬定律"

制程微缩终将撞上原子尺度物理极限,经济性持续恶化。他提出应换一把尺子——从"空间尺度"切换到"能量/时间尺度"。核心论证:die面积增大,算力/带宽/功耗按面积(N²)增长,但边缘I/O只能按周长(4N)线性增长,这个鸿沟决定单纯堆大芯片必有上限(他估计现有架构还能撑2-4代)。结论:微缩不是唯一路径,堆叠(芯片级+系统级)同样有效,这是他回应"中美芯片代差"焦虑的技术依据。

2. 中美AI硬件的真实差距

他的判断:先进封装、DRAM、HBM差距不大;逻辑芯片有代差但可控(能正向经济闭环即可);真正短板是软件生态(CANN vs CUDA)而非硬件本身。并提出一个反常识的成本结构——GPU/NPU约80%成本是HBM,只有约10%是先进逻辑die。

3. 和下游客户/“楼上的同学”Co-design逻辑

不在英伟达定义的赛道上正面对抗,而是让算法主动适配硬件约束:昇腾Cube:Vector算力比例是8:1(英伟达Blackwell是32:1,算力相对更充裕),DeepSeek的MoE稀疏激活、长序列稀疏化,本质是用更多Vector计算换取更少Cube算力消耗,恰好匹配昇腾这种"算力紧张、必须精打细算"的硬件特性。系统层面同理:拒绝英伟达式all-in-one高密度机柜路线,转向模块化+全光互联。

视频链接:【对华为半导体首席科学家廖恒的5小时访谈:一部昇腾史、18层宝塔与全球芯片恢弘30年史诗| B站 x WAIC AI会客厅】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nB3u6tERu/?share_source=copy_web&vd_source=bc8d7638db2371f2e00b3773d771cb18

文本: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_znMsG915MSCKxBqcOjgMmdQFTzRIWTnTbF5kQJPN4M/edit?usp=sharing

他的這些評論,是從AI專用軟硬件的觀點來看的,而不是計算機行業的整體。這裏的差異,在於中國在AI的作業系統(亦即Deepseek和友商們)上對比美方足夠強,所以癥結落在芯片和與之對應的編譯軟件上;而在通用計算方面,中方在作業系統層級也沒有具備競爭力的生態系。

2026-08-16 03:10 回复
今年初久经考验的长三乙也失败了一次,现在长七甲又失败一次,猜测是在火箭运力不足,卫星等火箭的情况下加快流程导致出问题。其实运力瓶颈几年前就可以预料到,完全可以和俄国航天局协调一下产能吧,他们的新火箭饿得半死不活,买他们的产能是互惠互利。

已經多次發射成功的火箭,忽然在很基本的連接段結構强度上出問題,的確可能是趕工的後果,但我們還是等正式調查報告再做結論吧。

至於分包部分發射給俄方,固然有其經濟效益,然而也有負面考慮,例如國内負責單位的臉面、以及達成國際協議所需的時間等等。國内增產雖然需要更多時間才能完成穩定的爬升,期間不借用他國產能,可以解釋為本國產業鏈的獨占企圖,但若是這個時間原本就不太長,那麽承受少數幾次失敗或許依舊是最優解。

2026-08-16 02:16 回复
刚看到清华大学物理系长聘副教授何联毅(之前网名叫“来自星星的何教授”,现在改名叫“赤石神殿”),在知乎发帖讨论潘建伟团队的量子科技,原话如下:不要觉得花重金投入的科技工程就一定能成功,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烂尾,或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暂时烂尾,再过很长时间又有新的进展。历史上最后烂尾的课题多了去了,烂尾的科技项目也多了去了,这很正常。作为当下的科研人员,把钱(经费)搞到手才是真实的,毕竟研究要进行下去,要有人继续研究下去。而且,就算当前的想法没有实现,也许在此基础上发展出别的想法,说不定以后能成功。因此,态度就是:乐观、谨慎、传承。

我在重申一遍博主的观点:基础科研是基础科研,工程项目是工程项目。如果一个基础科研项目要五十年或者一百年,甚至更久,其实用价值才能落地,那么不是说就完全不让它搞,一点经费都不发,而是不应该过早地人为造势炒作,拔高到去挤占五年,十年之内就能落地的科研项目的经费,甚至超过后者几个数量级,又跑到股市大捞一笔。博主一直强调的是这一轮量子科技的工程烂尾事先就是可以预料的。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38197145359102036

好的,你的批判完全正確,我這十幾年苦口婆心的解釋沒有白費。

2026-08-16 01:51 回复
后注2

【後註二,2026/08/15】新興國家發展產業,必須循序漸進、從低端做起,擁有規模之後,相關人才才有自主研發的環境條件,可以繼續向高精尖技術突破。上個月《自然》的一篇論文(參見《Multi-walled carbon nanotube network-toughened diamond composite via atomic interface continuity》)就是典型的案例:中國在搶占了世界人造鑽石產業的46%份額之後,自然而然地更進一步,成功將Carbon Nanotube碳納米管鑲嵌進鑽石晶體内部作爲支撐骨架,從而在將Toughness韌性提升5倍(31.9 MPa*m^(1/2),高於頂級WC碳化鎢合金的20 MPa*m^(1/2);至於鑽石的韌性常用數據是2.0 MPa*m^(1/2),但這篇論文暗指6.0 MPa*m^(1/2),這可能是因爲作者考慮的是單晶鑽而不是一般鑽石,有懂行的讀者歡迎賜教)的同時,維持其硬度在91.6 GPa(對比一般鑽石的70-110 GPa),創下了世界新記錄。

后注5

【後註五,2026/08/12】博客以往反復報導過,21世紀的心理學問題多多,絕大多數的實驗結果“無法複製”。照理說,與心理學對應的生理學科,亦即神經科學Neuroscience,因爲關乎實體硬件,實驗結果應該更可靠些。然而最新研究(參見《Neuroscientists Have Been Misreading Brain Scans for Decades》)證實,過去30年神經科學的主力研究工具Functional MRI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内含根本性的謬誤假設和分析方法,以致至少40%的論文結論完全錯誤,其他的也嚴重存疑;很不幸的,這些“研究成果”正是主流媒體喜歡渲染的“驚人新發現”。此事是現代科學界内部嚴重腐朽,導致西方社會反科學情緒日益强烈的又一案例。

后注14

【後註十四,2026/08/12】2026年1月的《龍行天下》節目(參見《給這個亂世的備忘錄》)中,我特別强調:當時基本所有的新聞名嘴都說Trump綁架Maduro是爲了石油,是不精確的;事實上美國石油公司對委内瑞拉毫無興趣,Trump的動機純粹在於贏學,石油只不過是委内瑞拉唯一可以在經濟方面拿來做贏學敘事、忽悠MAGA選民的話題。本周《WSJ》發表研究文章(參見《Trump’s Venezuelan Oil Boom Sputters》),指出委内瑞拉的工作油井數量因美國制裁,從30年前的119座一路降至2025年的2座,另有14套庫存現成設備,可以簡單重啓,然而自2026年初美國掌控委内瑞拉政權、接著Hormuz海峽被封至今半年,工作油井總數仍然是2;換句話説,即便有突發戰爭導致原油供給出現短缺,很容易的增產8倍在Chevron和Exxonmobil眼中依舊毫無價值,那麽Trump搶到的那一點原油自然更加沒有實質經濟意義。

后注13

【後註十三,2026/08/11】周末有在紐約教金融的朋友來訪,席間談到博客對高等金融的批評,她要求確認其對公益有利/有害的邊界,於是我給出總結:高等金融在工具上主要是衍生品,在組織上則以影子銀行為最甚;前者除交易所的標準基本類型(如Futures)之外,後者除Mutual Fund和Venture Capital之外,再加上所有容許高杠桿的機制,都應全面禁絕。她是博客的忠實老讀者,專業又對行,仍然有疑問代表著既有的博文(例如上面的【後註三】)大概並未給出足夠明確的論斷,所以在此公開復述,供所有讀者參考。

后注58

【後註五十八,2026/08/11】烏克蘭爲了扭轉Trump拒絕援助的態度,必須製造“勝利”的假象,然而即使在俄軍有意配合、減緩攻勢(例如去年快速進攻的矛頭114旅,已經改行文工隊在後方“休整”半年,不斷有軍民同樂的活動報導;這裏的戰略背景是博客反復解釋過的:Putin根本不在乎當前一城一地的得失,爭奪地盤只不過是消耗北約的手段,而只有不慍不火地慢慢消耗,才能避免戰略升級,從而確保最終勝利,即便這個最終勝利包括烏東8州)的前提下,戰綫敗退依然無可避免;剛好來自歐盟的長程無人機零件供應有所提升(有傳言稱,在五月底發動攻勢之前,纍積了14000架庫存),於是在最近幾個月深入俄國本土境内、對民用目標(例如貨物倉庫和煉油設施)發動大規模打擊;結果自然是俄方得以解除過去4年多的自我設限、做出對等反擊。在這個過程中,歐美主流媒體的雙標再次展現無遺:俄國的損失一方面“極爲慘重”、另一方面卻也是“正義的勝利”,而烏方挨揍則是“Putin絕望下的反人類暴行”。博客讀者對上述的虛假雙標,應該耳熟能詳,我在此只補充一些細節:烏軍發射的導彈/無人機,絕大數屬於小型,兩個主要型號的彈頭裝藥分別為50和105公斤,破壞力有限(這是爲什麽脆弱的煉油設施是首選目標的原因之一),而且俄軍防空彈藥充足,攔截率80-90%以上(Crimea和烏東四州最低,80+%,俄國本土其它地區90%左右,莫斯科市中心高達99%),例如烏方所用的最大導彈火烈鳥,在最近的11次發射,被攔截10枚,攔截率91%(由相對中立可靠的AMK Mapping所統計)。相對的,俄方使用的彈頭普遍在半噸級別(小摩托無人機反而是少數例外),個別型號裝藥超過一噸TNT當量,而且數量極高,例如光是FAB滑翔炸彈,7月的使用量高達8300枚(參見《Russia Drops Record 8,300 Guided Glide Bombs On Ukraine in July》)。此外歐美陣營的防空導彈荒也早已是公衆常識;烏克蘭做爲美國戰略棄子,更加連一枚愛國者導彈的補給都拿不到,以致整體攔截率早已下降到不足10%(主要來自F16和武裝直升機對慢速無人機的空射;對導彈的攔截率基本爲零)。這種情況下,即便以烏克蘭政府張嘴就是撒謊的尿性,都覺得編不下去了,只好停止公佈攔截率的統計數據(參見《Ukraine Stops Reporting Russia Missile Data as Defenses Struggle》;Bloomberg的報導應該真實無誤,但烏方當然隨時可以反悔)。另一個罕見的烏克蘭實話,則是前總司令Zaluzhnyi承認“所有西方送來的超級武器都被俄軍無效化了”(參見《Zaluzhnyi warns NATO is falling behind as Russia counters Western weapons in Ukraine》)。有趣的是,台灣的“三民自”媒體,依然在散播“烏克蘭勝利論”,由此可見其在無良無恥上比烏克蘭官方更勝一籌,有世界第一之姿。

后注48

【後註四十八,2026/08/11】去年初【後註四十四】所做的預測,又有一項兌現成真:敘利亞當局宣佈與俄方達成協議,將俄軍在敘利亞境内海空基地的民用部分收回,軍用部分則改爲雙方“共用”(參見《Syria agrees deal with Russia over future use of two key Mediterranean bases》)。

后注4

【後註四,2026/08/11】2026年8月10日,長征七號甲型火箭在文昌發射軍用的中星4B衛星失敗爆炸(參見《中星4B卫星发射失利》),目前已知爆炸為火箭到達Max Q(最大氣動阻力)點附近時、三級與二級的連接段坍塌(參見《Chinas Rocket Literally Bent Under Pressure!》)所致;是否有更深一層的故障原因,則有待進一步調查。

后注1

【後註一,2026/08/11】我曾在2024年9月那一集《龍行天下》(參見《西方社會的崩壞》)中,以澳洲為範例,列舉西方票選制政府貪腐、浪費、卻又無任何責任的種種劣跡,其中包括一個水電回收的新能源工程,今天看到有關這個“Snowy 2.0”的最新報導(參見《How Australia’s $2 Billion Megaproject Turned into a $42 Billion Disaster》),介紹這項在2019年啓動時定價20億澳元的工程項目,如何在不到十年、完成度不及3/4的今日,總預算已暴漲2100%到420億元(兩年前我第一次談的時候才漲了600%!)。這裏除了澳洲(有趣的是,原版的“史密斯專員”正是澳洲籍電影演員)自己的管理不善之外,德意承包商難辤其咎。有這樣的基建工程能力,歐盟哪兒來的與中國競爭的底氣?

后注24

【後註二十四,2026/08/01】上個月的《龍行天下》節目討論了詐騙和謊言在當代中國社會中的普及化和正常化之後,有兩個大陸朋友寫信分別指出德雲社的相聲《于謙:我憑本事騙來的錢!》(“我憑本事騙錢,你憑什麽駡我”剛巧正是華裔電詐犯、王貽芳、丘成桐和袁嵐峰的共同心態)以及有兩千年歷史的官僚體系當然會鼓勵官場話。剛好本周我在觀看一個從第三方視角(亦即排除主觀宣傳或抹黑,純以客觀態度談史)介紹1950-1970年代解放軍歷史的頻道(參見《How the PLA Started Lying to Itself in Vietnam》),其中總結1979年對越戰爭的失敗原因,除了後勤、組織和訓練的不足導致頭三天的困難之外,從第四天開始,指管通情的水平更加急轉直下,軍、師級的命令完全脫離現實,許多部隊因而白白送死;究其原因,是軍官在有意無意通報錯誤軍情(例如“我已完成占領某橋的任務”;參見《Sino-Vietnamese War:血戰四號橋》),而且事後普遍文過飾非、絕不更正報告,所以上級指揮中心自然就Garbage in,garbage out。更糟糕的是,戰後的檢討居然又是一場謊言的狂歡,少數誠實的軍官反而承擔了所有的責任,其他的人一律官升一級。這立刻讓我想起漢芯事件,前前後後的官場處理如出一轍,難怪半導體產業又浪費了近20年和萬億資金,到華爲進場才步入正軌。我必須再次强調,誠實(至少在官僚體制内對自己誠實)在國家治理上,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奢侈品,它是效率和改進的絕對必要前提;例如同一個頻道講韓戰的節目(參見《The Searchlight Regiment That Learned to Fight》),就對照性地指出志願軍能在絕對火力弱勢下打出後來的結果,靠的正是誠實檢討錯誤、持續學習改進;又如美國80年代開始的金融化和虛擬化並不是其衰退的最早起因,資本要腐化國家是以1960年代的謊言(例如Milton Friedman)為前導的。既然中國的官場環境鼓勵謊話,那麽國家興亡自然必須靠官場外的輿論來堅持真相;所以當前小粉紅不分真假黑白地搞雙標,是極度危險而且可惡的行爲。

卢菁说的是对的. 一般来说, 越是好的大语言模型, 越是拥有很强的用户指示跟随能力, 训练好的模型能够通过用户举几个例子的方式学到任务要求(这叫few shot learning), 善解人意被认为是智能的表现. 原始材料浇灌的模型只是概率机器, 而经过问答数据点拨后的模型, 才具有按人要求干活的实用价值. 这是大模型内在的特点, 防不胜防.

疫情前当大模型刚起步的时候, 我还没有毕业, 作蒸馏方向的同学聊天, 他就认为大模型有很强的信息压缩能力, 先把模型做大, 把所有信息全部吸收进大模型, 然后再通过蒸馏, 想办一点点把各种类型的能力转移到中小模型上. 这是蒸馏技术最开始的应用, 有点像先办个采矿厂, 再办个加工厂. AI编程则有点反过来的意思, 先有了加工厂再去找矿厂, 因为编程能否成功运行可以一定程度验证大模型的猜测对不对. 人类很多高级的逻辑推理知识, 比如数学形式化证明, 也都能够写成代码. 这也是AI(启发)编程的潜在价值.

最近还看到一些有意思的材料, https://www.ruanyifeng.com/blog/2026/06/weekly-issue-399.html , 这篇文章总结了华尔街分析师访问中国AI大厂的所见所闻, 并列出了这些分析师的原始文章连接. 通过这些信息大概可知AI国内发展的障碍: (1) 中国目前还是缺算力, 算力总是多多益善 (2) 中国缺乏成熟的高质量数据产业, 企业各自清理数据. 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 工具和基础不牢, 长期会影响进步效率, 与时间赛跑, 希望中国半导体硬件算力加快赶上.

其次, 网上还流传梁文峰近期的会议发言 https://blog.lightnote.com.cn/deepseek-liang-wenfeng-investor-meeting-transcript/, 这些谈话要点印证了上面的观察, 另一方面再次给出了商业护城河的见解. AI模型的开源并不代表其它厂商可以同样低的成本部署模型, 需要专门的人才队伍去优化运营. 无独有偶, 据了解 Antropic 现在最大量招聘的并不是AI领域的博士研究人员, 而是曾经在其它科技大厂负责算力基建(Infra)的资深工程师. 可见随着AI Coding商业价值的成熟, 成本问题日渐成为重要的考量.

最后梁还提了持续学习的概念. 如果AI能够持续学习, 就能达到很高的智能. 但现有的大模型scaling law那种堆数据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 简单使用scaling law, 所需要的数据和算力将是天文数字. 我个人的看法是, 这涉及到一个自从AI诞生起, 就有人在思考的老问题了: AI到底应该用什么方式大规模的保存管理学到的知识? 要描述能力强, 而且还要活学活用, 不能只是死的材料. 这是实现长期持续学习的前提, 但我们还没好的答案.

謝謝你的回饋。我自己的結論是:1)人人都在做蒸餾;2)Kimi沒有正當理由蒸餾得比別人強;3)Deepseek成名有一段時間,被從上到下仔細檢視過,是有真才實幹的,絕對不是在賠本賺吆喝;4)月之暗面還沒有完成自證。

持續學習的確是關鍵,因爲它是建立並驗證認知架構的衆多前提之一。AI在特定專業區域(尤其是既有資料正確性很高的領域,例如數學推理)的成就十分驚艷,但距離在社科界辨識真假還遠得很(事實上,AI連所謂的“數學邏輯推理”,都不是真正邏輯嚴謹,往往似是而非,所以陶哲軒剛剛預言AI時代數學界將從“證明稀缺”走向“證明過剩”,亟需訓練並資助能夠把持嚴謹邏輯、檢驗證明真假的人,參見https://hk.aboluowang.com/2026/0727/2413372.html),因爲這裏的前提是要能否決錯誤的認知架構、然後尋找正確的版本,而持續學習又是後者的最最基本要求,參考博客有關“金魚記憶力”的討論。

2026-08-01 05:38 回复
https://topcor.ru/73082-kak-i-pochemu-s-neftegazovoj-igly-rossija-peresela-na-nalogovuju.html 米舒斯京宣布俄国国内税收在俄国财政收入中的占比超过75%,他的税务改革真是为俄国的经济转型和财政健康出了极大的力。中国也在进行数字化的金税四期改革,但是与俄国税改后税务人员从16万砍到10万不同,中国税务机构招录人员在公务员招录总体下降的情况下还在逆势暴增,今年国考税务岗位占比超过65%,真是奇怪。

任何大型組織都自動是一個大型官僚體系,而在官僚體系内,只有智商140以上的老闆才敢搜集智商140以上的手下、並放權讓他們去做事;毛澤東和蔣介石是一個典型的對比,Putin也是很好的案例。習近平雖然同樣是頂級領導,但中國50後+60後這代官僚的整體思想很歪,以致習找不到對應著Mishustin和Nabiullina的專業人才;這從金融管理、教育管理、科技管理和官僚人事都可以明顯看出來,最終只好由習親自去抓最重要的方向,例如反腐和建軍,在後者更是事無巨細,董事長幹成了總經理兼人事主管。

2026-08-01 02:47 回复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视频, 发现我判断草率了. (1) 提取CoT是可以做到的, 这是对的. (2)说不需要RL(Reinforcement Learning), 光凭提取的CoT做SFT(Supervised Fine-Tuning) 就能得到推理能力, 这肯定是假的. DeepSeek-R1 论文公开之后, 大家才知道思维链怎么做, RL是必要的手段, 不可能不做. (3) 判断其它部分消息需要一线实验室工作的资历, 本人没有.本人对真假掺半的消息判断错误, 引以为戒.

即便有你能找出個別錯誤,我們也無法立刻判斷是有意還是無意,以及是否推翻整體結論。

這個案例正是在示範,如果一群行内人論證大家都有興趣的話題(哪個AI公司在攻關關鍵技術、哪個公司在製造虛假指標、量子計算有多大用處、核聚變發電能否做得出來等等),卻因爲或是内心有鬼、或者客觀被迫,必須將論證的核心關鍵放在專業細節上,那麽第三方、尤其是非專業者很難確認其對錯。核聚變和量子計算還好,因爲它們是老科技,有著半個世紀上下的歷史,爭議很久、很强烈,於是細節都被反復論證澄清過,非本行但專業夠近(例如物理、應數)完全有可能達到99%以上的Bayesian信心;AI是如此的新,而且還在日新月異的過程中,是是非非只好暫時存疑了。

2026-08-01 02:39 回复
查了blog的镜像,并没有找到,似乎相关的解释(“电磁感应原理实用线圈直接把聚变产生带电粒子的动能提取出来发电”的错误之处)不存在或者已经删除,麻烦博士再解释一遍,谢谢

多年前我曾籠統地否決一切不使用D-T燃料的核聚變發電設計,指出它們爲了避免快中子難題,主動跳進更加奇幻的領域;這裏的主要論據在於它們的反應截面比D-T又縮小了不止一個數量級,連維持足夠的熱功率都無工程可能性,所以熱電轉換效率就沒有討論的必要了。

你似乎是不接受這種概括性的論證,非要討論細節不可,那麽你必須指定一個特定設計,而且是詳細到足以開工建厰的設計,因爲最基本的尺寸大小、燃料流量等等在這裏都至關重要。概念性PPT和AI視頻,根本無法支持熱功率估算。

2026-08-01 01:47 回复
后注13

【後註十三,2026/07/30】有朋友反饋,上面【後註十二】所引用的視頻,其論點和證據基本來自一篇網文(參見《国内大模型蒸馏风波的来龙去脉》),而這篇網文已經遭遇到一些質疑。如果有行内人熟悉這個議題(基本是Kimi的内核運作細節,所以或許很不容易),請在留言欄評論。

后注10

【後註十,2026/07/30】多年前博客在【後註三】和【後註六】兩次舉Vertical GaN垂直式氮化鎵爲例,强調中方將科研資源集中浪費在核聚變發電和量子通信/計算等詐騙項目的後果,就是會在真正有用的新技術競爭上投入不足。現在復盤,發現光在美國就有至少兩家在2025年已經量產,亦即onsemi(提供700V和1200V電壓極限,參見《onsemi Unveils Vertical GaN Semiconductors》;傳統水平式氮化鎵,雖然有高效率/高頻率的優勢,但電壓上限在650V上下,超過此限就只能用SiC碳化硅,例如目前市面的800V、900V和1000V電動車電路,用的都是碳化硅芯片)和Power Integrations(提供1250V和1700V兩種規格;參見《The power GaN race: market growth, consolidation, and new entrants》),而中方我只找到華爲的學術論文(參見《1200 V Fully-Vertical GaN-on-Si Power MOSFETs》),似乎還未量產,電壓上限也只到1200V;即便有我所不知的其他產能,也不像是領先美國。垂直式氮化鎵原本是全新的賽道,不依賴如EUV光刻機那些被卡脖子的生產工具,而且最大應用正是中國如今已主宰的電動車行業,如果過去十幾年中國科研管理機構能把浪擲在詐騙項目(量子通信騙局有近15年的歷史!)的幾千、幾萬億元轉投在這些真未來科技項目,在稱職肯幹的機構如華爲的主導下,以中國產業研發效率之高,對比美國工業能力的空心化,有充分理由相信會早已遙遙領先、甚至獨占市場。騙子、學閥和庸官誤國誤民,讓有識者無比痛心!

百式坦克作为混动车,发电功率倒是不用担心,这也是为什么它有底气上四面相控阵,加装一个输出功率10-20千瓦的小型车载激光器完全能负担(比如神农盾3000那种装在猛士小车上的)但是激光的光学系统太娇贵了吧,野战环境下烟雾扬尘泥浆随时会糊住镜头降低功率,难不成给专门配个自动清洗系统?所以激光还是比较适合要地防空和海上?

99式已經搭載過反測距激光的致盲激光。百式如果非要裝更大兩號的激光,電力系統稍作升級,應該可以,問題出在系統會很佔空間,可能裝不下。此外,如此極端脆弱而昂貴的裝備必須露在裝甲保護之外,坦克畢竟是攻堅矛頭,實戰可行性存疑。如果能把價格壓下來,反倒是原本就皮薄餡大、負責在稍後方做兵員運輸的車輛更合適些,畢竟就連最小的四翼無人機都能輕鬆覆蓋10公里以上的戰場縱深;當然,也有可能百式支援戰車就是爲了預留空間給這類裝備。若是激光系統價錢壓不下來,就只能裝備專職反無人機車輛了。

2026-07-30 08:09 回复
blog这里所说的“把聚变热能提出来发电仍然存在巨大困难”,但是D-He3反应以及氢硼反应产物都包括阿尔法粒子,于是聚变界就有人提出直接利用电磁感应原理实用线圈直接把带电粒子的动能提取出来发电构想,请教下博士这个方法是否靠谱,如果不靠谱那么错误之处在哪里

以前回答過了。到博客鏡像搜索。

2026-07-30 00:30 回复
请教一下博士,如何对付科幻傻子和专业诈骗集团通过随心所欲设置工程参数并声称未来也许可行(虽然物理方程没错而不考虑经济性和工程细节)这样话术来抢占舆论高地的行为呢,是坚持Russell's Teapot原则即可(但是其实这些人也可以举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但是大概率无法经过现实工程实操检验的所谓”证据“,而且这些人不需要自己去验证或者实操且其中内容真假混合,所以可以堆出一堆材料让打假者疲于奔命)还是有更好的应对策略呢

就連電詐這種最低等的騙術,都屢禁不止,由專業集團主導的科技詐騙,怎麽可能有簡單的反制呢?博客多年來早已反復解釋並示範過,只能靠有良心的行内人,純爲求真的理念、冒著必然的詆毀、投入無數的心血,反復爭辯細節,然後憑藉事實真相的時空一致性,等待騙子集團的口吻一再變更,或許能找到少數記憶力强過金魚(“金魚只有3秒鐘的記憶”是英語界的一個老梗,並非客觀科學事實;目前已知金魚的記憶力至少有幾周,不過這裏能夠找到真相的受衆必須有幾年的記憶,所以無妨)的受衆,從而揭發其詐騙本質。

2026-07-29 04:28 回复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nRgC6QESZ 林毅夫在去年11月的演讲也开始提十五五期间美国ai泡沫会破灭引发美国乃至全球的金融危机。 (5分50秒左右)但是更有意思的是,这场演讲里他还说到2035年之前中国的经济增长潜力是8%(14分35秒左右)同时主张更积极的货币和财政政策(26分开始),认为在确保经济增长,生产力提高的前提下,增发货币可以不通货膨胀;同样,在财政方面1.赤字可以突破3%的警戒线,因为这是欧盟货币统一,财政未统一的特殊情形,中国增长率5%,赤字也可以5%。 2.打破李嘉图等价,政府积极财政支出用在增长生产力的方面,将提高未来的财政收入,因此不会增税导致储蓄上升总需求不变。似乎与您主张5%增长率,切勿大幅刺激的主张有矛盾?想请您评价一下。

博客之所以反復强調並給出完整的論證(“完整”是重點;早已完成的論證,請自行復習,有疑問則必須做出精確的質詢,而不是要求我再重述一遍),從而總結出“5%左右”GDP成長率的建議,就是針對林毅夫的8%迷思。他似乎陷入了心理學裏很普遍的“Cognitive Dissonance Reduction”“躲避認知失調”本能,在客觀證據反復明確證僞自己理論之後,依然前方百計設法拒絕接受。我早已强調過,正確的科學態度是事實>邏輯>一切其他(包括權威、共識、自身的過往公開言論等等),但這是絕對違反人類天性的,就連自然科學專業都大多做不到,社科界的也就不要苛求了(所以翟東升能改正以往的錯誤論點,就已經很難得了)。

2026-07-29 04:13 回复
有人总结sabine长期以来的观点: 现在的学术界重心不是放在解决学术问题上,而是放在解决学术界从业人员名利地位问题上。

很好的總結。其實這是難免的:現代的科學組織在19世紀成型,當時還是要臉的紳士社會;21世紀的國際環境,卻到處都是笑貧不笑娼的功利主義。這個轉變的起源在於1950年代美國財閥的反撲,急先鋒正是鼓吹“自私貪婪無妨、自有市場導正”的Milton Friedman;到1980年代Reagan上位,“Greed is good”思想已成美國主流,然後通過崇美迷思擴散全球以及所有領域,以致科學界早年的求真理想,早已蕩然無存,否則像我和Sabine這樣仍舊保持求真理念的人,怎麽會不約而同的被逆淘汰掃地出門呢?至於中國,科研管理哲學向來把論文當成粗鋼、純粹看產量來評比,那麽科研人員自然比肩資本壓榨下的鋼鐵工人,又怎麽可能維持求真的理想呢?

提升一個Meta level來看,就是博客反復强調過的“真善美領域不能當成消費品市場來管理”。科研當然是最典型的求真,在這裏也犯絕對自由主義經濟學的錯誤,後果是極爲嚴重的文化腐朽。這不但減低實際研發效率,而且極難扭轉,只能每下愈況,美國正在做示範;解讀出正確教訓其實很容易,但你叫不醒裝睡的人。

2026-07-29 03:35 回复
Karim Khan以与女下属发生不当性行为的罪名被正式罢免了国际刑事法庭首席检查官职务,显然这是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在2024年对内塔尼亚胡也发布通缉令。他是真白左入脑,对全世界和战争有关的领导人都批发通缉令?

2010年4月,Wikileaks揭露美軍的戰犯暴行,創辦人Julian Assange被美國以泄密等國安罪名起訴。8月,他受瑞典“迷妹”的邀請,到瑞典訪問,全程由迷妹招待,並住在她的公寓。以瑞典的全開放性文化,Assange沒有多想就順便接受了“Friends with Benefits”的關係;事後兩人還繼續結伴出席演講和宴會。然而Assange一走,迷妹就提起性侵訴訟,成爲Assange在英國被軟禁14年的起點。

2011年時,法國不親美政客Dominique Strauss-Kahn在被提名繼任IMF總管的前夕,訪問紐約過程中被美國人栽贓性侵,一旦IMF職位黃了,美國人就撤銷案件。整個栽贓過程肆無忌憚,連所謂的“性侵受害人”都故意找了個黑人老媽子,以便進一步羞辱Strauss-Kahn。這裏的用意在於半公開的恐嚇,以警告其他不聽話的歐洲政客;事後Strauss-Kahn的確無可奈何離開政壇,歐盟也逐步成爲徹底的附庸。

這次Karim Ahmad Khan事件基本同出一個模子:事件本質根本不遮掩,政治動機擺在明處,其用意也同樣是殺鷄儆猴,警告殖民附庸不可偏離對猶太宗主的絕對服從。至於Khan爲什麽明知後果極其嚴重、依然敢冒大不韙,據説是來自南非的壓力;他是英國著名的國際法律師出身,尤其專注於非洲客戶,或許幕後與南非政壇有外人不知的糾葛。雖然針對Putin的通緝令也是Khan發的,他絕對不是無腦白左,畢竟早年那些非洲國家領導被起訴,他一直是被告方的辯護律師。

2026-07-29 02:18 回复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QD9kSsiDdAhistorylengends提到俄国已经在战场上使用Arena-M主动防御系统,但是,虽然主动防御系统拦截了大量无人机,最后坦克仍然被击毁了,因为12发备弹不够用,而且可能有死角。中国百式坦克的主动防御系统备弹我一直觉得是不够用的,现在有实战证据了。8发根本不够用,起码得有32发甚至更多才能完成一次冲击任务,而且还得考虑备弹和快速装填能力。

事實上12發還得分給360°,再加上垂直射角有高有低,同一方向只能防護頂多3-4發。這類火箭/彈丸式主動防護系統是針對導彈/火箭彈設計的,無人機的特性完全不同,必須上激光(然而現有坦克的電力系統無法滿足其需求)或AI機關炮才能挺過反復攻擊。

2026-07-29 02:10 回复
后注12

【後註十二,2026/07/27】最近中國AI產業有兩個熱門談點:月之暗面的Kimi和針對Claude(當前世界最强寫程序AI;博客已經多次評估,認爲寫程序是本世代AI的最大商業效益所在)的“蒸餾”(亦即AI界的逆向測繪)。這高度涉及計算機科學的特定應用細節,遠超外行人的理解,但我今天看到一個科普視頻(參見《Claude是如何被破解和蒸馏的?-卢菁博士(北大)》),覺得解釋得很通俗易懂,值得有興趣的讀者參考。這裏最重要的論點在於Kimi既不是中方寫程序AI、也不是蒸餾技術的領頭羊,但爲了股價,完成測繪後搶先發表新版本,並只針對評測跑分、而不是實際效能做了優化,導致其占據新聞頭條卻沒有實用優勢;例如爲了讓Kimi在評測裏勝出,處處選擇以大幅提高能耗的低效率路綫來換取一丁點的分數提升(雖然盧博士沒有明説,但這倒是能解釋爲什麽Kimi推出第二天就因算力不足,而暫停接受新用戶)。如果這個敘事屬實,那麽月之暗面不但不應該與Deepseek相提並論,事實上是美式金融污染實業的負面教材。不過這只是一家之言,盧菁博士的視頻屬於科普性質,並沒有提供詳細嚴謹的事實和邏輯等論證根據,所以我這個外行人難以進一步確認;我們可以等幾年,讓時間沉澱出真相。

 

請問王博士這種NASA的類似太陽系類地球行星的直接觀測計畫有可能成功嗎?符不符合經濟效益如果純以科研角度來講的話?

這部影片重點是在講因為太陽系外類地形星過於遙遠人類目前只有間接觀測的技術,比如行星凌日(正好從前方通過)、或是利用恆星被行星質量牽引前後擺動的都卜勒應觀測

,但是如果要直接觀察這些太陽系外類似地球大小的岩石行星解析度和對比度都會不夠直接拍照,也很難確定上面有無原始生命這類的因此有人就想到利用太陽的引力透鏡效應來聚焦光線形成愛因斯坦環,然後用日冕儀遮擋太陽本身的光來直接給系外星形的地表拍高清照片,但是太陽的焦點會在需要550AU的天文單位也就是太陽地球距離的550倍遠的地方 1AU大約=1.5億公里 這種計畫的工程和經濟可行性有可能成真嗎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wTGRxIOhI0

NASA 正在研究一項名為太陽引力透鏡望遠鏡(SGLT)的概念,希望利用愛因斯坦廣義相對論,將太陽本身變成一架天然望遠鏡。由於目前已發現超過 6,000 顆系外行星,但受限於望遠鏡解析度及母恆星過於明亮,人類至今仍無法直接拍攝類地行星表面。若依照傳統方法,至少需要一面直徑約 90 公里的望遠鏡才能做到,幾乎不可能建造。

SGLT 的原理是利用太陽的重力彎曲光線,使遠方行星發出的光在太陽後方約 **550 個天文單位(AU)**開始聚焦形成焦線。只要將探測器送到這條焦線,就能利用太陽將光線放大約 1000 億倍,相當於擁有一面約 90 公里口徑的望遠鏡,大幅提升對系外行星的觀測能力。

由於 550 AU 遠超目前人類探測器的飛行距離,NASA 提出利用太陽帆技術,讓航天器先接近太陽,利用太陽重力與光壓進行加速,最快約 20 年即可抵達焦線。探測器並非直接拍攝行星,而是掃描由引力形成的愛因斯坦環,再透過反演演算法重建成真正的行星影像。

依照目前設計,若觀測距離最近的宜居候選行星比鄰星 b,最終可望達到約 每像素 1 公里的解析度,理論上能辨識海洋、大陸、山脈、冰帽、森林、沙漠及大型天氣系統,甚至可能發現大型人工結構,但這部分仍屬理論推測。

NASA 已完成多階段概念驗證,證明太陽引力透鏡在物理上可行,並完成成像方法、太陽帆及航天器架構設計。整體任務估計需約 40 年、總成本約 400 億美元。若未來成功,人類將首次直接拍攝另一顆地球般的世界,並可能取得尋找外星生命最直接的觀測證據,成為人類太空探索史上最重要的科學突破之一。

回憶博客對“基礎科研”的定義,就是“沒有任何可見正面經濟效益,純粹爲了拓展人類知識包綫”;你問的這些項目,正是典型的基礎科研。當然,基礎科研之中,也有部分似乎可能具有當前不可見的長遠間接效益(主要在生醫界),但大對撞機和這些NASA計劃不在其内。至於科技教喜歡吹噓的產業促進效應,都屬於“投入10度電來發1度”的蠢事,亦即若直接推進那些有益產業,效費比可以上升不只一個數量級。所以審查這類基礎科研的“大科學”項目,應該考慮的因素不能包括那些虛無縹緲、净經濟效益爲負的附帶產業效應,而是1)能不能做得出來(核聚變發電就是永遠做不出來的永動機級別,而且還是工程類,但它連當基礎科研都不夠格);2)做出來後有多大的科學意義(人類有無限的未知,從無限中隨機提取一項,其有意義的機率是零,所以推動方有責任解釋並自證這個項目是例外,參考Russell's Teapot原則;這裏的重點在於學科外的其他科學領域也承認其有價值,而不只是極少數人的自嗨,尤其滋養學科從業人員不是正當理由,參考大對撞機);3)既然沒有經濟效益,純粹爲了滿足科學好奇心,那麽不但每個項目的正面意義即使有也很有限,而且國家能投入總資源必然不多,亦即粥少僧多是爲必然,也不會真正有一枝獨秀的情況,因此絕不能因爲某行業的政治能量而開啓特大項目。

我覺得NASA的這兩個計劃,有希望但不一定滿足以上的條件,尤其第三條,要看預算多少和團隊執行能力而定。

我沒有興趣為NASA論證下一波大投資的諸多選項,話題到此爲止。

您怎么看最近中国暨南大学办的巴丹群岛归属权学术研讨会?显然这是国内沿着琉球主权争议的思路搞出来的东西,但是巴丹群岛都在九段线外了,现在突然提这个不是更降低中国南海和琉球说辞对国际社会的可信度?还是说这种漫天要价恰恰合适?

博客反復説過,從理性出發做分析,越接近客觀最優解、越容易做出邏輯推斷。中國社科界在最近幾十年,連出賣人類公益、違反國家安全、顛倒邏輯是非的事,都幹過不知凡幾,我怎麽可能憑空推測他們最新的無厘頭花樣有何用意?

2026-07-24 01:42 回复
确实明确反对的是金砖钞票,但是2023年金砖峰会前的风向是建立一篮子货币,而纳比乌琳娜对此表示了疑虑https://www.forbes.ru/finansy/492401-nabiullina-socla-ideu-edinoj-valuty-briks-sloznoj-v-realizacii。从头到尾俄国央行力推的是数字货币以及数字结算平台,如Brics bridge https://topcor.ru/51988-kakaja-raschetnaja-edinica-mozhet-pojavitsja-u-briks-vmesto-edinoj-valjuty.html,到2026年2月俄国副外长表示金砖货币不在日程表上宣告尘埃落定。https://economictimes.indiatimes.com/news/india/single-brics-currency-not-on-agenda-says-russias-deputy-foreign-minister-sergei-ryabkov/articleshow/128219852.cms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成中国不主动推动,俄国实在没有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动力。

还有一个小问题,就是为什么西方媒体愿意给纳比乌琳娜极高的赞誉?这里不是质疑她的忠诚,而是西方媒体愿意诚实赞赏优秀的对手而不是抹黑着实少见,从2014年以来,西方金融媒体一直高度评价她,甚至23年美联储也公开称赞,并称美国制裁毫无效果。这是否可以说是由以下几个原因组成的:1.纳比乌琳娜出身自由派,和欧美金融圈子使用的是同一套央行语言和学术范式,因此当她获得成功时更容易获得赞赏和认同。2.西方媒体通过夸奖对手,为自己没能打赢金融战进行政治解套。3.通过塑造她“悲剧自由派”的形象来浪漫化解构俄国政治,满足自己的优越感。由此我联想到广为人诟病的各国央行行长“优等生”现象,纳比乌琳娜可以说是一边当着西方教科书式的模范优等生一边用西方理论中的各种政策抵御欧美金融打击,而中国的央行则是被完全驯化,割肉饲鹰。两边都是优等生,结果差异却如此明显。

對比Nabiullina和易綱,差別在於三觀:前者理解殖民帝國的本質,後者全心認同謊言帝國的話語術,他不是説過“美國待我很好,所以我努力回報”之類的話嗎?

2026-07-24 01:18 回复
鉴于公众中的一部分人对星际航行这个叙事没有任何抵抗力(比如:SpaceX估值那么高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其"殖民火星"的叙事;2019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米歇尔·马约尔公开宣称人类永远不可能移民到系外行星上,结果被认为言论激进【但是这个不是常识吗】),如果可控核聚变推进一旦与恒星际航行/火星殖民/太阳系开发(从类木行星提取He3)/大规模太空太阳能商用发电/太空工业的叙事结合到一起去,就算可控核聚变商用发电叙事破产了(DT反应商用发电叙事破产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即使业内也知道急需转向,但是未来像博士这样的人多长时间能再出一个呢),也可以搞到甚至比现在还多的钱而且这样的诈骗叙事也可以持续好几轮。

考慮到Lippmann的影響力在60年代之後迅速消退,以致後來美國衰敗的諸多因子開始發酵(自由主義經濟學、白左、越戰、金融化等等),博客是否能阻止國家在20年後再次發蠢、浪費更多的資源在詐騙項目之上,的確不容樂觀。不過政治原本就沒有一勞永逸的好事,只能薪火相傳,每一代人都必須為自己下一代的福祉負責;所以在座的各位都是理性的火種,我不能繼續維持博客之後,就要看你們能否承得起阻擊專業詐騙集團的任務了。

2026-07-23 08:55 回复
后注11

【後註十一,2026/07/22】去年底華爲公宣麒麟9030芯片,幾個月後將其用在Mate 80系列上。最近歐美的科技博主拿到樣本,解剖之後放到電子顯微鏡下檢驗其電路結構,以便與Intel和臺積電的製程做比較(參見《Kirin 9030 In-Depth Analysis Proves SMIC Can Create Denser SoCs Than Intel Has With Its 18A Node, But The Attributes That Require Improvements Are Left Out》以及《Did China just beat Intel?》),發現這個SMIC的N+3製程強處在於密度(亦即綫寬;請注意,以往博客提起過,Moores Law早已失效一半,在臺積電的16nm之後,縮減綫寬不再自動帶來熱/電效率的提升,製程的進步分爲兩個維度:密度和能量效率),不但全面優於臺積電2021年量產的N6(TSMC最早的EUV製程是N7+,N6已經是改進版),拿來對比Intel最新的18A都能互有長短。不過能量效率依舊是其短板,這是用DUV來與EUV硬掐的兩個無奈後果之一,另一個是良率問題。

最新一期的《龙行天下》中公开指出了小粉红群体的愚蠢和危害,但是在大陆还有一群人的愚昧同样令人讨厌,那就是"毛左“群体-----虽然毛有着非凡的军事和政治才华也做到一些前人没有做成的事情(比如彻底清除匪患),但是其在建国后由于其治国水平和科学素养低下所造成的灾难(大饥荒以及文革)导致几千万人非正常死亡并且同样数量级的人留下终生精神创伤并导致严重社会后遗症(治安恶化)是谁也不能否定的。然而在大陆目前:1>人们不能讨论其过失 2>仍然有大量愚民崇拜此人并在互联网上发表愚蠢观点 3>希望目前的体制之后不再遴选出另一个思想与之相近着人不然又是一场灾难

這件事,博客早在幾年前就解釋清楚了。你説的雖然沒錯,但中國政府會重複毛的錯誤在當下可能性極低(除了大搞形式主義、鼓勵數據造假之外),那麽這種批評的緊急性,也就遠低於貧富不均、假大空、金融化等等核心問題,只和中醫教大致相當,亦即只在有相關時事出現的時候,才值得提上幾句,日常鞭尸不是時間精力的最有效配置。

2026-07-22 10:21 回复
纳比乌琳娜和格拉济耶夫是政治上的敌人,实际上2013年纳比乌琳娜出任俄国央行行长前呼声最高的人选就是格拉济耶夫。纳比乌琳娜的恩师是俄罗斯后苏联时代的经济学教父,休克疗法的主要推动者之一叶夫根尼·格里戈里耶维奇·亚辛,他和纳比乌琳娜的丈夫雅罗斯拉夫·库兹明诺夫一起创办了俄罗斯的经济学重镇高等经济大学。因此纳比乌琳娜是和自由派绑定在一起的,这张纳比乌琳娜与丘拜斯,库德林,以及基辛格的会谈照片成为俄国网民经常引用,指责纳比乌琳娜是卖国集团一员的证据。

而格拉济耶夫则是俄国左翼和民族主义的一员(他之前还跟着俄共的代表团访华过)激烈批判俄国私有化进程,主张学习戴高乐治下的法国统制主义经济以及东亚各国的国家主导市场经济模式,克里米亚危机俄国被制裁后他提出了一整套应对制裁的方案https://www.kommersant.ru/doc/2805251,包括严格管制汇率和资本流动,国家大举投资实现进口替代,将美债等外币资产换成黄金和“金砖国家债券”。但是在利率政策上,他与纳比乌琳娜意见相左,认为应当在全面资本管制的前提下降低利率,促进工业发展。我认为这二位的观点都有可取之处,俄国实际的实践也是金融上用纳比乌琳娜稳定通胀,工业上听取格拉济耶夫的意见进行进口替代,并且减少存放在不友好国家的资产但没有做绝,22年仍然被没收了大量外汇储备后,这也成为格拉济耶夫继续攻击央行的口实。实际上早在2020年,格拉济耶夫又一次攻击俄国央行没能尽到职责导致卢布暴跌后,纳比乌琳娜忍无可忍,要求政府噤声格拉济耶夫https://versia.ru/byvshij-sovetnik-prezidenta-sergej-glazev-obvinil-cb-v-obvale-rublya-yelvira-nabiullina-pozhalovalas-na-nego-nachalstvu他们俩的龃龉当然也影响到欧亚元的推广,22-23年格拉济耶夫利用自己担任欧亚经济委员会经济部长的机会,不断鼓吹推动欧亚合成货币的概念,结果自然遭到纳比乌琳娜的反对,2023年她表示金砖货币难以实现https://www.forbes.ru/finansy/492401-nabiullina-socla-ideu-edinoj-valuty-briks-sloznoj-v-realizacii,2024年金砖峰会上有人向普京献上一张制作的假想金砖货币,普京给各位部长展示了一圈,最后交给了纳比乌琳娜。佩斯科夫在事后的新闻发布会特地提到纳比乌琳娜对此很不满。 https://www.rbc.ru/rbcfreenews/6719b9489a7947512805f607结果今年2月俄国副外长表示金砖货币不在日程表上。您没了解俄国的人事矛盾就认为纳比乌琳娜会支持金砖货币,有点轻率了。

我剛剛在《龍行天下》節目中再次强調:愛國的本質是為國家做出正面貢獻,而不是敲鑼打鼓喊口號的形式主義;民主的真諦在於造福全民,而不是走一趟投票的形式來賦予民衆虛僞的參與感。同樣的道理,一個人是否紅二代、富二代,完全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是否在乎公益、能夠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

Nabiullina的教育出身是否偏向西方,同樣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在掌權執政過程中,能否對市場經濟的局限性有足夠認識,從而盡到監管的責任。這裏你所提供的根據是她反對金磚貨幣的鈔票,可是合理的金磚貨幣設計,原本就應該只限於各國中央銀行儲備或相互支援所用,參與國家的内部交易消費仍然沿用自己的貨幣。硬是把合成貨幣推廣到零售層級,完全取代國家貨幣,正是歐元過猶不及的前車之鑒(也就是一旦貨幣完全整合,自然要求財政也完全整合,進一步要求内政都完全整合,而這明顯是不可能也不可行的),這是博客早已反復論證的結論。Nabiullina反對的原因,與博客的考慮完全重合,何罪之有?

我並不是說Nabiullina是聖人,不能批評,而是你舉的案例,牛頭不對馬嘴,根本不是一個負面證據,也就對我們心中的Bayesian機率認定,不構成任何影響。

2026-07-22 07:33 回复
可控聚变是终极能源......吗?(省流:至少在地球上不是)_哔哩哔哩_bilibili

可控核聚变诈骗集团可能又有新说辞可以利用了----宣称可控核聚变研究并非为了发电而是为了未来的恒星际航行(而且还把聚变反应改成了D-He3并且改变了磁约束的装置),怀疑利益集团会在发电项目被彻底证伪后以此为借口来要巨额经费。视频中观点来自该文章(氢尽之前-背景故事 - 知乎)-----大概率又是类似《三体》这种科幻为“未来科技”(可控核聚变/太空太阳能/激光帆)背书的套路。(这篇文章是利益集团为利益所写还是所谓的科幻爱好者为了图爽和抢占舆论高地而写)

我剛在節目中解釋過,假未來科技詐騙集團大致以20年(亦即一代人)為周期,其中擴張騙錢階段大約5年,等到泡沫達峰,就會口風轉向、為失敗找借口(參考潘建偉的“擠泡沫”言論;當然如果有合適的後續平臺,那麽繼續騙錢效率更高,例如潘建偉從量子通信轉入量子計算),預先為泡沫爆破做準備,爆破後接著當然只能偃旗息鼓,靜待群衆遺忘騙局,以便20年後捲土重來。在這個過程中,沉靜階段其實也很重要,因爲這是培育科幻傻逼的醖養期,一旦時機成熟,重新擴張騙錢,靠的正是這批傻逼出頭衝鋒造勢,製造“常識”和“民意”的假象;這與顔色革命很類似,也是讓傻子衝在最前面(參考2014年和2019年的香港),結果即便是嚴重損害國家公益的惡行,也很難嚴厲下手處理。這裏好人必須對抗的,除了幕後的詐騙集團之外,最重要的對象是他們豢養的走狗,如袁嵐峰,以及因私利而志願加入同盟的附庸,如劉慈欣;其中袁嵐峰主要工作在擴張期,而劉慈欣之流則負責沉靜期,你所觀察的正是後者的運作機制。

2026-07-22 05:08 回复
您怎么看最近欧盟叫嚣要对中国贸易战,声称中国汇率被操纵,merz甚至还敢提广场协议?美国都被打回去了,现在欧盟跳出来也太不长眼了。当然,您提醒过欧盟经济自杀,产业也逐渐被中国挤压,会愈发偏向贸易保护,中国需要预做防范,但是欧盟这波来势汹汹似乎已经超出了理性保护产业的范围,是欧盟的美狗核心想甩经济低迷的锅吗?如同北欧政客一样?

這當然是票選制選出來的政客甩鍋之舉。

美國醖釀反中民意近十年,然後全力脫鈎又是近十年,到現在才剛剛被打痛而開始有一點來自務實少數人的反思。歐洲精英的理性水平更低,不要指望他們能及時迷途知返。

2026-07-22 04:13 回复
關於PE跟私募,大陸語境確實不是一個概念。因爲國內所有的VC、PE,都屬於“私募基金”,“私募”的核心在於募資只針對合格投資者(對個人要求爲50萬年收入或300萬金融資產,對公司爲1000萬金融資產),主要跟針對個人可以隨便投資的“公募”進行區分,而不是就其投資範圍進行定義。

這個是所有的基金從業人員都要考的,也形成習慣了。因此,提到“私募”,大概率都不是指歐美語境的PE。

Okay,美國人把面向公衆的投資基金專門叫做“Mutual Funds”,中文似乎翻成“共同基金”。面向少數富豪的,並沒有類別名稱,因爲絕大多數的基金Funds都屬於這一類,彼此之間又天差地別,很少籠統提起,也就不需要特別形容詞;例外是Mutual Fund,才有自己的名字。如果遇到非要精確討論不可的極端場合,會用“Private Funds”或“Private Investment Funds”來作爲Mutual Funds的反義詞,乍看之下,翻成“私募基金”沒有錯。

問題出在Private Equity的確也翻成“私募基金”,而不是“私股基金”(至少日常討論中是如此)。結果“私募基金”同時也可以用來汎指除Mutual Funds之外的所有投資基金(Investment Funds,包括Hedge Fund對衝基金、PE、Private Credit、REIT、VC、FoF、SPV等等;這裏除了VC之外,對實業的貢獻都小於等於零,PE更是趨近於負無限大),顯然是一詞多義,而且與英文不匹配,等同把US和UN都翻成“聯合國”,特別方便混淆概念(考慮一下“US #1”翻成“聯合國最棒”,或者把“We don't follow orders from the US”翻成“我們不理會聯合國決議”);這在無條件接受美國“先進經驗”的金融界,若是無意間的錯誤,那也難免太巧了些。

2026-07-19 04:53 回复
我读了王先生推荐的综述和另一篇最新发表的综述(Mercola, Cureus 18:e105322, 2026, DOI: 10.7759/cureus.105322)。说的是虽然线粒体含褪黑素合成酶(AANAT, ASMT)、线粒体褪黑素缺乏昼夜节律等几个前提条件已经被充分证实,但是“近红外触发线粒体褪黑素合成”目前仍然被认为是假说(★☆☆☆推测性预测),尚未被实验验证。原文写的是"Speculative predictions requiring rigorous experimental validation"。

好吧,那麽我們再等幾年,看看這個假説的接受度是增强還是減弱。特別提醒你,無限上綱是最常見的邏輯謬誤之一;我並沒有說“Melatonin絕對必須强制每個人由飲食補充”,我説的是“有足夠的正面證據讓理性人士考慮補充Melatonin”;它的已知零毒性是邏輯論證參考的重要前提之一。

其實生醫類的議題,因爲每一次證據都不絕對,再加上參與因果邏輯的因子可以簡單上百(例如人類控制身高的基因),所以只能慢慢等待時間纍積足夠數量,來充實統計信心;在此之前,學術界嚴謹的説法就是“假説”,實際上更多看傳播力度(而不是真正可靠性),有實質上迅速成爲共識的,也有爭議不斷的。例如演化論也當了幾十年的“假説”,然後不知不覺才成爲“理論”。當然也有很多反例,早被廣汎接受為常識、甚至“結論”的“假説”,事後被證僞,例如“社會肥胖化主要來自脂肪攝取過多”,這時要扭轉認知就很困難了。

10年前博客刚起步时,先生虽然对民主政治做了严厉批评,但是并没有下绝对论断,总体来说是认为democracy不适合亚洲,欧美民主在衰落,北欧和瑞士是典范。今天的节目则是盖棺论定地认为democracy不适合人类。老读者都能从这十年的博文中看出,从美国到英国到北欧再到欧盟,这些案例都在进一步调降民主的可行性。不过我还是想请先生亲自讲一下这十年思想变化的脉络,毕竟从现在新读者重读老博文的角度来看,似乎很简单就能把票选制否定掉。您说过事实和逻辑这二者之间,事实排在逻辑之前,您更偏好紧紧贴合事实去推导,能否请您示范一下?

討論正題之前,先提醒大家:我也在成長學習,否則12年的無限心血和交流,自己一點長進都沒有,不也太可悲了嗎?

12年前,北歐的頹勢還不明顯,我考慮美國在1940-50年代黃金時期的表現,無法絕對否定票選制與理性政策的兼容性。然而經過後來反復的觀察和論證,尤其是習近平和羅斯福之間的對比,理解到當年美國湧現的集體理性思維和公益爲上文化,源自極少數個體(特別是羅斯福和Lippmann)的努力和極度稀罕的時空環境(例如大蕭條導致財閥的學術走狗暫時銷聲匿跡、兩次世界大戰、冷戰格局等等),票選體制其實一直是改革阻力和腐化加速劑;換句話説,那群理性改革者的上位,並沒有因爲票選制而更容易,上位之後的改革反而更加困難。自雷根重啓自由主義“經濟學”之後,美國的文化衰敗明顯加速,互聯網的普及更是雪上加霜,使媒體金主的影響力持續增長,以致當前西方的輿論環境無比惡劣,而且深入基層,整個社會無分階層高低,全都陷入各式各樣、互相矛盾的迷思,改革的可能被完全堵死。既然遠遠更優秀、而且難以複製(因爲依賴兩千年的管理經驗和配套的道德文化)的中國體制尚且漏洞百出、無法保證習近平的改革能夠長久持續,那麽内建腐化機制更强大的資本主義票選制自然毫無正面價值了。

上面的論述,内含吸收新觀察來調整Bayesian機率估算,最終量變導致質變,“資本主義票選制沒有不靠非常外力(亦即不合理、不可取,例如殖民掠奪)而長久成功的可能”壓倒了“資本主義票選制在某些特定合理前提(例如文化、教育這類人文背景和經濟、地緣等客觀環境)下可以長久成功”,成爲我認知架構中的優先正解。這裏,理性改革者能成功上位,永遠都是必要前提,所以也必然有很大的運氣成分;美國式和中國式體制之間對比最懸殊之處,其實在於改革很幸運地開始之後,執行的效率、持久性和徹底程度會有很大的差別。

2026-07-18 02:40 回复
我意识到有些人可能无法理解“灰度”这种概念,容易陷入全盘肯定到全盘否定的二极管里。比如潘建伟的量子通信,这里质疑的从来不是说他的所有研究一无是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不是说他论文造假,而是说他在搞股市欺诈。就像北京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有人质疑善款管理、机构运营等方面有问题,那韩红基金会的人能不能站出来说:韩红女士是我国家喻户晓的知名女歌星,你们质疑韩红基金会有问题,你们在乐坛是什么地位?你们拿过什么奖?等你们地位超过韩红女士才有资格质疑我们韩红基金会。我类比的这种论调的问题不是很明显吗?民众质疑的是韩红基金会又不是质疑韩红的唱功和名气。那人家蒋方舟也有理由说:十年前国家总理出访拉美,我是总理的座上宾,总理都认可我了,你什么级别轮到你反对?你这么厉害哪些领导认可你了?如果蒋方舟跟她的支持者真这样说你接不接受吗?(https://news.hbtv.com.cn/p/77980.html)

非黑即白,無視灰度,還是最淺的那一層面。更重要的焦點是,是否與核心議題有因果關聯。這裏,“蔣方舟是否為才女”是核心議題,她得的獎都在“證實”這一點;而“潘建偉是否為才子”根本就無關宏旨,得不得獎都毫無意義,因爲核心議題是“他的股票上市申請是否造假”,而不是學術論文。

這個詐騙手段是袁嵐峰的最愛,亦即利用一般人不做因果邏輯思考、而只感覺正反印象的思維習慣,在背景和資源支持下,很簡單就可以製造堆叠出毫不相關的强烈印象,一舉同時達成“轉換話題”和“翻轉黑白”兩個任務。

至於潘建偉能拿獎,以他背後的財力和人際關係,除了諾貝爾獎之外,其他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畢竟他在學術地位上也鑽了中國從落後向前追趕的關鍵空擋,明明以客觀國際標準沒什麽學識能力,但一旦拿到足夠的公費,就足以實現他導師的實驗設計,從而成爲世界唯一。回想我對超弦人的評論:他們向來在數學家面前講物理,在物理學家面前講數學,所以明明自己兩方面都不入流,一樣可以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潘建偉也是一樣:他在Zeilinger面前講他能從中國政府要到多少錢,在中國政府面前則說自己多麽受Zeilinger器重,所以明明對兩方面都沒有自發貢獻,一樣能被同時當成寶貝。這其實是大企業裏面,抓權保位的高級手段;博客以前提過,現在的理學院“大師”用的都是商學院的高招,這裏又多了一個案例。

2026-07-18 00:52 回复
既然先生在龙行天下提到了OpenAI可能死于AI泡沫, 那就要提一提年初的这篇纽约时报文章https://www.nytimes.com/2026/01/13/opinion/openai-ai-bubble-financing.html, 作者认为再过18个月OpenAI会花完所有的钱, 半年前写的, 所以预测大概是一年后会有问题.

是的,這已經是很多人的共識了;不過要注意,OpenAI真正出事也不一定引發全面金融危機,參考上次的Wework。

這裏的核心論點在於監管單位(亦即財政部和美聯儲等等)手上的資源還是非常强大的,所以危險如果是事先顯而易見,他們很簡單就可以出手阻斷連鎖反應;這一點是我在六月的《龍行天下》裏面强調過的。

比较好奇您对“學術上的抄襲侵占”和”信服了事實而幫忙傳播”是怎么定义的,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發文來增强自己的學術聲譽和地位,例如發表論文;後者是拿自己的學術聲譽地位來作保,推薦某個政策選項,例如科普文。當然,這個區分並不絕對,最終的差別在於本心,外人只能從觀察其行爲推導一二。

2026-07-17 23:44 回复
中国对洲际导弹的定义是射程超过8000公里,您在节目里说中国标准超过1万公里说错了。由于解放军军语文件并没有对外公开下载的版本,所以我只能引用解放军报的采访。http://military.people.com.cn/n1/2017/1208/c1011-29694853.html 感觉这种毫无秘密价值的文件中国也不是有意保密,而是完全没有对外公开的意识。

Okay,我又學到了新知識;不過,JL-2被解放軍歸類為“遠程導彈”而不是“洲際導彈”,應該是正確無誤的。

2026-07-17 23:38 回复
楼上提到的是王骁跟翟东升教授不久前的对谈(https://zhuanlan.zhihu.com/p/2055579797598769783)。我补充翟东升教授在谈新储备货币的原话:第一套方案,搭建多边区域统一计价货币,可以暂时称作“金砖币”,思路借鉴德国马克升级为欧元的成熟经验,同时避开日元国际化踩过的坑。当年日元大规模升值、全力推进国际化,催生巨大地产、金融泡沫,日本宏观统筹、长期战略规划层面短板暴露无遗,这和民族思维特点有一定关系。反观德国当年从不主动宣传马克国际化,而是吸纳南欧、东欧弱经济体组建统一货币区,马克升级为欧元。德国自身庞大贸易顺差,由欧元区内部南欧、东欧国家的贸易逆差对冲,整体欧元区对外贸易基本维持平衡,内部形成清晰中心 — 外围格局,德国牢牢占据核心,同时本土实体产业没有像美国那样快速空心化,欧元至今仍占据全球货币结算四分之一左右份额。不过直接纯金砖货币难度很高,金砖内部印度诉求和我们很难协调,可行范围可以扩大:以金砖多数成员国为基础,吸纳上合组织伙伴、全球南方志同道合的国家,组建新的经贸共同体。这个共同体内部流通统一计价储备货币(金砖币/凯恩斯提出的班科Bancor都可以作为代号),国内依旧完整使用人民币,内外两套货币并行。

这点博主在22年初就提到印度不适合作为新国际储备货币的创始国的确言中了,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前副行长保罗·巴蒂斯塔在24年提及金砖货币难产的一大原因就是:金砖+国家”中的部分国家对此持犹豫甚至反对态度,印度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例子。据报道,印度出于政治原因(推测而言)反对这一想法。印度——这仅是推测——可能不愿在这一关键问题上得罪美国。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印度觉得如果与中国传统的紧张关系进一步恶化,它可能需要美国的支持。顺便提一下,巴西也并非不受类似困难的困扰。在巴西社会和甚至在卢拉政府内部,有很多人仰慕美国,并与美国的商界和政界有联系。(https://www.guancha.cn/Batista/2024_10_22_752646_2.shtml)

如果你的引述精確的話,那麽翟教授必然是博客的潛水讀者之一,至少曾經把與金融史觀和貨幣霸權的討論反復研究了個遍,因爲他的這些建議正是博客這幾年總結過的最優解。

他在内參和學術界的關係和地位,都遠非我一介布衣所能比,若是正解能因此而壓倒金融專業内漢奸的阻撓,將會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不過那些現任金融監管者的離譜談話,讓我無法持樂觀態度。

2026-07-17 04:42 回复
俄国也出现和中国类似的现象,俄国教育部长最近公开说俄国大学生太多,应当寻求平衡。https://topwar.ru/284877-neporjadok-po-ministerski-v-rossii-slishkom-mnogo-ljudej-s-vysshim-obrazovaniem.html 这种大学生过剩全球普及的现象是不是和西方教育评价体系在冷战后成为圭臬有关?一想到俄国的教育部长不仅意识到这个问题,还能公开发声,而中国教育部可能根本连有问题都不知道,真是让人伤心。

1990和2000年代,中俄一起陷入同樣的崇美迷思。中方最高層因爲有王滬寧的影響,其實還比俄國好得多,不過若看中層官僚,兩邊就半斤八兩,尤其是文教法商這些不受工程現實制約的空想學科。

然後過去四年多,我反復説過,Putin打俄烏戰爭的最優先目標,其實是整理民心,其次是削弱北約,攻城略地只是達成前面目標的手段,本身根本沒有任何急迫性。他在整理民心這方面,算是很成功的,所以才會有你所述的這類反思,否則光是一句“學習美國先進經驗”就足以壓倒一切理性思維。

我其實很同意Putin這個“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內也”的戰略觀點。回想我們針對是否承認並紀念金無怠烈士的討論,也是同一個取捨:到底是激怒美國做出更多制裁比較危險,還是放任執政和思想團隊繼續賣國更加危險?我認爲以中國文藝界、學術界和金融界漢奸充斥的現況,通過對金無怠烈士的表揚、劃清敵我陣綫、杜絕賣國者的諸般藉口,才是當前的第一要務。

2026-07-17 04:33 回复
褪黑素

关于后注15推荐额外补充Melatonin褪黑素,因为我对生物专业一窍不通,所以借助AI做了搜索查证,结论是一、食物中含有膳食褪黑素phytomelatonin(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09706/)且可以被人体吸收利用(https://doi.org/10.1111/jpi.12025); 二、人体褪黑素主要来源是松果体(占比5%,夜间分泌,光抑制)和线粒体(占比95%,持续合成,不受光照调控)(https://www.frontiersin.org/journals/endocrinology/articles/10.3389/fendo.2024.1414463/full); 三、没有找到能验证“治疗失眠和增进免疫抵抗力“效果的可靠双盲实验。总之与维生素D相比证据力明显不足,能否请王先生补充论证的材料。

你被AI騙了。松果體和綫粒體的產量比不對,綫粒體更加正是對紅外綫敏感的分泌源。建議你不要用AI,直接Google “Infrared sensitivity of Melatonin synthesis”,然後閲讀結果中的學術論文,例如https://www.mdpi.com/2079-7737/12/1/89

AI實在太不可靠;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在《讀者須知》增添一條“不得以AI論述為根據”的準則。

2026-07-17 04:27 回复
最近殖民帝国喉舌媒体突然纷纷开始赞扬中国在美伊战争期间减少进口石油稳定了全球油价和经济(如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bT9H6CLFfo),颇为可疑,这是企图挑拨中国和产油国的矛盾?毕竟上一次给他们降通胀,他们可一句话没说。

不是。海灣產油國頭痛的是生產和運輸,不是價錢。

你的原始觀察本身沒錯,最近一個月的確有一波輿論潮(一開始是金融專業的内部討論,最終有了面向大衆的媒體報導,例如7月12日Bloomberg的這一篇:https://www.bloomberg.com/opinion/articles/2026-07-13/fuel-prices-iran-isn-t-the-only-conflict-vexing-the-oil-market),炒作中國削減每日進口額500萬桶(~40%)對油價的抑制作用。不過這裏的用意並不是撒謊抹黑,而是三、四月剛開戰的時候,有不少能源分析師根據1970年代的經驗,認爲海峽被封、原油供應一下損失1300萬桶,接近原本國際每日貿易量的1/3,遠超半世紀前的那一次能源危機,按比例計算其對油價的衝擊影響,得出應該衝到150-200美元之間。然而大家應該都記得,Brent油價最高也只勉强升到120美元上下,然後備忘錄一簽,馬上跌到73美元,顯然比預估低了很多,這些大牌分析師臉上過不去,只好誠實檢討當初的預測爲什麽出錯(能誠實認錯,比起華語界的同行,還算好的),而中方的政策應對,固然是方便的Scapegoat,但也的確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最大變數。

當然,你回顧幾個月前我在博客和節目上,多次觸及同樣話題,卻都沒有做出和他們一樣的高估預測。這並不是我不會做那個綫性等比例計算,而是世界變了,能抑制油價的未定因素太多,確定性達不到我做預測的最低要求。所以你也可以簡單看出,這些薪酬極高、名氣極大的大牌分析師也就是那麽一回事:抓著一點零星綫索,簡單外推Extrapolate,唬唬外行人還行;要求有全局觀,從而做出精確的概率分析,是指望不上的。

2026-07-17 03:59 回复
我看网上有人拿外国政府/企业也在投资可控核聚变/量子计算/量子通信作为肯定的依据,我先打个预防针,我敢打包票等以后美元泡沫破掉,这些投资后续石沉大海之后,马上他们就会换个说法:难道外国不搞,中国就不搞吗?那你这样说不就成了:外国搞,中国也要搞;外国不搞,中国照样要搞。既然无论外国搞不搞我们都要搞,那拿外国说事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还有另一个就是诉诸权威,最典的是当有人在用诉诸权威来肯定量子通信/量子计算时,没有多少问题,但是当他赞同美国载人登月时再用诉诸权威,比如引用欧阳自远院士,中国探月工程科学应用首席科学家严俊研究员,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研究员郑永春,国际宇航联空间运输委员会主席杨宇光的观点来赞同美国确实载人登月过,这一套说辞评论区很多人就不买账了,这时候什么权威,地位,头衔就统统不作数了,变成合我意的权威才是权威,不合我意的权威鸡毛不是。还有另一种说辞就是xxx科技要是实现了该有多好,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想当于社科界的院士),原副院长李扬所在的课题组负责的《中国经济蓝皮书》就直接大大方方承认:近些年来,随着经济实力的日益增强,我国也加大了研发投入,但是由于科研管理体制改革滞后,科研产出与投入不匹配。从目前我们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我国财政支持的科研项目,即国家级的项目往往被部分学术权威、 “明星” 科学家或 者 “圈内人” 所把持,而真正潜心科研又没有关系的年轻科研人员往往得不到较多的经费支持, 而项目立项后往往缺乏严格的监管机制和科学的评估机制,难以保障科研项目的产出效率,造成资源的大量浪费而出不了高水平的成果。要是希望实现就能实现,那《中国经济蓝皮书》里谈到的问题不就成了无稽之谈了吗?

我个人认为这里最常见的狡辩术就是把基础科研、工程项目、商业化三者混为一谈,然后来回偷换概念。这里博主的观点并没有反对量子计算/量子通信/可控核聚变的那些技术难关(比如第一壁材料和氚自持等)作为基础科研项目,这里反对的是在这些现阶段只够作为基础科研项目的科技被人造势炒作、 虚构夸大不切实际的实用价值来挤占经费并强行上马大工程,甚至跑去股市大捞一笔,然而传到某些网民耳里就变成了博主什么都反对,什么都不让搞。我看还有人说可控核聚变研发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那不用金钱来衡量怎么实现商业化,投入一亿度电的成本来发一度电你告诉我怎么实现商业化?那他们标榜的本世纪中期实现核聚变商业化的预期怎么落地?

“訴諸權威”,只是無力針對議題做出邏輯辯證時、“轉移話題”的典型手段,反而是看來類似的“質疑資格”,真正讓人啼笑皆非;這是因爲根據他們自己的邏輯,其隱性假設是他們有資格評論別人的資格,這就不只是轉移話題了,而是自我邏輯矛盾,而且還是無恥的自大,畢竟這些人基本全都是一輩子一事無成的網絡噴子,博客所堅持的“只看事實根據和辯證邏輯”,恰恰是他們自我救贖的唯一正途。

阿波羅登月造假論是等同西方僞史論的愚蠢陰謀論,你作爲博客老讀者怎麽會相信呢?嚴重警告一次。阿波羅登月和演化論一樣有著百千萬、甚至上億個細節證據,稍作檢視就可以看出不是僞造的。例如Apollo的計算機,是人類第一個使用積體電路晶片的實用產品,記錄詳實。此外,Apollo團隊絕對沒有現在美國的PPT文化,一切技術選擇極爲簡單務實,再加上超巨額投資,和相當不錯的運氣(博客以前討論過,Apollo 11和12的返回艙有嚴重安全隱患,運氣好沒有爆發;Apollo 13則直接在太空中發生小爆炸,後來勉强平安返航),成功完全合理。

把基礎科學、工程研發和商業應用混爲一談,正是博客反復批判過的詐騙手段。尤其袁嵐峰這種科普界的娼妓,特別喜歡說“科研只看論文”,就是典型的狡辯:潘建偉的學術論文從來沒有論證過量子通信和計算的商業回報和企業估值,而這才是博客所批評的騙術癥結所在。至於潘的學術論文,博客也已經專文明確評論過了:實驗沒錯誤,但設計來自抄襲其導師,理論則依舊基於Copenhagen詮釋,完全過時,總體是非常不入流。

這裏補充一個非物理專業者通常會吃驚的行内常識:核聚變其實非常容易實現,1930年代核聚變先於核裂變被發現之後,立刻有桌上型聚變反應器(Tabletop Fusor,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參考https://en.wikipedia.org/wiki/Fusor)的設計,然後在1960年代被實用化,成爲相當簡單的科學玩具,隨便一個handyman喜歡自己動手的人都可以做得出來,其不普及的問題只在於找不到氘-氚燃料供應(主要因爲氚的毒性極高、價格極貴)。博客反復說“困難到物理上和工程上都無解”,指的是能與其他發電手段做商業競爭的“核聚變發電”而不是只做“核聚變反應”,因而這裏的前提之一是電力輸出要遠高於輸入。以常見的典型Fusor爲例,其輸入電功率是15W,但輸出熱功率(電功率當然是0)只有一納瓦,不到消耗的百億分之一。然而像是ITER和中方的核聚變發電騙局,宣稱可以在名義上達到功耗比>1(例如ITER承諾500MW/320MW;請注意,500MW是熱功率,電功率仍然~0),但這並不代表在本質上突破了物理和工程現實,而是一方面靠瘋狂加大規模(~10^18)來換取較少的能量浪費,然後再加上NIF式的選擇性統計,才在紙面上的單一數據製造出假象;但與此同時,超大規模的代價就是輻射防護、材料壽命、等離子體穩定性和設備成本都大幅惡化到完全不實用的地步,更別提熱電轉換的問題也沒有解決(不是沒有完全解決,而是連苗頭都沒有)。

张萱的《疑耀》中记载:“先大夫令滇时,从黔国邸中模高皇御容,龙形虬髯,左脸有十二黑子,其状甚奇,与世俗所传相同,似为真矣。余值西省,始得内府所藏高、成二祖御容,高皇帝乃美丈夫也,须髯皆为银丝,可数,不甚修,无所谓龙形虬髯、十二黑子也。”您引用的《"朱元璋相貌之谜”的考析与解读》中也提到了,为啥您没发现?皇帝微服玩乐的故事不是很多吗,怎么叫没有前例?汉成帝与张放微服出行遇飞燕,宋徽宗私会李师师不都是吗?民间对粉戏的需求一直存在,那么明武宗作为明史唯一有明确微服出宫记录的人(同时还有“收揽”民女记录,真假暂不论,民间作家自然是官方有啥看啥),被编排不是很正常吗?我提到皇汉关于明朝的疯狂言论,用意之一是提醒您,要在历史上找改革派被污蔑的前例,最好不要碰明朝,很容易惹一身腥。给宋朝王安石变法翻案不是好的多吗?您之前赞扬过宋朝的政治文化,也提过王安石变法被诬蔑的可能。而且现在中国互联网某些人也在攻击王安石变法,翻案正得其时。您也对比过宋明的政治文化,认为朱元璋摧毁了宋朝宽容理性的政治传统,遗毒至今仍未完全清除。他是动了官僚集团的蛋糕,但是留下非常负面的结果,所以何必拿他举例呢?我当然能就事论事,但是很多网民不能。

《疑耀》的出版日期是1608年,距離朱元璋過世已經200多年了,即便他的“先大夫”也必然屬於“明朝中葉”,更別提這種野史雜記的不可靠是出了名的。古代人類壽命短,大約每20年為一個世代,圖像記錄粗陋,兩個世代就足以徹底抹煞真相,例如新約最早由教士寫在耶穌死後70年,此前只口口相傳,内容的精確性自然極低;又如拿破侖還活著就被英國人抹黑為矮子,但現代歷史學家深入研究各種文獻記錄之後的共識為身高169cm,略高於當時法國男性的平均。

我不談王安石,是因爲我個人一直沒有興趣去深入研究,並非其不適合做例證。

宋朝對文官集團“理性包容”的傳統,其實只發生在北宋,特別是一連四個較開明的皇帝,然後到南宋整個體系已經徹底腐朽,甚至反過來出現極度離譜的權相,接著又經過外族占領下的元朝(這裏並非是從漢人觀點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是元朝自己的政策明顯就100%是征服者的殖民心態)。朱元璋撥亂反正,雖然有些極端,但依舊情有可原;畢竟博客連遠遠更離譜的文革都説過是“本心可以理解”(或類似的詞句)。

博客是理性的世外桃源,做評論向來只管真實性(以及其自然附帶的時空一致性);庸人、壞人的有意無意誤解不計其數,確實需要好人與之鬥爭,但短兵相接的場所不在這裏。

有意思的是1999年Greenspan和朱镕基的谈话提到:“美国现在十分想要了解清楚这样一个问题,就是东南亚国家在过去20年到30年中能够取得高速的经济发展,为什么金融危机一来临,这些国家就无法应付,使经济处于崩溃境地?我们认为,这与现行的国际金融体系有关。目前,世界上相当多的国家过于依赖银行系统,只通过银行系统进行融资,银行成为这些国家唯一的融资源泉。这是一种不灵活的体制,危机来临就不能化解,就像俄罗斯目前的情况一样。美国的情形与其他国家不一样,遇到金融危机时,由于有除银行体系之外的替代性融资方式,可以很好地克服和化解危机。”这可以说是直白地替影子银行鼓吹了吧。

是的,危害人類公益的高等金融,在工具上有衍生品和高杠桿,在法規組織上則體現為影子銀行,尤其以私募基金最爲惡劣,其獲利機制正在於摧毀實體經濟效益的壟斷獨占和賣產變現,稱之爲“融資”是顛倒黑白,就像把搶劫稱爲“錢包減負”一樣。

Greenspan上月底去世了,这老贼居然也活了一百岁。中文互联网少不了哭坟的文章,看了才发现原来90年代Greenspan三次访华,与朱镕基私交甚笃,还手把手给中国传授了美国的金融技术。三次访华会谈在《朱镕基讲话实录》中均有记载。

我曾不止一次在臺下聼他的演説,當時就覺得他是個欺世盜名的自由主義經濟學打手(另一個年輕時就明確感受到美國輿論共識不靠譜的重要案例,是海灣戰爭開打前,主流媒體一面倒地强調伊拉克軍力强大、更甚北越),後來果然一連引發2000和2008兩次金融危機。

中國固然有朱鎔基,卻也有王滬寧;前者負責改開的戰術執行,後者提供體制的戰略思想,算是各展所長。90和00年代的改開崇美固然極端,在當時卻是必要而且難免的;真正嚴重偏離正道,始於2008年危機後,不但沒有收拾房地產業,而且開始學習美國的金融化、泡沫化。

我个人认为偷换概念还有另一种搞法,就是定义成功,比如以可控核聚变发电举例,宣传称本世纪中期实现可控核聚变商业化发电,那到时候实现不了怎么办?你想想这么多钱投进去不可能一点正面产出都没有,比如材料学上的进展是肯定有的。我看之前有人点评量子计算是拿了造航母的经费,但是只造出一艘海警船出来。那不是有海警船(其他方面还是有进步的)了吗?那就刻意回避造不出航母这个事实,改为大书特书造成来的海警船,说这个海警船多么重要,多么先进。然后在某些民众眼里问题就变成了:你认为造不出航母,说宣称造出航母是骗人的——>你认为取不到成果,整个项目都是骗人的——>现在不是有海警船了吗?——>你说错了,我们对了。

蠢蛋/壞人事後狡辯,和事前撒謊一樣,是必然的。我更擔心的是,他們會説投資回報天生沒有保證,偶爾失敗難免;這是典型的混淆事前和事後機率,所以我明知來不及阻止,也要反復强調這些騙局是“事先”就可以確定會失敗的,以便預先防範他們事後的推諉卸責。

2026-07-10 05:11 回复
最近国内一个好笑的新闻. 可能是看到隔壁赫赫有名的姚班非常成功, 出了很多AI方面的杰出人才, 所以丘成桐在清华搞了个类似的丘班(数学学科领军计划), 自己亲自授课带人才. 丘希望绕过高考,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选拔一些有数学天赋的人才. 所以他甚至还授权各地中学, 大搞所谓的丘班, 提供辅导备考. 但是教育部对这种做法疑虑很大, 所以叫停了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搞的所有丘班, 只留下一些高中的丘班. 结果这些招进来的学生期末数学考试很差, 丘成桐大怒, 将不及格的10名学生清退, 并将剩下的学生招回, 用高考数学北京卷测试, 发现平均只有110分(满分150). 注意北京卷其实比全国卷难度低, 而能上清华的学生全国卷普遍140以上(连我这种上不了清华的笨蛋都能轻松135). 一些分析认为, 丘出题目的套路可能被各路辅导班反复研究, 然后学生功利, 其实也只会做这些固定套路解题, 更不要说这种绕开高考的做法, 中间会导致多少暗箱操作. 原本想的是招天才, 结果招来的都是一堆过拟合, 沦为又一个协和4+4改革类似自作聪明的笑话. 绕开成熟的高考方式, 越复杂, 钻营的空子必然越多.

我多年來反復强調,任何對高考的所謂“改革”,不但立刻摧毀社會公平性和階級流動性,就連原本的“靈活取士”目標也必然會被扭曲鑽空子,徒然導致錄取水準下降。這是對人性和社會學/經濟學稍有涉獵就可以簡單預判的絕對事實,又有美國、台灣、和中國自己的經驗反復驗證爲真,偏偏教育部依舊認定有學位或者教授頭銜就自動成為教育管理的專家(參考我以前對“教育”和“教育管理”之間差別的討論,更別提“學術成就”和這兩者都沒有絲毫關係),所以再明顯的坑、踩過再多次,還是非要前仆後繼、反復折騰不可。説到底,這就是行政官員沒有足夠理性邏輯訓練的後果;既然現代中國的文科教育特為不堪,讓這些畢業生批量進入幹部行列,自然導致官僚體系的全面腐朽,成爲極爲嚴重的長期隱憂,上位者再英明也難以事後彌補。

2026-07-06 01:26 回复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不是想给星际航行可行性翻案,因为还有其它一堆困难大概率解决不了),我觉得35楼的逻辑还需再严谨些(太空尘埃的密度真的会影响最后的定性结论,以下为计算结果)。太空尘埃主要由25%氦与75%的氢组成,0.1倍光速下按照可控核聚变中子对晶格破坏的计算方法,大概每个高能粒子也能平均破坏10^6个晶格,这样的话在10^6/(m^3)密度条件下,装甲每平方米正面破坏晶格数量大约为(4.3*10^16*10^6*10^6=4.3*10^28个),每个原子直径算0.2nm,那么整个太空尘埃破坏的装甲厚度大约为(4.3*10^28/([5*10^9]^3)=0.35m,并不算很过分。再加上在算材料原子对高速粒子的散射截面几个barn(实际上可以做到更高),高能粒子平均自由程大概也就几个cm到十几个cm,那么飞船最前部一个厚度几米的多层装甲足以将辐射量减少到外部辐射的10^(-9)(也就是大约e的负几十次方,毕竟辐射量随厚度呈现指数衰减),足以抵消几百万次轰击产生的伤害(如果只有10^5,那么显然更容易)。但是如果采用10^10这个密度来计算,那么整个装甲烧蚀厚度大约为KM量级(即使速度减到每秒1万公里,烧蚀厚度也在百米量级,在工程上存在较大困难),已经较为离谱了,如果采用wiki的10^12的数据来计算,那么即使速度降到每秒1万KM以下,整个装甲厚度还是会与地壳厚度达到同一量级。

你這個鑽牛角尖是在論證離譜他媽爲他開門的角度有多大,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到此爲止。

2026-07-06 01:2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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